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连连摇头：“狗狗是主人的奴，绝不敢碰别的人。”
他这一摇头，玉背又跟着摇了起来，烛油流得更猛烈了，烫得他“嘶”的一声叫了出来。
“啧啧，”虞秧嗤笑，抬脚踢了踢那条衔着牡丹花枝的亢龙：“陛下那么激动干嘛，你这东西难道还能绵延子息不成？”
谢临渊又是禁不住的低呼一声。
虞秧淡淡道：“说吧，陛下的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谢临渊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背脊平整下来，这下却是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狗狗的贱东西是锁着被主人牢牢控制的，是用来给主人玩的，除了博主人一乐之外它什么作用都没有。”
虞秧温柔的摸了摸谢临渊的头，仿佛是认可了他的答案，可下一刻却残忍的拿起烛台，稍一倾斜便将积聚的烛油统统倒在他的背上。
烛油一离了火便凝固起来，在美人案的背上画上一朵盛开的大红牡丹。
“呃……！”
谢临渊痛呼出声，心里却是热血沸腾，亢奋得不能自己。
主人在吃醋。
那甚至不是吃醋，虞秧只是不爽而已，她只是不爽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安排交\配繁\殖，那样高高在上、漫不经心的占有欲已经让谢临渊兴奋不已。
他从极致的兴奋和痛楚之中回过神来，只听虞秧幽幽的叹：“可惜你下不了蛋。”
谢临渊一下呆住。
虞秧一脸惋惜的说：“如果陛下会自己下蛋，传宗接代的大事就可以交由陛下自己来完成了，这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呢，你说是不是？”
谢临渊第一次听见这么逆天的发言。
可他想想好像也不无道理，有些迷茫的点了点头。
虞秧等的就是这个答案，她不怀好意的笑着，撤去了谢临渊背上的蜡烛图纸，拍拍他的身后让他塌腰献臀。
谢临渊好奇的扭头看了一眼，只见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了几枚鸭蛋。
煮熟了的鸭蛋看起来圆润饱满，沉甸甸的在虞秧手里转动之际已经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蛋的重量。
谢临渊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已经知道了鸭蛋是怎么用的。
“啵”的一声玉器抽离，虞秧顺手拍打起皇帝犬身后的两片八月十五，直到白月光变得白里透红，才命他自己掰开。
“啧啧，这么红啊，这蛋生下来还不变咸鸭蛋了。”
虞秧话音刚落，谢临渊便感觉到一颗鸭蛋顶在自己身后，却也仅仅是定在那里。
“自己吃。”虞秧像看好戏一样笑眯眯的，声音里却带着不用置疑的威严。
谢临渊深深吸了一口气，该怎么吃鸭蛋他是真的没有一点头绪，只能努力想象自己正在吃的是虞秧的玉器，可这样一来他便不自觉的摇了起来，动作也越发的骚浪。
虞秧伸手便又是一下。“叫你吃，不是发骚。”
谢临渊规规矩矩的吃起蛋来，虞秧慵懒的靠着椅背，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表演吃蛋，一连吃了六颗才懒洋洋的说：“好了，现在请陛下表演下蛋。”
鸭蛋一颗一颗的“生”了下来，看着白天里高高在上的帝王现在红着脸撅着臀跪在她的面前表演下蛋，虞秧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还好心的替他把六颗蛋都剥了壳，柔声说：“贱狗可别浪费这些上好的蛋，用上面的嘴吃了吧。”
“……是，主人。”
虞秧心情愉悦的看着谢临渊含羞忍辱地吃着从自己身上下来的鸭蛋，她就连谢嘉言娶妻也没有介意过，又怎会在意那些立后的进言，不过是借机羞辱玩弄她的皇帝犬罢了。
……
三更天时，虞秧把将明早还要和内阁议事的谢临渊赶回宫里，把人送到王府大门的时候好巧不巧的撞上了回来的燕佳期。
燕佳期看清楚了男人露在斗篷外的一张脸，眼中掠过一抹恐惧，身体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两步。
而另一边厢，一直乖巧卑顺的皇帝犬露出獠牙，眸中阴狠戾气一闪而过，周身气场瞬间充满了压迫感。
虞秧示意燕佳期立即到西院去，在他走了之后伸手掐着谢临渊的下巴，微微冷笑：“陛下好大的君威。”
气场一下散去。
“狗狗……”谢临渊开口想要解释，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用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虞秧，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有多么的人畜无害，盖过刚才那一瞬间的阴鸷气场。
虞秧冷着脸把他撵了出门，转身去了西院。
燕佳期正在细细擦拭他那支箫。虞秧走了进来，开门见山的说：“你很害怕刚才那个男人。”
不是问题，只是简单的陈述。
燕佳期的表情毫无起伏，浅浅笑道：“得窥天颜，谁人不怕？”
虞秧秀眉一扬：“你知道他是皇帝。”
谢临渊全身罩在不显身份的斗篷里面，只露出了一张脸。是以燕佳期认得的，也只能是那张脸。
燕佳期点了点头，算是认了，对于认得天颜的原因却没有打算给予任何解释，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陛下不喜欢奴家，所以奴家害怕。”
虞秧歪着头，饶有兴味的问：“你觉得他为什么不喜欢你？”
燕佳期微微一笑。
“有些东西，我或者是不该知道的，但我还是知道了。”他似乎停顿了很久，才继续说道：“比如，他以为我和大人之间的关系，与他和大人之间的关系一样。”
虞秧眼眸一眯。“所以，燕公子知道我和陛下之间是什么关系。”
她轻笑一声，“不过是一条骚狗而已，狗又哪有资格去管主人收留什么客人，你怕什么？”
燕佳期沉默了，似乎是在默认她的说法，但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似乎思绪已经飘向远方。
就在这时，镇南王府的老管家敲门进来，在虞秧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给她递上了一封信。
燕佳期见她神色凝重，不禁问了一句：“大人，这是……？”
话一问出口他便意识到自己多嘴了，他在这座镇南王府里说是客人，但也只是客人而已，和府邸主人的亲密程度甚至连那条“骚狗”也不如。
虞秧却没有怪罪他的多口，甚至并不介意分享：“近日南境海寇猖獗，甚至有一股新兴的势力似乎吞并了其他船队，他们装备精良、好勇斗狠，对南境守军来说非常棘手，我爹正向朝廷奏请更多军备粮饷支援，顺便给我捎了一份家书。”
燕佳期思索半晌，有些迟疑的问：“那大人……也会回南境支援吗？”
虞秧耸了耸肩，“我在京中本来就是朝廷制约镇南王府的一个质子，我爹也是明白这一点才没有向朝廷要求放我回去帮他。”
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不过我早晚都是要回去袭爵的，爹爹总有老得带不了兵的一天，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虞秧的声音有点似有若无的失落，燕佳期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他生性淡漠也不同知道怎么去安慰别人，便只是轻轻说道：“镇南王彪悍勇武，一定会健健康康、长命百岁的。”
虞秧无所谓的笑笑：“生离死别贯彻人生，没有什么好忌讳的，也没有什么好难过的。”
燕佳期沉默了，垂下来的羽睫遮掩住了他的眼神。
他点了点头，过了半晌，又状似不经意的问：“到了大人离开的那一天，可以把我也带上吗？”
虞秧愕然：“怎么突然这么问？”
燕佳期抬眸看着她，嘴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他晃了晃手中的箫：“我是一个乐师，花无百日红，到我过气了的时候总要换个地方去闯一闯。”
虞秧嗯了一声，没有细想，心底却隐隐觉得“总要换个地方闯一闯”和“跟着你一起走”似乎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1章 终不似（四十四）
虞秧对那日谢临渊看着燕佳期的样子还是感到嗝应， 正想晾晾不乖的坏狗两天，坏狗却又上赶着送上门来了。
此时天气已经开始转凉，谢临渊只穿一件斗篷站在镇南王府门外，薄薄的布料在风中像柳絮飘扬。
“主人……”不知是发冷还是害怕， 谢临渊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一双桃花眼里水汪汪的， 可怜巴巴的看着虞秧。
虞秧想了想，反正冷暴力也解决不了问题，攥着他斗篷的领口便把人拉进了府。
府门在身后关上，虞秧便冷冷喝道：“跪下！”
谢临渊看看身后的大门，犹豫了一下才跪了下去。
虞秧把他的反应收在眼中，嗤笑一声：“全脱了。”
“在……在这里？”谢临渊又再回头看了一眼随时会被打开的大门。“可是主人……”
啪！一个巴掌挟着破风之声， 毫无怜悯的打在他的脸上。
“贱狗什么时候学会尊严了？”虞秧声音不大，当中的寒凉却渗人骨髓。“还是， 陛下依旧放不下那点皇帝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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