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窗外有一棵病梧桐》作者:鹿不橘【完结】
本书简介:
1.
在坞城上学那会儿,安予星靠着任性大小姐的脾气成功完成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在听说老爸出轨后,公然挑衅染了一头银发。
第二件,拒绝了同桌对她的表白。
她的同桌许以辰,在学校里是沉默寡言的好班长,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们的好榜样,次次考试年级第一。
但在校外,他却是游荡在黑夜里、惯用拳头解决问题的阴鸷不良少年。
二人一直没什么交集,井水不犯河水,互相把对方当作透明人。
直到那天下午,巷子口的梧桐树又荫浓茂密起来,碎影斑驳,空气中隐隐浮动着洋槐花的清香。
许以辰提出要送她回家。
他走在前面,忽然停下脚步,很抽风地问安予星要不要跟他在一起?!
安予星:“?”
在一起的意思就是交往。
安予星正沉浸在家庭决裂的悲伤中,无法去消受他的爱意,果断选择拒绝。
并且逃离了坞城,消失的无影无踪。
2.
多年以后。
直到步入高三的那个盛夏,傍晚的余晖洒在楼梯上。
安予星穿着吊带裙从二楼走下来,迎面看见回来的老爸。
身边站着一个少年,单肩背着书包,鸦黑色头发,身材高挑清瘦,白皙干净,穿着市一中校服。但他神情极淡,眼里雾霭沉沉,整个人看上去难以接近。
老爸主动介绍道:“这位是许阿姨家里的,来辅导你的功课。”
“!”安予星一脸震惊。
这...这不是她之前的同桌许以辰么?!
3.
在安予星眼中,许以辰是个梧桐树,高大坚韧。
可在不知道地方,梧桐树的内里早已千疮百孔,沉疴缠身。
她失魂落魄地站在医务铁门前,终于等到许以辰脱离了生命危险。
“你曾与我说,人民英雄纪念碑上的第一块浮雕是虎门销烟...”
“也告诉过我,来这种地方的人都是为了办理离婚协议...”
“这些话我记了很久,而我今天就站在这里,问你一句话...”
安予星沙哑着嗓子说完,脱掉风衣外套,赫然露出一席洁白如雪的婚纱礼服。
她眼眶泛红,颤声问:“你、还要不要来娶我!”
少年沉默不语,良久,拖着病重的身躯,虚弱地朝她走来。
他脸色煞白,手上还挂着输液针,红色血液倒抽满整条软管,像是没感觉到疼痛一样,拔掉碍事的针头。
抬手,透过栏杆,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别哭,我娶。”
【缉毒警X女画家】
————【阅读指南】————
1.文案1.2.是校园篇的一部分(冷淡阴鸷少年X傲娇大小姐),正文从都市开始。
2.女主由于原生家庭原因,性格有点叛逆。
3.会有大量校园回忆杀,不想看的可以跳过中调。
主角视角安予星许以辰
一句话简介:原来,他喜欢我这么多年
立意: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
第1章 久违熟悉的声音靠近过来
已至初冬,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一片,似乎要迎来一场暴雨。
机场内人来人往,行色匆匆。安予星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孤零零地坐在长椅上,手里拖着行李箱。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还是不见有人来接。
正当陷入游离之际,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是池泽铭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他十分抱歉:“予星,我这边路上有点堵车,你等等我,别走开。”
安予星“嗯”了一声,刚挂断电话,就透过干净光滑的玻璃门看到一辆黑色宾利,一个中年男子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停在她面前。
因为拖得太久,肖叔脸上也带着歉意,“大小姐先跟我走吧,先生还在开会,没办法来接机。”
他说着就弯腰去接安予星手里的行李箱。
安予星避开他伸来的手,笑了笑:“麻烦肖叔你专门跑来一趟,但不用了,一会儿池泽铭就来了,我跟他回去。”
肖叔明显愣了愣,面色有些为难,“这……”
安予星说:“就说是我的意思,等我回去后,我会跟我爸解释清楚。”
肖叔在安家也有十几年了,也知道大小姐跟先生之间的关系不和睦,感情淡薄得比纸糊的都薄,一戳就破。
在国外的这五六年间,安家千金愣是能做到一个电话都不联系,这次回来还是瞒着安城盛。
要不是学院的导师打来电话,安家都不知道安予星登机回国的消息。可即便回来了,以安予星此刻的态度,也是摆明不打算维持父女之间的感情。
机场的人流量渐渐稀疏,安予星又等了半个小时,才看到池泽铭姗姗来迟。
修长的身姿往廊口一站,瞬间就吸引了许多年轻女孩的目光。他穿着一袭西装大衣,风吹起衣摆,飞扬得接近跋扈。
又具备着天生的优越矜贵气质,戴着一副墨镜,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模样。
但也酷酷的。
他身后的助理先一步跑来推开门,池泽铭步伐沉缓地走来,“久等了,路上实在是太堵了,我绕了好大一圈才赶到。”
外面风寒侵袭,他身上一阵冷气。
他解释着,让助理帮安予星拎走行李。
手臂默契地搭在安予星的肩膀上,如同少年时期那般,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问你,为什么出了国就跟失联了一样,也不主动跟我打个电话?”
安予星推开他的胳膊,整理了一下被他压住的头发,淡然说了声:“忙着学习呢。”
池泽铭挑眉,知道安予星的各种哄骗套路,“少来,又在敷衍我是吧。”
安予星白了他一眼,“爱信不信。”
池泽铭一笑,率先败下阵来,“行,我的大画家也算是学有所成了。”
安予星将下巴埋在灰色围巾里,抵御着外面的冷风,跟着池泽铭上了车。
池泽铭让助理先回去了,他开车送安予星回去。
透过车窗,天空开始下雨,地面很快汇成浅浅水渍,路上车流灯光辉映聚成地面的霓虹。安予星脸色微显疲倦。
她心里装着事,思绪烦闷,十三个小时的国际航班愣是没合眼。下了飞机之后,又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早已经精疲力尽。
冬日萧瑟,车内暖气开得很足,池泽铭切换了频道,车载音乐响起是邓紫棋的《泡沫》,瞬间充斥着烦闷的车厢。
安予星轻轻合上眼,睡了过去。
车子下了高峰拥堵的高速公路,拐进了平缓的公路一路疾驰。
突然,“吱——”
车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爆鸣声,公路上的雨水飞溅模糊了前风挡玻璃,在深夜寂静的路面象征着不好的事即将来临。
池泽铭急踩刹车,车身猛地向前颠簸,安予星被搡了一下,身体由于惯性倾去又被安全带重重拉回皮革座椅。
惊恐之余加重呼吸,安予星脸色一刹间变得苍白,她扭头看向一旁。
“发生什么了?”
池泽铭手摁在方向盘上,目视着前方,声音带着不自然,“...前面那辆押运的货车翻了。”
安予星看向车窗外,运输货车已经冲破防护栏朝着山坡滚落。山坡陡峭,货车翻滚了好几个圈才停下,车上的东西散落满地,车玻璃被嶙峋的石墩砸碎,但不确定车内的人是否安全。
池泽铭探出窗,隔着茫茫雨水根本看不清斜坡下是个什么情况。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就要下去,同时安抚着安予星:“这条道路上探头很少,好在行车记录开着,没事,你待在车上别下来,我先去报警。”
安予星:“嗯……好。”
池泽铭抽出雨伞,走出几步远后拨打了电话。
空调还供着暖气,玻璃上凝霜起雾,安予星用纸巾擦干净一处玻璃,凝神去看案发现场。
警车来的时候,雨水已经
停了。
口耳边响起了长鸣声,老远就看到了红蓝警灯,几辆警车迅速赶来。道路两侧拉起了警戒线,全部封锁。
寂寥的旷地犹如沸水滚动迅速炸开了锅,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已经控制住了案发现场。
无数闪光灯此起彼伏,电视媒体围堵在道路旁,摄影机冲在一线拍摄,几名记者报道着最新消息。
“大家好,这里是xxx新闻平台,根据最新消息报道,南淮市又发生一场车祸事件,大家可以看到现场已经封锁,我们的工作人员也已经抵达案发现场,这场意外事件会不会与跨境贩毒一伙有关,我们……”
记者还没说完,就被几名警察制止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