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带你出去。”
一时间站太久腿软的少女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等反应过来以后往前走两步，却又不觉腿一软，还好支撑住了，不然小鱼就要跪在地上了。
她跟在宋钰真后面，深深呼出一口气。
宋钰真回头看着她，神色嫌恶，语气不耐：“走这么慢。”
“孤背你？”
少年转了转眼珠子，不知心中又想到了什么恶趣味的事。
小鱼赶忙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劳陛下了。”
不仅是摇头，她甚至快速往后退了两步，这时候倒是感觉脚都利索了。
宋钰真看她这副模样，轻笑两声，继续带着她往前走，将手中的小刀随意搁在桌上。
“孤见你如此，今夜可怎么办？”
“今夜？”
小鱼跟在他身后抬眼小心翼翼左右看着，直至从那挂在墙上的皮囊面前路过，才松了口气，不过刚松了口气，听到宋钰真的话，全身不觉又紧张起来。
宋钰真回头看着她，神色困惑。
哦。
小鱼想起来了，今晚开始她要跟宋钰真这缺德的死皇帝住在一起了。
她走在后面，小脸微微泛红。
其实也不是不行。
毕竟她曾经见过宋钰真的那玩意，至少尺寸还是可观的。
虽然她没有那方面经验，但是在大小方面，至少在以前玩手机误触一些小广告的时候，听到过污言秽语，知道“大”应该是好的。
不仅如此，听馨雅说，小说男主的标配都是18cm以上，小鱼那时候不懂这是什么，不过现在好像明白了，原来是这玩意。
但是这个尺寸真的不会特别痛吗？
她一边想，一边神色凝重。
宋钰真没听到身后人的动静，只有极轻的脚步跟随着，他回头便看到身后的少女脸色难看，不知在想些什么，也不知在看哪里。
“怎么了？”
宋钰真问。
听到少年的声音，小鱼这才回过神来，不过她的目光没有挪动，宋钰真顺着她的目光看，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宋钰真凑近了些，小鱼眼中落下的东西挪动，她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少年，全然不知刚刚宋钰真究竟在她眼中看到了些什么。
宋钰真轻轻一笑，问道：“看够了？”
小鱼问：“啊？看什么？”
少年笑眯眯说道：“你放心，孤那方面正常，虽说暂且还没试过。”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孤的猫宁
少女反应稍有些迟钝， 一时间还没意识到宋钰真在说什么，反应过来以后，脸颊比方才还红， 她心道， 到底是谁想知道他那方面正不正常啊！
“臣妾没有这么想……”
小鱼咬牙，却也不敢说别的，只是小声道。
宋钰真冷不丁凑近些问道：“那你方才在想些什么？”
“刚刚又在看哪里？”
“我……”
小鱼别过头，其实刚刚在看哪里她也不好意思说， 毕竟也没比宋钰真说的这些内敛到哪里去。
宋钰真眯起双眸，轻声道：“你又忘记了。”
“臣妾， 我我我没忘记。”
说这话的时候，小鱼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其实还真忘了，又回顾了一下刚刚说的话， 感觉自己刚刚好像一直都在忘记。
“是吗？”
宋钰真说罢，便背着手往前走了，不知是心情有些好还是因为别的， 他竟哼起了小曲儿。
本着阿谀奉承的原则， 小鱼跟在后面轻声夸道：“好听，从前在宫外还从未听过陛下竟还会唱曲。”
按照小鱼自己的想法， 她觉得自己这句话夸得非常中肯，不过显然从这少年勾勒起弧线的眉眼及近乎放浪的笑声， 小鱼知道， 他大概不觉得自己的夸赞很中肯。
甚至在他听来， 有些可笑。
少年笑起来之时，总是会弓起消瘦的脊背，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又似一棵低垂的杨柳树，发梢遮住狭长的双眸，能够窥见的面容，却很难不说纤弱动人。
宋钰真眼泪都笑出来了。
正是这样的笑声，小鱼听得有些难以自容，纵观自己刚刚所说的每个字，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得罪宋钰真。
不知过了多久，宋钰真才擦去眼角的泪，恢复往日的模样，他用那独有的少年音，轻声问道：“你在宫外都是如何听说孤的？”
不知是他的声音清脆好听还是因为话音较轻，小鱼竟听出了些亲昵的意味来。
“听闻陛下……生得肥头大耳，暴戾荒淫，滥杀无辜，耽于美色……”
等小鱼意识到自己在原主脑子里搜索到的词都是些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这些话她已经说出口了。
而宋钰真也正用那双貌美但又骇人的眼睛看着她。
她仔细想了想，一般情况下，皇帝想知道自己的风评，应该是想听好听的，可她就这样说出来，那岂不是在打宋钰真的脸？
小鱼在心中叹了口气，不过她也不能说得太假，太过于奉承，这毕竟不符合原主的人设。
“……”
小鱼心中的第一感觉是，不好，我的脑袋。
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还是宋钰真将她扶起来的。
“这是作何？”
宋钰真问。
“孤有这么可怕？”
温热的掌心隔着薄纱似的衣裳触碰到小鱼的身体，她微微一颤，有些不自在。
不过宋钰真似乎没想这么多，将她扶起来以后，就松开了手。
“并非如此，是臣妾自己腿软了。”
小鱼说道。
抖了抖被这少年握出褶皱的地方，她这才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了。
宋钰真慢悠悠说道：“那还真是太巧了。”
“其实也不必害怕，你说的那些，孤都不在乎，从前孤时常会被旁人称作‘狗东西’‘贱人’，那些孤都从不在乎，这些又能算得上是什么。”
小鱼闻言，不觉咽了咽口水，真、真不在乎吗？她怎么觉得不像呢。
“该觉得害怕的是那些传播流言之人，若是被孤抓住，孤定要坐实这‘滥杀无辜’的罪名。”
少年朝她微微一笑，苍白的脸庞显现出旖旎之色。
耳尖坠着的耳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不觉间让小鱼恍然。
人长得太好看了就是这样的，小鱼同他说个三两句话就会出现一次看着这张绝美面容走神的现象。
云千厥是好看的，季以珩也是好看的，这两个都是她能够欣赏的长相，不过似乎只有宋钰真会让她看一次两次三次都觉得恍惚。
小鱼觉得，自己可能最吃宋钰真的样貌，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会看走神也很正常，她在心中解释着自己的行为。
小鱼也忙说：“既是流言，陛下也不必听信，甚至不必知晓，毕竟坊间也有不少关于臣妾的传闻。”
原主家世在这镶金衔玉的天城不算显赫，不过关于她确实有许多传闻。
大多来自于三皇子宋挽澜与她的关系，以及原主的风评和不同于其他女子的跋扈性子。
不过总的来说，原主是个好人，虽然性格被她亲爹养得娇贵些，却也没做过什么欺负人的事儿。
小鱼看着面前的少年，哦，不对，好像是欺负过宋钰真，不然这人也不会这么记仇，非要让她来当妃子。
小鱼心中暗叹，平常不欺负人，好不容易欺负一次，还欺负了一个最要命的。
宋钰真眯起双眸，轻轻笑道：“哦？我倒是听过不少。”
看吧，说起这个，宋钰真的记忆里就变好了。
小鱼嘿嘿笑了两声：“都、都是流言，陛下不必在意。”
宋钰真神色狐疑，看了她好一会儿却也并未说什么，只是勾唇一笑继续往前走。
好不容易看到了亮光，小鱼跟着后面心中不觉松了口气，终于出去了。
跟着宋钰真走出地宫，小鱼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她朝着周围看了看，这是她进宫时来过的宫殿，不过这不是殿后，是殿前。
那日，她从床帘的缝隙中窥见宋钰真那副疯疯癫癫浑身是血的样子。
这地宫的出口就在此处的案桌之下，跟她误闯的寝宫入口大同小异。
不过不知为何，这前殿比地宫里还冷上许多。
“陛……”
小鱼刚半只脚摆出去，宋钰真立刻坐在了面前的龙椅上，轻轻咳嗽了两声。
小鱼不明所以可又不想脸颊紧挨着他的双膝，于是只能往地宫中退却半步。
“陛下，您可算回来了。”
案桌前，响起了一个尖利的太监音，小鱼大概能听出来，这是宋钰真身边常跟着的康公公。
“何事？”
宋钰真问道。
小鱼被挤在地宫的口子，出不来，听着宋钰真与啊康公公说话，她有些咬牙切齿般想着，她好歹也是宋钰真的妃子吧，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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