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跟何大一样是抖m?
程丽别无他法,只好威胁道,“胡大哥你快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就叫了!”
胡均实在不知她为何对自己屡屡拒绝,且他裤子现在粘腻非常,让他十分不适。
“妹子,你到底对我哪里不满意?我改还不行吗?”
程丽知道即使她实话实说,胡均也理解不了,只无奈道,“我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夫,实是不敢嫁给胡大哥,胡大哥还是另寻良缘吧。”
胡均怕她察觉自己的异样,松开了她,“算了,还是回家再说吧,妹子你再忍忍,等少爷走了,我就带你回家。”
本来满脑子想回家的程丽此刻却不敢再回家了,原本以为胡均已经对她死了那份心,谁知,胡均竟还没有打消对她的念头。
那她一回家,岂不是羊入虎口?
胡均对她已经数番动手动脚,刚刚竟然还…
怕是他忍不了太久了……
若再和胡均纠缠下去,只怕胡均早晚会对她用强。
这个家,她暂时是回不去了。
程丽心里一片冰凉,面无表情道,“我出来太久,该回去了,要不吴婶会担心的。”
胡均扫去她头顶的雪花,“我送你回去。”
程丽摇头,“我本就是偷溜出来的,又岂能大摇大摆的回去,胡大哥先走吧。”
胡均了然的点头,转身离去了。
程丽望着白茫茫一片的大地,深深叹了口气,胡均如果真的是她亲大哥多好,可惜……他并不是她的亲大哥,而是一个男人。
吴婶是少爷从定国公府带来的下人,是厨房里说一不二的一把手,她今日特许了程丽午睡的权利,所以程丽才得以有了片刻喘息。
但是这片刻的喘息时间让她现在更难受了。
她蹲下身思绪放空,手下无意识的抓着一团雪花揉捏。
因她背对陆敏之,陆敏之自然将她的身形看了个彻底。
那腰果真不盈一握,臀却丰满浑圆,那日,便是她跪地拜伏的姿势诱的吕禄把持不住了吧?
良久,她豁然起身,干脆利落的离去。
在柱子后观察了许久的陆敏之口干舌燥,不自觉抿了抿唇。
回了厨房,程丽洗手要忙碌下午茶茶点,吴婶却道,“少爷吩咐日后不用做茶点了,快随我回去再歇会吧。”
啊?
天降惊喜,程丽不可置信道,“只今天不用做,还是日后都不用做了?”
“日后都不用做了!”吴婶也是满脸喜色,“少爷体恤我们厨房的下人,刚刚让人传话,说除了一日三餐,其余茶点都无需准备了。”
“真的?”程丽几乎喜极而泣,“那太好了!”
天知道她的老腰真扛不住了,以后终于能多歇会了。
孰料她还没过两天安生日子,罗管家找到她说,“少爷房里洒扫的丫鬟这几日病的起不来身,你先去顶几日。”
程丽眨着眼睛不解道,“我没去主子房里伺候过,不懂规矩,若是惹了主子不喜怎么办?”
主子亲自开口要的人,又岂会不喜。
罗管家内心复杂,胡均本是他极欣赏的后辈,眼下胡均妹子又得了主子的青睐,只怕日后他反倒要抱胡均大腿了。
主子吩咐不可向外人透露此事,所以他只能暂时隐而不报了。
程丽心中不安,向吴婶说了自己的担忧,“我并不会伺候贵人,若是笨手笨脚受罚了怎么办?”
吴婶并不担心,“三少爷一贯心善,并不随意处罚下人,你别担心,到了少爷房里,手脚勤快些,万事小心便可。”
程丽忐忑不安的去了传说中三少爷的院子里。
三少爷院里伺候的下人有专属的住处,程丽收拾了换洗的衣物搬去了新住处。
万万没想到,她上班第一天面对的就是撒了满地的红豆。
程丽进门险些被摔个大跟头。
还好她眼疾手快扒住了房门才勉强稳住身形。
少爷房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红豆?又不是厨房。
谁家好人会在房里放这么多红豆啊!
放就算了,还不放好,撒了一地!!
她随手拿了扫帚要将红豆扫起来,却被一个年长的仆妇大呼小叫的喝止,“快放下!”
程丽一脸懵逼的放下扫帚。
那仆妇气冲冲抢走她手里的物事,“这扫帚是扫院子的,如何能进主子的屋!”
她只能乖乖低头认错,“我错了,我今日刚来,不懂规矩。请问姐姐,我该用什么打扫少爷屋里的红豆呢?”
“蹲下一粒粒捡!”那仆妇上下扫视她一眼,恶声恶气的命令。
泥马,你怎么不去捡!
简直有病!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程丽挤出来个笑容,“我晓得了,多谢姐姐指点。”
傻子才用手一粒粒捡。
程丽关好房门,蹲下身,一趟趟将红豆双手捧起放入瓷罐里。
她忙忙碌碌,疲于应付,自然没注意到屏风后有道炙热的视线停留在她腰间。
第77章 累死老娘了
等成程丽收拾完地上的红豆,已经累的直不起身了。
天哪,她的命太苦了,厨房刚轻松两天,就被调来这什么少爷房里伺候,累的跟狗一样。
她坐在凳子上小憩了片刻,而后重新打开门。
院子里伺候的下人比她想象中少多了,程丽来了半日,除了那个凶巴巴的婢女,再没看到旁人。
她也不是上赶着做活的,也懒得热脸去贴那婢女的冷屁股,干脆拿了扫帚装模作样的打扫庭院,一边摸鱼一边揉腰。
厨房那边已经不忙了,等少爷房里病倒的丫鬟好起来,她应该就可以回家了。
到时候她要好好和石头商量一下,以后该何去何从。
她一边想着心事一边随意挥动着扫帚,突然,手下的扫帚好似碰到了什么硬物。
程丽一回神,这才发现那个凶巴巴的丫鬟正站在她面前怒视她。
她手中的扫帚正放在那丫鬟的脚上。
这位姐怎么一天到晚都在生气?
程丽赔笑脸道,“姐姐有什么吩咐?”
“红豆捡好了?”
“捡好了。”
“少爷房里的书架倒了,你去把书重新整理好放在书架上。”
啊?难不成少爷房里地震了吗?怎么一会功夫好端端的书架也会倒?
她才刚喘口气诶,她不想去。
程丽想拉那丫鬟一起干活,可怜兮兮道,“姐姐,我不识字,少爷房里的书那般贵重,若是我放错了位置怎么办?不若姐姐在一旁指点指点我,免得惹了少爷不喜。”
那丫鬟不屑冷哼一声,“你随意摆放即可,少爷没有要求,我自有自己的事要忙,哪里有功夫陪你磨洋工?”
你忙什么了?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刚从厢房钻出来!
磨洋工的是你才对吧!
谁知道你在屋里干什么,说不定就是在偷懒睡觉。
任她如何不满,如何在心里腹诽,程丽都只能乖乖听话,“我这就去。”
她一路小跑又跑回刚刚的屋子,果然见墙角处那架书架轰然倒地,满地皆是凌乱的书籍。
唉,程丽无奈叹气,乖乖蹲下捡书。
收拾好书架上压着的书,程丽又费劲巴拉的想把竹子书架扶起来。
可是书架太重,她试了好几次都无济于事,那架子还是稳稳当当的倒在地上,无丝毫移动痕迹。
程丽擦擦满头汗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他奶奶的,到底哪个手欠的把书架子推倒了?
老鼠可没这个力气!
程丽双手叉腰休息了会,破罐子破摔的放弃了。
这活她一个人根本干不了,书架子又不是她推倒的。
那死丫鬟不帮忙干脆就让书架在这里倒着吧,到时候少爷怪罪下来,看她能不能逃脱干系!
她这厢累的呼哧带喘,那厢却有人看的津津有味。
陆敏之从不知自己竟有这种偷窥的癖好,他隐藏在数道屏风后,目不转睛盯着那女子的一举一动。
她行动间露出腰间皓白雪肤,果真嬛嬛一袅楚宫腰,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于女色一事上,陆敏之至今尚未开窍。母亲管他管的极严,在定国公府,他院中的丫鬟婢女皆是上了年纪容色普通的妇人。
但凡有想攀高枝往他跟前凑的丫鬟,皆被母亲严厉处置了。
甚至因为五妹粘他,常常带着丫鬟小厮来寻他一起玩闹,母亲便把五妹身边的婢女也换成了处处都毫不起眼的丫头。
这还是他第一次注意到一个女人的身体。
那女子气哼哼的踩着脚步出去了。
陆敏之嘴角噙笑,这女子如此任性洒脱,想来之前过得不差。
想起因爱妾逃走而闹得满城风雨的谷三爷,陆敏之微微眯眼,能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谷三爷满京城寻人,传闻中的名器真有那么令人痴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