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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男频文当迷人菟丝花_灯桃【完结】(125)

  在她的认知里,方舒然之前出卖过她一次,虽也在后来帮着她逃跑了,她仍对此怀有芥蒂。

  所以他帮自己做这些小事,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方舒然挑了挑眉,“冯珂?”

  这老狐狸,还在这和她装傻。

  前一阵子那件事弄得沸沸扬扬,别和她说他不知道这件事。

  许浣溪眯了眯眼,笑容不减,声音却透着几分锋利道:“学长不认识这女孩吗?”

  “只能算是知道名字吧,但确实没怎么接触过。”方舒然面露坦然。

  “行。”许浣溪也不纠缠,继续道:“那陈霖安你总认识吧?”

  陈落姝自己不愿出来作证,但她家里人未必不是这么想的。

  身为家族利益的维护者,一旦触及底线,未必不会做出选择。

  只要能找到冯珂在这起案件里推波助澜的实质证据,对陈落姝以及陈家人,总归不算什么坏事。

  方舒然的视线放在她杯沿那抹若有若无的唇印上,眼底情绪翻涌。

  半晌,他笑了笑,声音慵懒,“到时候我把时间地点发你。”

  许浣溪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这么快,当天晚上,饭局便定成了。

  很巧的是,地点甚至还是上次几人去过的那家餐厅。

  不过这次,没有了时越,也没有陈落姝。

  许久不见陈霖安,他果真憔悴了不少,眼神早已褪去曾经的意气风发,只剩下压抑的疲惫。

  在看见她时,他态度不冷不淡。

  这倒也正常,毕竟在他们陈家看来,许浣溪才算是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

  不过他算是聪明人,很清楚现在共同的敌人是谁。

  “小妹做的事情,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他看着许浣溪,轻声道。

  只是这道歉中的含金量,在场的三人都心知肚明。

  若是真有悔意,当初他就不会在第一时间选择包庇自己的妹妹,甚至为她出谋划策。

  许浣溪并不觉得对陈家进行重创是牵扯到了无辜,如果不这么做的话——

  那么真正的始作俑者,只会被安然护下。

  更何况,他们只是失去了名誉和利益,但许清平是实打实地挨了一刀子。

  许浣溪淡淡抬起眼皮,对他的道歉不置可否。

  她过来,不是为听这些人虚伪的客套,于是开门见山地说道:“如果想让你妹妹少判几年,就和我一起对付冯珂。”

  陈霖安一怔,沉声问道:“这件事和她还有干系?”

  许浣溪心里冷笑一声,陈落姝究竟是太蠢还是已经死心,竟然在临死挣扎前也没在陈家人面前将冯珂推出去。

  她俯身向前,每个字像是细针似的扎进陈霖安的耳膜。

  “不然你以为,你家妹妹有那个能耐?”

  桌下,陈霖安的手缓缓攥紧,骨节透着白色。

  沉默了片刻,他终于抬头,声音低哑,“你想怎么做?”

  *

  送走陈霖安后,许浣溪和方舒然并肩站在停车场的门口。

  原本方舒然提出要开车送许浣溪回去,但许浣溪却摆摆手表示,这地方离她现在住的地方不远,走回去就好。

  于是,两个人沿着路灯昏黄的步行道慢慢走着。

  今晚的方舒然格外的沉默,在饭局里也几乎没怎么开口。

  许浣溪望向前方的路灯,忽然出声问道:“学长,如果这次受伤的人,就是我,你会怎么做呢?”

  方舒然一怔,似是没料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又沉默地走过一个街区,才听见他低沉沙哑的声音。

  “我不知道。”

  如果站在许浣溪这边,他和陈家便会因此生了嫌隙。

  如果是站队在陈家,那......

  但其实,很多时候,不知道就已经代表了一种答案。

  许浣溪笑了笑。

  坦诚来讲,她自己根本对这个问题不在乎,但还是鬼使神差地问了出来。

  就像现在一样,明明也对这个答案不在乎,心口的位置却在隐隐作痛。

  许浣溪抚上胸口的位置。

  应该是身体的惯性使然,原身在痛。

  她默默安慰着“许浣溪”:“没关系的,许浣溪,心碎过一次后,就会更加强大起来。”

  然后,她昂起头,语气温和却又疏离地笑着,回敬他上午说的那句话。

  “所以学长,你明白为什么我的喜欢是善变的了吧。”

  年少的一次心动,“许浣溪”已经用了很多东西去偿还了。

  直到心口处的酸楚感一寸一寸退散,直到彻底褪去,她想,原身在这一次,终于是真正放下了。

  她的喜欢,本该是很稀有、很珍贵的东西,不应该浪费在这种人身上,任由辜负。

  不过现在也不算晚,能彻底放下,就已经很不错了。

  许浣溪很耐心地在哄着原身,却突然想到了时越。

  虽然他在她的眼里也是一个狗东西,但奇怪的是,她似乎并不会因为时越会选择站在哪一边,而感觉到困扰。

  时越会永远站在她的身边。

  这一点,她从来都不曾怀疑。

  她和方舒然一路无言,直到小区的门口。

  “就送到这里吧,学长。”她说道。

  见她有意隐去自己家的详细住址,方舒然也不勉强,“那我在这里等一会儿,你上楼之后,给我发个消息。”

  两人就此分别。

  夜晚带着些微凉意,许浣溪将外套拢紧了些,却在楼底下毫无征兆地遇到了某个人。

  他穿着一身黑衣,隐没在黑夜里。

  许浣溪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那天从T市回来后,两人便再没联系过。

  时越垂着头,声音压得很低,细细听来竟有丝委屈的味道。

  “你去哪里了。”

  他站在那里,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大型犬,连轮廓都显得格外孤独。

  许浣溪忍了忍,才克制住想去摸他垂下头发的冲动。

  “我去找方舒然了,还有陈霖安。”

  时越藏在黑暗中的眸子闪过一抹戾色,但全然不同的,是他的语气。

  他嘟囔道:“你去找他们干嘛?”

  许浣溪没吭声,但见他实在委屈得可怜,便解释了一句。

  “去商量怎么一起对付冯珂。”

  时越不知道这么一个喽啰也会引得她如此大费周章,他勉强按下心中的烦躁,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

  “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觉吗?”

  果然,果然。

  一给好脸子,这人就顺着杆子往上爬!

  许浣溪想不动神色地抽回手,谁料这厮看似小心捏着,谁知攥得极紧。

  简直像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见许浣溪面色不善,他又补充道:“就是单纯的睡觉。”

  “这几天没有你,我天天失眠。”

  “那就吃点安眠药。”

  “那玩意儿对身体不好。”

  “褪黑素。”

  “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许浣溪深吸一口气,没功夫在这陪他装傻。“清平也在呢,不方便。”

  时越的眼神里透出洞悉的澄澈,“她不是和她的导师去外地做考察了吗?”

  说完后,怕许浣溪误会什么,

  又忙不迭补充:“我没有监视你们,是她导师有个项目挂在我们公司了,所以我才多问了几句。”

  怪不得许清平最近在她导师面前,大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样子,也不怕得罪,原来是背后有人撑腰了。

  许浣溪被他缠得心烦,于是压低嗓子道:“那你只能睡沙发。”

  “可以。”

  等到了楼上,才发现根本就是引狼入室。

  时越以客厅内的沙发太窄太小,根本让他伸展不了身子为缘由,硬是赖着要到许浣溪的卧室去。

  在许浣溪忍无可忍去洗澡后,时越坐在床沿的位置等她,顺手拉开了许浣溪的衣柜。

  许浣溪是一个很喜欢购物的人,甚至在时家的房间里,至今还有几十余件连吊牌都没有摘下的衣服。

  但是,这个衣柜里却只有不到时间的基础款套装,在本来就不算大的衣柜里显得更加寂寥。

  时越的眸色渐深。

  看来,是根本就没想着要长留啊。

  他不禁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海边,月光,还有她始终清明的眼眸。

  轻轻将柜门合上,在合上前,却被某个东西吸引住了注意力。

  是一条女士丝巾。

  他的印象中,许浣溪几乎不戴丝巾,最多也只是在包柄上缠绕当作装饰品。

  他将丝巾抽了出来。

  等许浣溪洗完澡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他躺在床上,一只手把玩着丝巾的样子。

  许浣溪擦了擦仍有水滴的发丝,“翻我的私人用品?”

  “没啊。”时越说起谎来,脸色都未曾改变。“刚手机掉地上了,然后发现这条丝巾在床底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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