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少爷,您将您朋友的几条命归在我们队长身上,确实有些过分了。”
“抱歉,我只是有点着急了。”常屿也知道刚才自己有点口不择言,但是他是真的着急啊!
“明天让你的朋友在我们后面跟着吧,跟紧点,别落下了。”徐子然的话让常屿燃起了希望。
他跟凌云对视一眼。
“徐大哥,你……这会让你为难吗?”
“没事,只是跟着,跟丢了我们不负责。”
“好,谢谢徐大哥!”
“行了,快去睡会吧。”
等常屿跟凌云进了帐篷,沈柔才继续跟徐子然聊天。
“子然哥,你这样,队长知道了该不高兴了。”
“队长为人你不是知道嘛,外冷内热。”
“是啊,要不是当初队长收留,哪有我沈柔的今天?”
沈柔当初在满月楼训练的时候是吊车尾的存在,如果不是言知鸢选了她,她可能就要被分配到战乱最多的A国当卧底。
一个百分百有去无回的国家。
言知鸢收下了她,还教她怎么打架,怎么增强体能,让她在学习中找到了她自己的天赋。
所以她不允许别人,说言知鸢一点坏话。
“蛮聪明的。”徐子然摸了摸沈柔的头,眼里的温柔看得沈柔内心荡漾。
“嘻嘻嘻”沈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笑容,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花痴。
言知鸢在常屿走后并没有睡,而是躺在床上想起了常屿说的话。
‘你有心吗?’
这句话,好像很久之前就有人问过她。
在满月楼坐到第二的位置上,如果计较的是有没有心,或许她早就被啃的骨头都不剩了。
如果她有心,就不会在他离开的时候一句挽留都没有。
夜深了,除了沙漠的风呼呼的吹,其他人已经陷入了沉睡。
没有人注意到,众人扎营的地方,沙子好像在流动。
第184章 纨绔少爷&高冷佣兵7
第二天,常屿是被一阵仪器的滴滴声吵醒的,他穿好衣服出来一看,言知鸢他们正用一个不知名仪器探测着周围。
“队长,探测仪显示不管是湿度还是地形构造都跟昨天扎营的地方天差地别。也就是说,我们扎营的沙丘发生了规模巨大且悄无声息的移动。”周初阳分析着仪器上的数据,汇报给言知鸢。
“但是关键是,昨天晚上我们值班也没感觉到移动啊!”贺奕辰皱着眉头开口。
这种毫无察觉的变化才是最骇人的。
“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常屿很奇怪,为什么言知鸢他们脸上都是一种严肃的表情。
不过想到昨天晚上,他说话有点难听了,常屿犹豫着去了言知鸢身边。
“那个,恩人,昨天我……”
“收拾东西,三分钟后出发。”言知鸢看都没看常屿一眼,直接开口打断他的话。
时间紧迫,来不及听他说什么废话。
“哦。”常屿不敢多嘴,跑着去通知凌云他们。
唉,恩人还是生气了。
还没等常屿收拾好,就感觉到地面一阵晃动。
“队长!地下有东西!”贺奕辰稳住身形,看着沙层下有东西穿过。
言知鸢也看见了,她拿出匕首对准那个游动的东西刺了下去,挑起来,是一条蛇。
体型不大,但是数量惊人。
“蛇潮。”言知鸢心底一沉。
常屿拿着东西有些腿软的看着围着自己转的蛇,咽了口口水。
他最怕这种软体动物了!
“救命!”常屿大喊。
“朝着北边跑!”言知鸢喊完以后冲着常屿跑过去,边跑边从包里拿出雄黄粉,撒在自己身上。
常屿看着眼前吐着信子的蛇,手上拿着空的矿泉水瓶子。
“别过来!”
那蛇观察了一会儿常屿,发现他似乎毫无战斗力,于是直接朝他冲了过去。
完了!常屿心想。
迟迟没有感觉到疼痛感的他睁开眼睛,旁边是被砍成两半的蛇,还有言知鸢。
“洒在身上,跟我走。”言知鸢将剩余的雄黄粉扔给常屿,动手处理着蠢蠢欲动想要冲上来的蛇。
“啊?”
“快点!”言知鸢见常屿愣在那里,冷声大喊。
“哦哦哦”常屿赶紧按照言知鸢说的做。
有言知鸢在,他们两个人的周围几乎是一片真空地带。
跟在言知鸢身后,常屿觉得,他真的感觉好安全!
地上全是蛇的尸体,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常屿营地这里的蛇最多,其他人在徐子然他们的带领下朝着北边跑去了,只有他们两个还困在这里。
“恩……恩人,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常屿有些害怕,手里的空矿泉水瓶攥的变了形。
言知鸢根本没空搭理他,她回头看向常屿营地那里,那里是蛇潮最多的地方,到底有什么?
……杀死月亮……
言知鸢突然想到了她来沙漠前,他给她的另一个任务。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里跟她的另一个任务,有很大的关系。那里极有可能会有月亮的线索。
言知鸢在前面开路,带着常屿杀出了蛇潮。
“等……等一下,我真的走不动了。”常屿瘫坐在地上,他太累了。
本来在沙漠里走路就跟负重前行一样,更别说他们已经走了好久了。
言知鸢拿出定位器,看到徐子然他们就在两公里开外的地方。
言知鸢从背包里拿出水,递给常屿。
常屿接过来猛灌了大半瓶,然后才满足的喘着粗气。
言知鸢将自己的匕首在沙子里插了几下,又找了一块布将它擦干净。
“队长!队长!”言知鸢的对讲机响了。
“是我。”
“队长,你没事吧?”沈柔高兴的问。
“没事。”言知鸢回答,“你们呢?”
“常小三少的朋友被咬了一口,注射了血清,现在已经没事了。”沈柔看了眼有些虚弱的凌云。
“嗯。徐子然呢?”
“队长,我在。”徐子然接过对讲机。
“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在我到达之前,任何异常都不能轻视。”
“是。但是队长,你身上只有一瓶水,够你跟常屿两个人的吗?”徐子然有些担心,按照队长的性子,肯定会给常屿,而且不会告诉他只有一瓶水。
“没事。”
言知鸢关掉对讲机,又看了一眼扎营的地方。犹豫了许久,才把定位器埋在了脚下。
这个地方,她还要回来一趟。
“走吧。”言知鸢看了眼仍旧瘫在地上的常屿。
“再歇一会吧!”
“三。”
“走走走!”常屿赶紧爬起来,背起背包。
炎炎烈日,常屿被晒的眼里发黑,东晃西歪的,要不是言知鸢用绳子把两个人一前一后绑在一起,他早就晕倒在路上了。
“呼……”常屿呼吸紧促,他真的好累。
“调整呼吸,脚呈外八,身体微俯,上坡用脚掌发力,下坡用后跟发力。”言知鸢的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累。
但是她的嘴唇已经干的起皮了。
常屿实在坚持不住了,摔倒在地上。
言知鸢叹了口气,看了看太阳的方向,把外套披在常屿身上,然后将他背起来,继续走。
按理说他们该到了,但是看了定位器,发现还有将近一公里。
“恩人,你不累吗?”常屿趴在言知鸢背上有气无力的问。
“累。”为了让常屿保持意识,言知鸢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你把我扔下吧,你自己走吧。”常屿开口,“你有录音笔吗?我给你录音,告诉我爸,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不用。”
“恩人你知道吗,你长的…可真好看,我…见你第一眼就…就可喜欢你了。”
“我可想嫁给你了!我不是…故意…故意要说你没有……心的,对不起……都是……”
“闭嘴。”言知鸢皱着眉头开口。
叽叽歪歪的吵死了,有力气说话,没力气自己走路。
“对不起……”
“子然哥,队长不会有事吧?”沈柔焦急的看着远处。
“会没事的。”徐子然安慰沈柔的同时,也在安慰他自己。
他一直在联系言知鸢,但是对讲机一直没有回应。
“不行,我要去找队长!”沈柔转身想要去拿背包。
“小柔,冷静一点!你要相信队长!”
徐子然拉住沈柔,刚安抚住她,凌云那边又起了一阵骚动。
“我们为什么要等他们?万一他们已经死了呢?”张君君,张家的独女,此时正一脸不满的看着关野。
“我们应该接着走,万一那些蛇又追来了怎么办?”
“队长没回来之前,我们不会走。”关野动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