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丽走的两腿灌铅般难受,她咬唇坚持,终于在走了两刻钟后来到了医馆大门。
盛夏的太阳实在太折磨人,她衣裙已被汗水浸湿,胸前起伏隐约可见。
该死的夏天!
她尽量将手抱在胸前,遮挡着将露未露的美景。
眼前女子因穿着单薄的夏裙,显得姿态袅娜,尤其行走间更是步步生莲,摇曳生姿。
狄青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完美身体,在马背上艰难的挪动了下身体。
折磨人的旅程很快结束,女子已然力竭,扶着马匹大口喘息。
从侧面看,那起伏的胸乳更加丰满,她玉手轻轻抚着胸口,好似在引人品尝。
狄青脑海中浮现出她雪白浑圆的大腿,那里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他不敢再看,背起李叔进了医馆。
程丽拴好马匹,也马不停蹄跟了进去。
狄青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到了医馆还是嘴硬说无须治疗,还是程丽押着他给敷了药,包扎了伤口。
李叔也无甚大碍,只是一时昏过去了而已。
大夫不知是如何按摩的,按了李叔头上两侧穴道,李叔很快就醒了。
幸好今日出门带钱了,程丽付了诊费,她和李叔雇了马车离去。
她对李叔解释,狄青是见义勇为的路人,李叔对此也后怕不已,“是我太过粗心,以后每次出门都要检查马车才行。”
程丽安慰道,“幸好我们都平安无事,这事回头我亲自和林夫人解释,定不让你受罚。”
李叔感激不尽,“多谢夫人心善。”
第102章 由爱生怖
林夫人听了此事也是后怕不已,“丽娘你是不是最近犯小人,可要去庙里拜拜?”
不出门还好,最多只被人偷香窃玉,若是出门,准有更大的麻烦,程丽对此敬谢不敏,“我日后少出门便是,不必去庙里。”
林夫人也不好劝一个寡妇多出门,觑着她神色,试探道,“我前几日去林州那里问了,他对你极有好感。我看他那意思,是愿意娶你做正头娘子的,你意下如何?”
若丽娘当真被林州欺负了,林州又愿意娶了她,也可称作是一段好姻缘。
程丽受到了惊吓,“夫人何出此言,我一个寡妇如何配的上林公子。再说我夫君死时,我曾立誓为他守一辈子,此生绝不再嫁,夫人以后切莫再说这样的话。”
林夫人看她言辞激动,不似害羞,也收了心思,软言劝道,“既你不愿嫁他,此事我日后再不提了。过往之事,你也别放在心上,只当被狗咬了。”
程丽听她话音不对,心下惊疑,也不敢多问,只装作难堪的低下头。
晚上,她锁好门窗后,望着手上那两间铺子的房契地契出神。
若她是身份高贵的大家之女,她自然愿意嫁给陆敏之。
少年坦诚而毫不遮掩的爱意她能感受的到,可就是因为她能察觉到,才不得不将他拒之门外。
他能喜欢她,她却绝不能喜欢他。
因为她一无所有。
心乱如麻的程丽收好地契,穿着简单的小衣上了床。
今日闷热难言的屋子好似没那么难以忍受了,她舒服的呻吟一声,而后大脑忽然清明一瞬,这感觉,实在似曾相识!
她迅速睁开眼睛,果然陆敏之正躺在她床上,和她四肢纠缠!!!!
“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她嫌门栓不安全,还另买了把铜锁锁了一遍,居然还是没防住他。
“姐姐,”少年已拿捏了她的软肋,喉咙低低唤出这两个字,“姐姐,我好想你…”
少年抚上她翘臀,轻轻的揉捏着。
两人身体已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
密不透风。
她自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你到底怎么进来的?你不怕被林夫子发现吗?”程丽费劲巴拉的想推开他。
少年却不容她拒绝,坚定的将她贴在自己身上,“我命人在他们房中燃了迷烟,他们今晚不会醒来。”
“你!”程丽还来不及骂出口。
少年已。。。。。
“啊…”她难耐的呻吟。
接下来,他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
。。。。。。。。。。
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让程丽浑身酸软,她悲哀的发现,她喜欢这个少年,和他在一起,其实她是愿意的。
并不像和谷雨林在一起时,她内心是抗拒的。
难道是天气的影响吗?是抱着他太舒服了,才让她产生这个错觉吗?
激情过后,少年温情脉脉将她抱在怀中,把玩着她纤纤十指,“谷家的人还未死心,竟还敢对你出手!”
是啊,她害得谷家最受宠的幼子远走西北边关。疆场战事瞬息万变,若谷雨林有个万一,谷家定会杀了她让她给谷雨林陪葬。
“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少年的手在她如玉肌肤上流连忘返,“我会护着你,不让你受伤。”
“三公子以为自己和谷雨林有何不同?”程丽自嘲一笑,“谷雨林有谷家掣肘,难不成你就可以不听国公夫人的话吗?”
“我们偷偷摸摸避人耳目,我尚可留一条命,若是有朝一日被国公府的人知道我的存在,我焉有活命的机会?”
“我惜命的很,不愿为公子枉送了性命,还望公子可怜可怜我。”
陆敏之无法反驳,母亲若是知道他被个寡妇勾了魂,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似怀中女子这般身份低贱的平民,便是杀一百个母亲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即使他已经入朝为官,可在母亲眼里,他还是个孩子,直至今日,他房中的丫鬟小厮还需个个到母亲面前过目。
可是,这个女人实在让他难以割舍,他恨不得日日夜夜和她在一起,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能看见她。
之前他提过离府别居的事被父亲和母亲当做玩闹视而不见了。甚至连一向疼爱他的哥哥也笑着打趣,“你一个小孩子家家,自己住到外面干什么?”
他手底下的人说到底也是定国公府的人,若是他日母亲下令处死她,狄青他们怕是也不敢反抗。
她比自己更明白,明白他所谓的保障不值一提。
甚至他连谷雨林也不如,谷雨林敢把她光明正大的带回谷家。
而他,却连想也不敢想。
还是他太弱小了,少年仍显稚嫩的脸庞第一次生出挫败和不甘。
“姐姐,”他压下心头百般滋味,再次含住女人的唇舌,“我会长大的,你等我。”
少年的心碎和彷徨一览无遗,程丽不忍心再打击他,双手揽住他脖颈,亲吻他侧颜,“等你长大再来找我吧。”
陆敏之不愿让她看到自己流泪的模样。
将她翻转过来。
程丽脸埋在枕头里。
感受着他的动作。。。。
她徒劳的伸出手摸向他脸,果然摸到了一手湿漉漉的泪水。
两人肆无忌惮的缠绵。
屋子里春色无边。
第二日,天已蒙蒙亮了。
少年方抽身。。。。
他啃食舔咬着床上女子的唇,“不可勾三搭四,等我。”
程丽反客为主,咬了他一口,“你无权管我。”
少年不舍的抚摸她脸颊,“铺子的印鉴待会我让狄青送来,银子都存在白氏钱庄,你需要了自己去取。”
“多谢公子的赏。”程丽任他抚摸。
“休要故意气我。”
少年报复似的加重力道。
程丽嘤咛一声,“我说错话了,敏之。”
既已做了决定,他也不是那等扭扭捏捏之人,少年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程丽躺回床上,望着窗外出神。
他真的喜欢自己吗?
他真的愿意为了她从定国公府分离吗?
他如今才十五,正是玩心不定的少年时期,会不会过了三五个月,他就将她抛诸脑后了?
第103章 打络子
陆敏之言而有信,当天晚上程丽屋内桌子上就出现了一枚印鉴。
果然是少年心性,谷雨林送了一间铺子,他就要送两间。
又重新过上了躺赢收租的日子,程丽这才觉得生活舒心了些。
只可惜如今的时代不允许她飞来飞去旅游逛漫展,那么些银子只能放在钱庄里看着。
她能活动的范围和这时代的女子一样,始终只有这小小的一方天地。
石头的学业甚是繁重,甚至他休沐回家时,早上也勤学不辍,手不释卷。
程丽很明白这种感觉,她上了大学后,脑子像是随着高考试卷一起交了。
大学时,再看高中的题目竟然觉得陌生晦涩难懂。
石头没有受过系统的训练,不曾进过学堂,肯定会大感吃力。
但他生性坚韧不拔,将所有困难都全盘接受,从不在她面前抱怨过一丝一毫。
为了避免出门再遇到上次的麻烦,程丽干脆日日窝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