阿珰：“……”
他只得抱着怀着睡得正香的少女回到自己的住处。
*
至住处，少年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沾了一身汗，他在床边坐了许久才缓过来，衣裳贴着瘦弱的身体，恍惚间叫人觉得他似一缕淡薄的鬼魂。
看着床上没睡相还在轻声打鼾，甚至脸上挂着叫人无语至极的笑容的少女，阿珰心中气不打一处来，抬脚想将少女踢下床。
奈何脚劲儿不足，没将这少女踢下床，她挂在床沿呼呼大睡甚至还裹走了他所有的被子。
阿珰越想越气，心道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好欺负？
要他抱着回来，还要霸占他的床，还睡得这样难看，这样安慰。
凭什么？
他恨恨地想着。
若是他能食肉，便将她一口一口吞下去了。
屋内漆黑，门窗大敞，屋外的风雪吹了进来，床上的少女感受到寒凉，将身上的被褥裹紧了些。
少年静静坐在一旁，他转头看着酣睡的少女，目光如蛇蝎一寸寸爬上她的脸、发、身体四肢，甚至是露在外面的脚踝和苍白的足尖，好似觉得冷，少女微微蜷缩，将那足尖收了回去。
他一件件将自己的衣裳剥开，湿润的衣裳缠着少年光洁的身体，他用力撕扯，直至将这些衣物剥离。
他从衣物中走出来，冷风拂过他的发疯，阿珰的神色有一瞬茫然，骤然聚焦后定格在床前安睡的少女身上。
赤足步步靠近，少女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色，发间落了些洁白的雪花，少年触及她滚烫的脸颊，呼吸微微一凝。
病气缠身的少年常年手脚冰冷，肤色苍白，与这少女健康到红润，麦穗似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视线落在少女纤细的脖颈上，微微用力，她便能在自己床上断气。
可他并未这样做，或者说，若是这样做，于他而言，往后的日子便会少一些趣味。
阿珰步步靠近，指尖缠着她的脸颊又触及柔软的唇，抚过她的发，垂眸目光往下滑，从被她睡得温热的被褥中抓出那只方才收缩进去的脚。
少年掌心寒凉，榻上被捉住脚踝的少女被冰得愤愤踢了两下，小脸皱巴巴的，可终究没踢开这禁锢她的手。
阿珰想起了一些事情。
想起了柳清虞放在他身边的那几个随侍曾毫不遮掩的与他说过。
“勾栏女子身上的脂粉味那叫一个香啊，且不说那究竟是不是香，依我看，她们身上是一种婊-子味，那味道……是香的、甜的，是所有男子都梦寐以求的……”
阿珰的眼中蒙着一层薄薄的雾，那雾就像是满春院中化不开的熏香。
他心中又想着。
柳清虞身上有一种香火气，像是插在坟前半截埋入土中的香。
而眼前这少女不施粉黛，身上带着灶上的烟火气，泥土气，清香，还有些冷冽的雪味。
阿珰将抓住的那只脚微微上抬，手中不知何处来的锯子，竟奇迹般将这腿锯了下来，脸上溅着热血，他的视线模糊，只是抚摸着那一截白皙的大腿骨。
少女的肌肤白皙、细腻，与他这样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肌肤截然不同。
他的身上空无一物，将手中那段白皙而滑嫩的大腿骨如珍宝似的抱在怀中轻轻抚摸。
脸上痴态显露，竟用鼻尖轻轻剐蹭起来，口中不觉溢出些暗暗的呻。吟，少年眼中有些水雾，懵懵懂懂甚至不知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
何时斩断的？
他心中不由得浮现着这个疑问，他为何没听见少女的厉声尖叫？为何不曾见她睁开眼睛？
难道她已经死了？
黑夜里，只听见少年起伏的喘息，衣物散落在一旁似一地落花，少女酣然睡去。
他微微倾身靠近掌中握着的那一段腿骨，只是鼻尖刮蹭似乎不够，他还想些别的。
少年心中茫然却不知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又求些什么。
若说有，那便是能永远与手中之物在一起，最好这腿骨能在这经年的岁月中仍然清晰，仍然拥有着白皙的肌肤与脉络。
或者说想吃一口一口吃进去，这样他就能与手中之物永远在一起。
骨血会嵌在他的身体里，血液会融进他的血肉之中。
鼻尖贴着腿骨轻轻挪动，凌冽的雪气飘得到处都是。
唇缓缓贴上，舌尖嫣红，瘦弱的少年如猫儿似的舔。舐着，一下又一下。
唇间剐蹭，蜿蜒往下，轻轻咬。着圆润的趾。
他的脸颊似被喷涌出的鲜血淹没，是热的、烫的，像是被火烧了。
唇齿勾勒，如起伏的山峦。
不知缘何，阿珰神色茫然，抬头无意识般隔空抓了抓。
一瞬过后，他缓缓垂眸，带着水雾的双眸被垂下的鸦发遮住，叫人看不清神色。
“……”
脱却的上衣胡乱丢在一旁，下身套着褥裤，却有了不同的反应。
他呆滞地低头看着，少年不会不知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去过满春院那么多次，没做过什么却也曾看见过。
看见过那些带着脂粉气的女子贴着男子的身体，那些男人露出猥琐的神色，女子则使出浑身解数卖力魅惑。
他第一次被随侍带着去之时，懵懂的少年十二，问道：“为何要去？”
随侍笑容**，轻声蛊惑：“二少爷去了就知晓，女子是温柔乡，女是甜糕，是密境，她们浑身都是软的、香的，男子见之眼馋……”
他呆愣愣盯着那处想着，眼中带着诧异和紧张，虽然知道也见过不少，却还是对此无感到迷茫。
这玩意是如厕所用，长得丑陋不堪，稍不注意撞到一下会痛很久他实在是不知道除了如厕这玩意还有别的什么用处。
至少他从不觉得自己的会这般，也从未见过自己这样。
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从眼前的幻境中醒悟过来，少女的脚踝正被他握在手中，个个圆润的趾尖沾着些水渍。
他轻轻舔咬。唇齿，口中香气缭绕，叫他恍然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若是她此刻醒来，定然会骂他一句“杂种”，那双圆眼中亦会裹上一些屈辱来。
可少女丝毫未曾被他影响，睡得香甜。
他的脸颊上没有鲜血，只是因为激动、兴奋而滚烫。
握着的脚踝是温热的，阿珰垂眸，看着那翘然之处，再抬头看着少女的睡颜。
他缓缓呼出两口浊气，握住脚踝，那重重碾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当前好感度为：5
少年的眼眸空洞洞，滚出几滴泪，他眨了眨眼，任凭这因舒爽而流下的泪划过他滚烫的脸颊。
他心中一边因为自己的变化而恼怒，一边被这种感觉控制着大脑。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
口中不断溢出甜腻的哼吟，被握住的脚踝来回碾压，脚下轻重不一的力气叫他寒毛直竖。
阿珰茫然的神色落在酣睡的少女身上，她的眉眼鼻在他的视线中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看起来有些说不出来的美。
少女的睫毛纤长，灵巧而圆润的鼻尖，嫣红的唇落在他眼中叫他有些异样的感觉。
一切结束后，少年在床边坐了许久，等那玩意软下去，他终于冷静下来了。
眸中雾气消失，眼前的一切清晰起来。
他抬手框框扇了那玩意几巴掌，疼得流泪才作罢。
他心中古怪，怪不得旁人说这玩意是“命根子。”
……
小鱼一晚上睡得特别不安稳，一会儿觉得自己在家里，屋顶漏了雨，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在悬崖边吹着冷风，如针的雨丝轻飘飘落在头上，夜里还觉得睡着睡着脚冷。
她迷迷糊糊醒来之后一合计，应该是自己睡觉不老实踢被子，才会睡得这样不安稳。
可她有些忘却了，自己究竟是怎么睡着的。
小鱼缓缓睁开眼睛，初醒眼前的一切都是朦胧的，她浑身汗津津，想起自己昨晚有些发烧，而后昏昏沉沉睡着了。
可今天醒来却又觉得神清气爽，还奇迹般好了。
少女的眼眸缓缓转动，她发觉眼前的场景好像不大对劲，这装饰，这大床，都不是她居住之处该有的，意识到这一点的少女高声尖叫起来。
“啊！！！”
不、不会吧？
她难道发烧烧死了，现在又穿越到另一个地方了？
小鱼微微转头，另一边正用手撑着床沿的少年赤着上半身，正笑如和煦地看着她。
还、还好不是死了。
她想着。
少年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含着春风似的笑，今日是个好天气，屋外的日光落在少年细腻的肌肤上，熠熠生辉。
少年的话音如情人间的甜言蜜语。
“夫人，你醒了？身子可有不适？”
小鱼闻言呆若木鸡，看着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甚至刚要开口就重重咬到了舌头，疼得她吞咽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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