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定睛看他，眼神流转，穿过少年那双眼，苍白纤细的脖颈，还有鸦发之下泛着红的耳垂。
虽然说着这样恶劣的话，可这少年却是在害羞的。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的少女歪着头，看向他眯起双眸笑着反问道：“我为何要怕？”
被困住的双手挣扎着抬起来，穿过困住她的双臂，从被褥中伸展出来，轻轻捧着少年的脸。
掌心中的温热几乎要将这少年灼伤。
“纵然不是君子，你又能对我做些什么？”
难听的话她还没说过，虽然没有亲身试验过，可她明白自己的身体结构，恐怕眼前这少年连行夫妻之实，从哪里进去都不知道。
“不若说是，其实除却亲吻，其余逾矩之事，你什么都不会做罢？那些，无论是卫夫子还是我可不曾教过。”
听着她这些颇为挑衅的话，少年微微一怔随即歪着脑轻轻一笑。
他压在上面，二人的发丝深深交缠成一个一个解不开的结，就连呼吸也是交错的。
“卫夫子是不曾教过，你也从未教过我，可是……”
“那日的书，我早已看明白了。”
“……”
“什么书？”
小鱼一怔，顺着他的话仔细回忆一番，她心中有个大概的结论，可是她不愿意承认。
“什么书你自然知晓。”
“……”
她已经在心中确认了宋钰真说的那书究竟是什么书了。
竟然能自己看明白了吗？那真、真厉害。
毕竟那书就是她估计也得研究研究才能看懂。
不过少女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这事情似乎不大对劲。
她警告过宋钰真身边总是跟着的那小子，让他不让再给宋钰真看诸如此类的书籍，更是亲手把书丢了，以免“污染”青少年的精神世界。
好小子，难道又被宋钰真捡回来拼好了？
其实正常有关于生理知识的书也不是不能让宋钰真看，不过那书小鱼粗略翻过几页，她觉得，这书只能够培养宋钰真的特殊癖-好，为了防止他捡回来，甚至还撕碎了丢掉的。
不过那天宋钰真看上去不是很难过，他身边那小子看起来更难过一点。
少年先开道：“那书你是丢了，却不知我赔给了旁人多少银子。”
“……”
小鱼问道：“这书是孤本吗？”
“自然不是。”
“赔了银子以后，那店家又给了我一本一模一样的。”
“……”
小鱼：“有钱真是什么都能买到啊。”
“可我不是让你往后都别看那样的书了吗？”
少年无辜道：“可从前你与我说过，书中自有……”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小鱼捂住他的嘴，不想再听他再说些别的诡辩之词。
她别过头，心中一想，这才终于明白这人为什么看了这么多书后，变态还是不减当初，原来是看的*书啊。
浑然不知，少年早就悄然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捂住嘴的那只手固定住了。
直至感受到掌心里的温热与湿润，小鱼这才回头看向面前这只能得见微微眯起的双眸，舒服得像猫儿似的漂亮少年。
小鱼回头看他，这才发觉自己被舔了一。
少年舌尖上的纹路细腻，叫少女感觉像是被幼兽舔舐，有的只是舒服和一些奇异的感觉。
“脏死了，别这样……”
可看着少年那张脸，小鱼还是脸红了。
她说的脏是自己的手脏，她从未想过，谁家正常人还会拽着手舔。
少年的舌尖顶着她的掌心，轻轻打着转，那双漂亮的眼睛正落在她身上，全然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这愈演愈烈的声音在房中响起，且不说脏与不脏，小鱼觉得，宋钰真应该是吃得……非常开心。
从前小鱼觉得，被小动物舔手是一件非常友善且舒服的事情，其实最初这少年舔她的手，她也是这么觉得的，可这人越舔越起劲儿，舌苔刮过掌心，小鱼不合时宜想到了一些不小心点进的一些网站，浏览到的一些吓得她手机都要飞出去的视频。
舔舐，打转，鲜艳的舌尖宛若小钩子，勾着少女的思绪，叫她不只是掌心，鼻尖抵着掌心，喷出的热气叫她从掌心遍布全身麻酥酥的感觉。
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浑身战栗，几近倒下去，还是少年伸手将她的腰扶住。
下意识想将手抽出来，却被这看起来瘦弱，力气却大得惊人的少年固定住，就算是尝试，却也只能感受到疼痛。
如若再多做纠缠，这少年就会将手上的力气松开一些，让她没这么疼。
小鱼难免会有些气恼，她抬起另一手捂住咬紧的唇瓣，神色恨恨，奈何手抽不出来，只得嗔怒：“你是狗吗？”
贴合掌心的唇分离开，少年看向她，抽了空出来，甚至还能回应她这句说他是“变态”的话。
“汪。”
不过这个回应听起来像是在耍无奈，既然说他是狗，那他就不当人了。
小鱼涨红了脸，她真是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好不容易起来的脾气，顷刻间软了下去。
他都把自己当成狗了，那她还能够说些什么。
只是舔舐这少年似乎还觉得不够，贴着掌心往上，一个个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到虎处之时，少年张开嘴，叼住了她的虎，轻轻啃咬着。
小鱼原本以为，他只是咬着玩儿，不会用力，可她低估了这少年的变态程度。
起初只是轻轻的、缓缓的舔咬她的虎，有些麻有些疼，却也不至于到让人皱眉的程度，可这似乎只起到了一个麻醉的作用，他逐渐加重了力度，以至于小鱼也感觉到了逐渐尖锐的疼痛。
“嘶——”
“疼……别咬了。”
小鱼被痛得倒吸一凉气，既想将手抽出来，可她更知道，如果现在就抽出来她的手指不定会被咬出多大一个子来。
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小鱼这才抬手抽了这少年一巴掌，手上的劲儿没个分寸。
等着一巴掌打下去以后，听这沉闷的声音，小鱼这才知道自己打得有多重。
月光下，少年那双寂静的眼眸中泛着红光，耳垂连着脸颊处泛着红，脸颊处的红肿是被小鱼扇出来的，眼中的红光似泪，他像是不打就不会听话性格顽劣的小狗，如今正抬起那双颇为无辜的眼眸看着她。
小鱼将好不容易收回来的手藏在身后，没好气道：“要当狗去咬别人啊，我可受不了你这力气。”
刚刚被这少年咬住的地方留下一个牙印，不过却也并未渗血出来。
小鱼轻轻用袖擦拭着牙印，那处还有些麻，有些疼。
不知宋钰真听没听明白她的话，少年只是意犹未尽般舔了舔嘴唇，抬眸悠悠看着她。
宋钰真略过她刚刚说的话，只自顾自问道：“我们真的不能尝试那些？”
这是极其少见的，宋钰真征求她的意见，这人向来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问她的意见。
小鱼不明所以：“哪些？”
“你不让我看的那些。”
少年手脚并用爬打她身边，眼中闪着些奇艺的光亮，他对这些充满了好奇，甚至是急切地想要去尝试。
他的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另一边是近乎透明的苍白色，凑得这样近，吐出的话音像是滚烫的热流。
小鱼睁大双眸，胸腔之中的那颗心脏也在怦怦直跳着。
什么动作。
其实她心里知道，不过却一直不愿提起，一直在欺骗着自己。
拜托，那些动作是他们现在能够做的吗？
“以后成亲了，才能做这些，并不是我不跟你做这些。”
这样的话小鱼自己说出来也觉得难以启齿，毕竟她真的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再者，万一宋钰真学习的是那种变态的怎么办？
少年微微思索后，虽然脸上还带着些遗憾，不过似乎已经接受了小鱼这样的说辞。
犹豫片刻以后，小鱼还是开问道：“你……你不会学了一些变态的要与我做吧？”
少年歪着头，对她所言字句的不解几乎溢了出来。
“‘变态’究竟为何意？”
好吧，小鱼终于意识到其实这个词语的意思，卫夫子也没教过，不过却也没有义务教授这些。
宋钰真之前应下来大概是因为，他知道这个词语的含义是不好的，而他下意识觉得就算是不好的词语，用来骂他也是无可厚非的。
小鱼：“一个人的行为或者心理都偏离正常人，就称之为‘变态’。”
对此似懂非懂的少年凝眸思索片刻以后，才道：“我觉得我的确是变态。”
“？”
怎么会有人直接说自己是变态啊！
这是什么新型的免责声明吗？
小鱼不理解，且大受震撼。
“可你之前与我说过，人成亲以后都会做这些，为何我说就成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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