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御书房跟上次不一样了。
“无忧,狗皇帝是不是在御书房安了机关?”知鸢一步都没多跨,就蹲在那里,静静的等待无忧的检测。
“是的,上神大人,房间里确实有机关,不仅地板上,就连房梁上都有。”无忧检测完以后,发现整个书房几乎全覆盖。“怎么办?上神大人。”
知鸢挥爪一道白光,然后轻轻地跳在地面上,毫发无伤。
“上神大人,您使用神力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大部分都被压制了,剩下这一点,还不让用了?”
也是。
知鸢来到上次放那个紫檀木盒子的地方,果然,狗皇帝对自己的机关很自信。
知鸢吸取上次的教训,想着把这些信封带走,她看着这些信封,怎么带走是一个问题。
“上神大人,要不我帮您?”无忧呲了呲牙,冲着信封跃跃欲试。
知鸢沉默了一下。然后尝试着去感悟化形,就像当初飞升一样。
或许是她吃的多了,能量储蓄足够。也或许是知鸢歪打正着触碰到了化形的关键。
知鸢蹲在地上,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把信封拿出来,在皇帝的书桌上拿了一本差不多大小的书,当今紫檀木盒子里,盖好。
“这样,只要皇帝不会变态到每天拿出这些信封来看,他就不会发现。”
知鸢在御书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借着月光找到了写着“离国和亲公主”的信封,打开看了起来。
“原来反派真正的姓是沈啊。”
“是的上神大人,离国皇室姓沈。”
‘离国和亲公主沈书凝,将其衣服脱光,四肢呈[大]字形捆绑于四根木桩之上,自人体下至上用锯锯毙。毙后发现其腹中已有成形胎儿,胎儿头部已被一分为二,具亡。’
“刀锯地狱。”知鸢拿着信封的手微微颤抖。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看到信的内容,还是忍不住后背发凉。
“这个皇帝,留不得。”
知鸢看着手里的信封,有些犹豫。
若是留着,反派极有可能会发现,若是不留,沈书凝的惨死便没了证据。
“唉。”知鸢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单独把沈书凝的信放进了怀里,然后将其他信放进衣袖。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乱了起来。
知鸢隐约听到有人大喊“走水了!”
“不好啦!皇上寝殿走水了!”禁军顾不得值班,赶紧去救火。
毕竟皇帝最重要。
知鸢在窗户缝隙里看到值班禁军匆匆离去,抓紧从窗户翻出去。
刚翻出去,就被面前站着的千子郁吓了一跳。
“嚯,督主大人,人吓人,吓死人啊!”知鸢拍了拍胸口,反派在她附近,无忧也不提醒她。
无忧表示,它正忙着诅咒狗皇帝被烧死,没注意到反派。
千子郁发现知鸢不见了,就猜到她可能在宫里。过了许久也没见她回来,想起上次她受伤的样子,鬼使神差的就烧了皇帝留宿的寝殿。
果然,他来的时候,她正在翻窗。
“先走吧。”千子郁什么都没说,抓起知鸢的手运起轻功带她先离开皇宫。
西厂。
气氛不太好。
千子郁面色看起来有些阴郁,他好像在生气。
知鸢坐在一边,不敢说话。
“当今皇帝是在七个文武双全的皇子中夺下了皇位,他没你想的那么愚笨。”
第107章 九千岁&波斯猫9
不然他也不会潜伏这么久,还迟迟没有解决掉他。
“皇帝的禁军是京城最精锐的一支军队,你以为你每次都能侥幸逃脱吗?”
“或许你很厉害,但是双拳难敌四手。”
知鸢明白千子郁在担心她。
“督主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知鸢冲着千子郁眨了眨眼睛,可怜兮兮的说。
“大抵是这段时间,本督对你太过纵容,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自今日起,不得跨出西厂半步。”
不管知鸢怎么讨好,都没能让千子郁改变主意。
“恭喜上神大人,喜提封禁生活。”
无忧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花瓣,撒在空中。
知鸢无所谓的打了个哈欠,封禁不封禁的无所谓,主要是反派生气了。
怎么哄?在线等,挺急的。
现在,除了吃饭睡觉,知鸢还多了一项新的固定活动,讨好千子郁。
“督主大人,这是我写的字,好看吗?”
千子郁认真拿起来看了看知鸢的字,在知鸢期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不错。”
“但是我怎么觉得你写的更好看一些?能不能教我一下?”
看在知鸢眼里全是真诚的份上,千子郁同意了。
老太监进来,看见千子郁正在知鸢身后握着她的手,教她写他的字体,吓得赶紧又退了出去。
千子郁松开知鸢的手,站直了身子。
“你且自己临摹着。”
千子郁走出门,看向一旁自己嘀嘀咕咕的老太监。
“何事?”
老太监有些惶恐。
“回督主,刑部尚书递了拜帖。”
“何时?”
“回督主,未时一刻。”
“准。”
千子郁从出来到回去,只说了五个字。
老太监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摇了摇头,赶紧走了。
督主还是那个督主啊!
知鸢托着腮,伏在案桌上,看着千子郁。
“督主大人,您有事要忙吗?”
“无事。”
“督主大人,你不好奇,我在御书房找什么吗?”知鸢霸占了千子郁的座椅,半躺在他的位置上。
“什么?”千子郁只能坐在平时知鸢坐的位置。
“惊天秘密!想知道的话,拿一天外出时间来换。”知鸢伸出一根手指,比了一个一。
“不想知道。”千子郁丝毫没有表现出他有多想知道。
知鸢无趣的撇了撇嘴,然后从袖口里拿出那一沓信封。
“呐,就是这个。”
“这是?”千子郁挑了挑眉,心里隐隐有猜测,他随意翻了翻信封,并没有急着打开。
“督主大人一看便知。”知鸢神色凝重。
千子郁随便拿了一封,打开来看里面的内容。
饶是千子郁手段狠辣,也不得不感叹这人玩的真花。
“这是皇帝做的。”千子郁肯定的说,他没有继续翻阅这些信封。“我知道一些。”
知鸢看向千子郁。
“我曾看过一封类似的,在皇帝的书桌上。”千子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死法对应世人传言的十八层地狱,死状惨烈。”
“他是皇帝,确实可以决定人的生死。”
“我跟你说过,皇帝没你想象的那么蠢。”
他甚至比他更残暴,他该死。
“那我们就换一个皇帝呗!”知鸢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丝毫不会让别人觉得她在说大话。
仿佛她真的有能力换一个皇帝。
“没那么简单。”千子郁冷笑一声。
有些人太忠心,愚忠!
“督主大人,要不要跟一只猫合作一下。”知鸢手指无意识点了点桌子,跟千子郁对视一眼。
“何意?”
“我真的是来拯救苍生的!”
除掉狗皇帝,还天下太平。
未时一刻,刑部尚书准时来了西厂。
千子郁怀里抱着猫,旁边的桌子上还摆着各式各样的点心。
“见过督主大人。”
刑部尚书是一个年龄大概在三十左右的男子。
“嗯。”千子郁点头,“坐吧。”
刑部尚书坐下来以后,看着上座的人,心里有点发怵。
“今日来叨扰督主,是有一事相求。”
“何事?”
“犬子前些日子骑马,不慎从马上跌落,伤了肺腑,大夫说最好有千年人参,否则生死难料。”
尚书说起这个就来气。
非要去骑马,骑马就骑马,还非要装逼秀技,行了吧?摔了吧?
“可这千年人参京城只出现过两株,一是皇上赏赐给您的,二是先皇后当年生太子时使用的。”
“下官实在无处可寻,还请督主割爱,督主有任何条件都可以提。”
千子郁摸了摸怀里的猫,没说话。
刑部尚书就这么静静地等着,等到督主怀里的猫已经吃了三块点心了。
他偷偷观察的。
“可以。”千子郁开口,“但是本督从不做亏本的买卖,等价交换即可。”
刑部尚书听着千子郁的话,再看向他高深莫测的眼神。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不太明白。
“尚书大人觉得,本督是否平易近人?”
“……督主一向待人……宽厚”尚书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