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我在男频文当迷人菟丝花_灯桃【完结】(44)

  她翻开,第一篇的日期比较长远,算下来应该是原身高二的时候。

  “不想去上学,每一天都很痛苦。”

  当时她正在被校园霸凌,所以产生这样的厌学情绪也是正常的的。

  “原来他就是方舒然,难怪总能听说那么多的女孩子追求他。”

  许浣溪向后翻页。

  “妈妈说家里的条件已经没有办法让我走艺术这条道路了,于是我把画架和颜料全扔了,在烧毁我的所有画作时,灰烬飘到了我的眼睛里,我一直哭、一直哭。”

  原来是这样。难怪许清平说原身喜欢画画,可她偏偏找不到原身学过画画的痕迹。

  “我的情书被同学看到了,他们都嘲笑我不自量力,也不看看我是什么德行,怎么配得上方学长。只有妈妈一反常态,支持我追求方学长。”

  看到这里,许浣溪不禁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周雅茹。

  她想让原身勇敢追爱,恐怕不是出于母亲对于女儿的鼓励,而是看上了方家优渥的条件。

  果然,之后的日记写到:

  “妈妈好奇怪...她说让我对自己狠一点,比如用点手段怀上孩子什么的,可是我还不到二十岁啊。”

  这篇日记后,又用了不同颜色的笔进行了增补。

  “如果我这样做,不仅会毁了我的人生,方学长也会恨我的。”

  许浣溪都不知道要以怎样的心情再读下去了。教唆女儿借子上位,这样的人,真的配称得上母亲吗?

  还好原身尚有自己独立的思想,没有听取她的建议。

  此后的日记时间跨度很长,原身再一次动笔,已经是去年了。

  “参加了一场饭局,我在最角落的地方坐着,他们的眼神好恶心。离场的时候下雨了,坐在最中心被他们称为‘时先生’的那个男人看见我在门口站着,说可以送我回家。”

  许浣溪的瞳孔猛缩了下,这就是原身和时沛的初遇。她向后翻阅,却发现几页有被明显撕

  掉的痕迹。

  然后,是整本的最后一篇日记,只有一句话。

  “原来,我只是个容器。”

  容器?

  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

  原本许浣溪一开始只当原身和时沛是纯粹的肉。体交易,但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外面有一个情人,在时沛所在的圈层简直就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更何况时沛是离异状态,就算他在外面有几十个女人,众人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可偏偏就在于,为什么只有“许浣溪”能得此殊荣,遗书里特地提到她不说,还嘱托亲儿子要关照自己的情人。

  难道时沛对原身动了真情?那原身又怎么会说自己只是个容器?

  一个一个的事情像是谜团,许浣溪以为自己快要挖掘出真相,结果反而更像是进入迷雾中了。

  她合上书,面容倦怠。

  对面的许清平用吸管吸了一大口气泡水,看出许浣溪此时的神情略有不对劲,问道:“你累了吗?”

  何止是累,简直是心累到不行。

  原身和时沛的事情就像是悬在她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不知道哪天会掉落插进她的头颅之中。

  不过也好,能让她时刻保持清醒,不沉溺于现在的温床之中。

  许浣溪摇了摇头。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一凛,问道:“清平,你上大学了,为什么不住校呢?”

  “妈妈不让来着。”许清平很温吞地答道:“说大学就在本地,我这样的性格住校的话可能会被同学欺负。”

  什么狗屁借口,分明就是想将女儿绑在身边,看看有什么机会能送给下一个权贵。

  难怪时沛葬礼的时候有人说许家卖女求荣。在许浣溪看来,简直是骂得轻了。

  “你的性格没什么问题,但长期住在家里,不和外人接触是肯定不行的。”许浣溪柔声说:“现在开学了再办理住宿可能比较麻烦,姐姐先在学校附近给你租套房子。”

  许清平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只默默又低头看起了书。

  书上原本晦涩的文字现在像是变成了抽象符号,她最终还是合上了书,目光平静地看向许浣溪。

  “你不是我姐姐吧?”

  被忽然这样提问,许浣溪的心跳停滞了一瞬。而后她笑道:“怎么了?我变化这么大?”

  许清平点了点头。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许浣溪端起咖啡杯轻轻啜着卡布奇诺。“但我更喜欢现在的自己。”

  “我也是。”许清平说,然后有些干涩地补充道:“不过不是因为你带我出来、给我花钱我才喜欢你的。”

  许家两姐妹感情并不深厚,尤其是父母更偏向于姐姐的情况下,她对许浣溪更没有血浓于水的姐妹之情。

  但其实许清平一直很后悔一件事情。

  某天深夜,她上完卫生间,从姐姐的房间门口经过,门留下一道很小的缝隙,所以即便姐姐在竭力压抑住哭泣的呜咽声,还是被她听见了。

  当时,她在房间门口驻足了有十分钟之久,连敲门的手势都做好了,却在半空硬生生地收了回去。

  应该没什么大事吧?估计又在为那个追不上的男生而哭泣,她还是给姐姐留出一点空间独处好了。

  她这样想着,到底是没去推开门问问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后第二天,许浣溪就搬离了许家。

  与眉目中流淌着难以掩饰喜悦之情的妈妈截然不同,姐姐的脸色苍白如雪,透着一股极致的虚弱。而她的那双眼睛,此刻空洞无物,没有半点神采,一片沉寂黯然。

  她没和任何家里人说告别的话语,提着一个行李箱坐上了一辆看起来就很名贵的车里。

  至此,她再没有见过姐姐,直到今天。

  姐姐的确变得和以前截然不同了,她眉目显露的舒展与平和不似作假,完全映射着她内心的感受。

  就连对待妈妈,她也能做到游刃有余,似乎什么事情都能很轻松地应对解决。

  所以如果分别的一年中,她变得更快乐、更从容了,那也是好的。

  “不管怎么样,”许浣溪的眼角流露温柔,“你这么说,我很开心。”

  许清平闷闷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翻阅着手上的书,这会儿的字连成了句子,她又能看进去了。

  许浣溪向着座椅后面依靠,短暂地放空大脑。

  转头间,却瞧见一张熟悉的脸,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碰,显然他也看见了自己。

  脚步停住,池秋最终还是走进了咖啡馆内。

  “好巧呀,小秋。”她的笑靥明媚,视线柔和地看向池秋手上牵着的小女孩,“这位是你妹妹吗?”

  池夏见有一位陌生的姐姐问她,立即躲在了池秋的身后,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神打量着许浣溪。

  池秋微微颔首,“我带她来买书。”

  “那就更巧了。”许浣溪介绍着身边的许清平,“我今天也是过来带我妹妹看书。”

  迟夏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这是第一次她在外面见到哥哥和不认识的人搭话。

  但哥哥愿意亲近的人,她也愿意亲近。

  她琥珀色的瞳孔中逐渐放下了戒备之心。

  *

  电话被挂断后,时越挥手,将玻璃台上摆放的花瓶直接砸向地面。

  陶瓷碎裂在大理石地面引出巨大响声,惊得不远处正在做事的佣人手抖了一下。

  时越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踩过散落一地的瓷器碎片,每一步都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今天跟着她出门的司机是谁?”他声音很轻地问道,却让候在大厅的林姨笼罩在一片极强的压迫感中。

  “我这就给您联系。”

  窗外的景色飞快略过,树影婆娑,光影交错,反射的影子在他冷如冰雕的脸上形成斑驳的阴翳。

  车很快在书店门口停稳,时越留下一句“你先回吧”,让全程战战兢兢的司机如临大赦。

  这边的建筑是玻璃幕墙,所以可以很轻易地将书店里面的事物尽收眼底。

  可奈何周末的人实在太多,他快速略过一眼后没找到人,便走了进去。

  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他突然在书店内的一家咖啡馆门前停住。

  里面的客人并不算多,所以其中唱着生日歌的一桌人显得格外明显。

  四人中,瘦弱的小女孩紧闭双眼许着心愿,在许完愿望后,她睁开双眼,吹灭蜡烛,很腼腆地笑了笑。

  坐在她左边的女人将蛋糕上的蜡烛取了下来,递给小姑娘切蛋糕的工具。

  她双手切下第一块蛋糕,在她右边少年温和的目光下,将蛋糕递给了刚才帮忙取蜡烛的女人。

  女人似是很惊喜一般,温柔地笑着,看那口型应该在说“谢谢”之类的话语。

  而坐在她对面的少年,则是一直注视着她。因为她刚刚端蛋糕的时候发丝不小心蹭到了奶油,所以又低头找到纸巾递了过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找书指南 | 穿书 年下 豪门总裁 情有独钟  灯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