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归两相错_子不语我不语【完结+番外】(35)

  端贤摇头,“只要血符咒一解,大梁后继有人,我就是自由之身。”

  “呸,”庞拂余放下茶杯,“你要休了岳如筝,你看岳家答不答应。”

  “长恩,鱼死网破的另一面是无欲则刚。我若是只求她一人,这事便容易许多。”

  庞拂余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半晌方道:“倘若血符咒无解呢?”

  “那皇后的位置便是她的,至少最终会是她的。”端贤看着远处,坚定的说。

  这人肯定是疯了,庞拂余捏捏自己的大腿,没在做梦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他舔了舔嘴唇,无奈道:“这些话你都和她说过了?你们商量好了?”

  “那倒是还没有……”端贤方才的自信消散的无影无踪,无奈地承认:“她有点不愿意……”

  庞拂余简直受不了他这样子,苦口婆心的劝道:“兰卿,天下这么大,咱们也不用一颗树上吊死。等我给你再找几个极品,多试试总没有坏处嘛。你不喜欢岳如筝那种一板一眼的,我给你找几个活泼的,保证个个清白,身娇体软。这玩意儿我比你有经验,头一次总是觉得不得了天下无双,人就容易钻牛角尖。可谁规定人一辈子只能爱一个人呢?等下一个,再下一个,你就琢磨出味道来了。”

  端贤皱眉,“你这胡说的毛病可得治一治。”

  庞拂余彻底无语,得了,让他冷静几天再说。

  此时另外一边,白鸢终于找上冯菁。这家伙听风就是雨,好奇心极重,能忍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

  “菁菁,你和殿下是怎么回事?”白鸢又着急又兴奋,满面红光地问道。

  冯菁只得告诉她端贤在药王谷中毒,她为了给他解毒才和他做了那事。她没提许愿牌,也没说她和他近日花样繁多的胡来。

  隐隐约约的,她似乎也是希望自己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光明磊落。她害怕,害怕剥开层层外皮,看到自己的一颗心全都为他变了颜色。

  白鸢将信将疑道:“居然是这样……可是贞洁这么宝贵的东西,你怎么能……”

  冯菁急忙打断她:“人命关天,换做你也会那样做的,不是吗?”

  白鸢愣住,“是这个道理,可是——”

  说实话,她若是愿意救他,那肯定是因为按端贤的性子,事后必有交代。不然她才不干呢,又不是活佛转世,冒充什么观世音。她眼珠一转,半开完笑道:“如果是张管家,你也愿意吗?”

  冯菁一口茶水喷出来。

  噗,张管家五十多岁了,做她爹都嫌大。

  “呸,”冯菁抬手去打她,“亏你说的出口。”

  白鸢嘴上嬉笑,心下却摇头,她对殿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如果不是求荣华富贵,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想到这里,白鸢不由的心惊。冯菁大概是疯了。

  可这无论如何不关她的事。倘若冯菁真的能挣个名分,于她而言肯定是益处更多。她甚至隐约的希望是这样。可这事还真说不准,她若是明晃晃的贸然站在冯菁这边倒会得罪岳家和未来的主母。

  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按兵不动隔岸观火。于是她话锋一转,调皮八卦道:“哎,菁菁,殿下他在床上什么样子?是斯文那种还是狂野那种?他平常怪严肃冷淡的,还真难挺难想象。”

  第30章 ☆、30.色字头上一把刀

  事情很快陷入僵局。

  端贤想谈一谈,冯菁不愿意。每次他开口,她都要想办法绕过去。

  不是她不想谈,而是她知道这事不会有结果。

  做妾,她不愿意。

  还做侍卫,她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现在几乎人人都知道她和端贤的关系,想自欺欺人都没用。尤其是观祎,他伺候端贤饮食起居,肯定知道她晚上去过。毕竟他一个人不可能把床上弄出那些痕迹。

  更让她难受的是,几天之内,成王府从上到下对她的态度都变得很诡异。

  大家都在等看好戏,端贤若是给了她名分,那他们感慨

  她命好,从此不敢说三道四,若是没给,她就会变成众人口中的淫娃荡妇、与男人无媒苟合的可怜虫。

  冯菁试过躲他,可是越躲越想见,天越黑,这个想法就越厉害。像小孩子捅马蜂窝,又害怕又跃跃欲试。

  端午过后,昌义侯博子南回京,第一站便是成王府。他们的谈话冯菁在房顶听的真真切切。她本来倒没想偷听,毕竟朝堂上的事和她无关,只是这人啰嗦太久,她来了几次都不见他告辞,索性坐在房顶听起来。

  他从缅西战事聊到河口饥荒,从节后税收聊到吏部考核,简直是滔滔不绝口沫横飞。最后话题一转,竟然说起他小女儿这次也一同回京,希望有时间来拜会。

  冯菁心下鄙夷,看着道貌岸然的,原来也是上赶着给端贤送女人。那个博小姐她多年以前见过几次,比她年纪还小一些,叽叽喳喳的没一刻安静,好像嘴是借来的。

  那时候她刚刚升一等,奉命去给博子南送口信,博子南顺手让她给端贤带幅画。

  冯菁抱着卷轴,徘徊着不敢进惠风苑。

  谢良路过看见她缩头缩脑的,“你怎么不进去?”

  “我……害怕。”冯菁实话实说。

  “怕什么的,殿下又不咬人。”谢良热心地帮她敲门,“快进去吧。”

  冯菁在心里感谢了谢良全家,忐忑不安地把画卷呈成端贤,端贤展开画卷,好像在欣赏。

  半天没人说话,非常尴尬。冯菁脑子一热,“殿下,这个画真好看。”

  “哦?”端贤把画扔到桌子的一边,“你觉得哪里好?”

  冯菁呆住,想不到随手拍个马屁还要说出个之乎者也,她支支吾吾半天方道:“啊……那个……那个鸭子画的挺像……”

  “那是鸳鸯。”端贤纠正。

  冯菁非常下不来台,因此灰头土脸了两个月,过了很久才又敢跟他说话。

  月上中天,博子南终于走了。

  冯菁轻巧地跳下来。

  “什么时候来的?”端贤把桌子上的东西推到一边,拉过她坐在腿上。

  冯菁认真想了一下说:“缅西王下第一道军令的时候。”

  端贤无奈地摇头,“这家伙就是话太多,绕来绕去捡不到重点。”

  重点就不就是他闺女么?冯菁陪着他装傻。她随手拿起桌子上一对葫芦,“这是什么?博大人送的吗?”

  “他从缅西弄来的,说是挂在门口能辟邪。”端贤常年收到各种送礼,对什么都见怪不怪。

  冯菁听了暗笑,这个博子南,溜须拍马简直是登峰造极。明早她就吊死在惠风苑门口,看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辟邪。

  “你若是喜欢就拿走。”端贤以为她看中了这对葫芦,笑道:“反正我的东西都是你的。”

  “不用了。”冯菁摇头,有点不太习惯他这种说话方式。

  她后背顶着桌子,可坐着并不稳当,少不得扭来扭去免得滑下去。

  “你乱动什么?”他箍住她的腰,眼神逐渐变得不清明。

  冯菁读得懂他的意思,可是天地良心,他的衣服那么滑,她不动就掉下去了。

  烛火晃动,夜深了。

  他迎着她责备的眼神,手悄悄探进她的衣襟,熟练地解开系带。

  “别在这儿……”冯菁抗议。

  “你想去哪儿?”他声音变得十分低沉,倾身亲上她的微微张开的嘴唇,辗转反复的吮吸舔咬。

  她的理智丢盔弃甲,撑着桌子挺胸把自己递给他。他坏心眼地用力一掐那上面,她立即痛苦的仰起头,说不清的又疼又愉快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

  “衣服脱了,我带你去榻上。”

  他嘴上哄骗她,暗戳戳的却自己动手,扯掉她身下仅剩的衣衫,抱起她坐在桌上。

  书房比别处更亮些,他看得清清楚楚。

  心爱的人无处不好,端贤瞳孔不自觉的收缩,情丝越涨越高。

  冯菁想不到一向说一不二的人也会食言,当场恨不得挖掉他的眼睛,抬腿想去踢他,谁知被他抓住脚踝,腿被分的更开。桌子上就那么大点地方,挣扎间只听咣当一声,桌子上的黑金砚台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这声音在夜里显然格外骇人。隔间的观祎一骨碌爬起来,“殿下?”

  端贤不疾不徐地说:“没事,不用进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冯菁当即老老实实任他揉弄,猫一样乖顺,只是坚决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他见她嘴唇咬的发白,心疼的伸手去摸。冯菁正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一口咬住他的手指。他也不恼,深一下浅一下的逗她,弄的她舌头无处安放,想叫也叫不出来。

  后来他终于玩够了松开她的腿,叫她翻身趴在桌子上,她断断续续地说不要了,他假装听不见,反而变本加厉。

  最后两个人都有点失控,好半天才回过神。

  端贤捡起自己的衣服裹了她抱回榻上,“京西汤山的温泉下个月修完成,到时候我们去试试。没有别人,就我跟你。”他亲亲她的脸颊,嗓音里有种纵欲过后的慵懒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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