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护工,大几岁的男生。”
听了阿榆的话,沈柔的目光猛地看向院长,后者腿一软,后退几步,面上惶恐,心里却恶狠狠地记了阿榆一笔。
等这人走了,她得给她点教训。
为什么孤儿院院长这么有恃无恐?是因为之前张经理来孤儿院选人也撞破过她对小孩施暴,却选择了漠视。
张经理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让院长更加猖狂。
“会还击吗?”
“会。”女孩毫不犹豫的开口,“但是打不过。”
对啊,一个营养不良的女孩,怎么斗得过身强体壮的大人呢?
“想不想跟我走?”言知鸢的话让阿榆心里一震,呼吸有些急促,她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
“跟你走,还会挨打吗?”
“会。”言知鸢点了点头,“但是在我那里,叫做……”
“训练。”
“这……言经理,这不合规矩!”
满月楼可以带孩子走,但是还没到日期,他们只能先看看,看中的孩子等到了那天才可以领走。
“规矩?这规矩可不能由你说了算了。”言知鸢转过身看向院长,“你做这院长时间不短了,靠着满月楼得了不少油水吧。不知道你得的这些,够不够把你从里面保出来。”
“什…什么意思?”
“小柔,报警了吗?”
“刚才就报了,陈队长说一会就到。”沈柔在听到阿榆说孤儿院虐待儿童的时候就报了警。
“言经理,这事是冤枉啊,我们只是正常教育小孩!”
“正不正常,查过了就知道了。”
大概五分钟后,警笛的声音响起,三辆警车开了过来。
下来的警察立马围了孤儿院,把里面的护工还有各类监护人员都带走问话。
为首的女警官却走到言知鸢的面前,朝她伸出了手。
“好久不见啊,言队长……不,应该说是言经理了。”
“好久不见。”言知鸢伸出手跟陈颖握手,意味深长的冲着陈颖笑了笑。
“孤儿院的事情,我们会查清楚的,尽快给你们一个交代,不过这些孩子还需要人照顾,让你们满月楼那位赶紧派人来。”
“记住,言知鸢,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哦,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收队!”
陈颖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就带着人走了。
言知鸢从头到尾就只说了四个字,她不甚在意的勾了勾唇角。
“姐,这个陈颖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抓您的尾巴。”沈柔撇了撇嘴,冲着陈颖翻了个白眼。
“她喜欢,就随她吧。”
其实言知鸢执行任务并没有杀过人,除了陈毅,那是唯一一个死在她手下的人。
但是,这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言知鸢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阿榆。
“一会办理手续,你跟我回去,改名言落榆,有意见吗?”
阿榆摇了摇头。
言落榆……她有姓了吗?这名字挺好听的,关键是她喜欢这个女人。
等到满月楼安排的新护工到了以后,言知鸢带着言落榆回到满月楼,让沈柔先给她收拾干净。
言知鸢自己坐在办公室拿着手机看了一会,却无意间瞥见了一条新闻。
‘常家小三少与张家千金联姻,属实!’
言知鸢愣了一下,鬼使神差的点了进去。
新闻内容大概是张氏集团总裁亲口承认与凌家解除婚约,或将与常家三少定亲。
言知鸢挑了挑眉,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将手机放在桌上,拿起内部电话打了出去。
“开1804的门,我去看看张君君。”挂了电话,言知鸢指尖敲了敲桌面,“女主人都没有,怎么订婚?”
满月楼1804。
张君君自打从沙漠回来就被关在这里,这个地方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冷兵器,铁链短刀,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电子仪器。
她被锁在一个角落,会有人定期给她送一些简易的饭菜,虽然不是坏掉的,但是跟她平时吃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啊!
一开始她还会节食,后来发现他们根本不吊她,最后挨饿的还是她自己。
而且她的手,他们只是给她简单处理,并没有用什么上好的药物,现在虽然不流血了,但是这难看的伤口,还是会时不时的痛。
张君君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想回家了。为什么爸妈还不来接她回家?
“咔哒”门开了。
张君君边门口看去,现在好像不到吃饭的时候,在看到言知鸢的那一刻,张君君眼里满是恨意。
第202章 纨绔少爷&高冷佣兵25
“言知鸢,我爸不会放过你的!”张君君喘着粗气吼着。
言知鸢走到张君君面前,蹲下来,手指勾着她的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眼睛。
“到现在,你爸都没有动静,我怎么看着,他好像已经放弃你了呢?”
张君君咬咬牙,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人。
“不可能,我爸一定是在想办法,你若是识趣的话,就赶紧把我放了,我考虑让我爸对你们网开一面。”
“呵”言知鸢真的要被张君君蠢笑了,怎么这么天真呢?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言知鸢站起来,走到旁边的兵器架旁边,随手拿起一柄短刀。
“什……什么?”
“这里,是所有跟满月楼作对的人待过的地方,一个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方。只是把你关在这里,已经是我对你手下留情了。”
“念你也没有造成什么重大的损失,我本想着让你的父亲把你浪费的两支血清钱还上也就算了。”
“但是你也看见了,你爸他没同意啊!”
张君君怀疑的目光看着言知鸢。
“你说的,是真的?”
“我从不骗人。”言知鸢在椅子上坐下来,眼神坚定不似说谎。
张君君不敢相信的低下头,想着为什么爸爸真的没有来救她?
“不过,你爸在想办法了。他听说有人跟我有交情,想让他帮你,并且以你为筹码,许诺将你嫁给他。”
“虽然那人有点……啧,一言难尽,但是吧,他有钱,虽然有点小花心,但是吧,他会疼人啊!”
张君君听着言知鸢说的话,脑海里浮现了一个老男人猥琐油腻的脸,胃里一阵恶心。
“不可能,我跟凌云有婚约,我爸怎么会把我嫁给别人?”
“啊”言知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划了几下,“找到了。”
‘张氏集团张总公开宣布取消与凌家婚约’
张君君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的靠在墙上。
“唉。”言知鸢叹了口气,朝门口走去,“看好她,别让她死掉。”
言知鸢心情颇好的去了沈柔那里,正好碰上言落榆换好衣服出来。
言落榆看见言知鸢,嘴巴动了动,却不知道要怎么喊她。
“我叫言知鸢,是满月楼的经理。你可以喊我经理,也可以喊我姐。”言知鸢伸手给她顺了顺她的发丝。
“经理,那个……常小三少来了。”助理咽了口口水说。
这个小三少一边觊觎经理,一边还要跟别的女人订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知道了,让他等着吧。”言知鸢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眼里的冷意更重了。
言落榆疑惑的看着言知鸢,后者挑了挑眉。
“跟我走吧。”言知鸢带着言落榆一起上了电梯,下了楼。
砚池在大厅里焦急的走来走去的,不时的看一眼电梯的方向。
“小三少,您歇会吧,晃得我头都晕了。”
“闭嘴吧你!我烦的很!”砚池黑着脸开口,“这个姓张的,竟然敢散布这种谣言,等我跟知鸢解释清楚了,非要把张家搞到手!”
“还不是您自己没说清楚,让他误会了……”
“你说什么?”
“没说。”助理做了一个嘴巴封死的动作。
“叮”电梯声音响起,砚池就看见言知鸢出来了,旁边还有一个小女孩。
“不是吧……我就这么一会儿没看住,我的知鸢妹妹孩子都这么大了?”砚池哭丧着脸,说着一些离谱的话。
“常小三少来满月楼,是有任务要委托满月楼吗?”言知鸢在沙发上坐下,让言落榆坐在她的身边。
“呃,知鸢,这个小孩是?”
“我女儿。”言知鸢示意旁边的言落榆,“常家老三,京都人称小三少。”
“常先生好。”言落榆很上道,没有疑惑,没有惊讶,把情绪隐藏的很好。
言知鸢眼里闪过一抹满意。
“啊,女儿好……”虽然知道这应该不是言知鸢亲生的,但是她的女儿喊他先生这件事还是让他心里一颤。
“常小三少有什么委托?”
“没有委托,想跟你说点事。”砚池将目光从言落榆脸上移回来,“我是来跟你解释一下关于我跟张君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