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涟见姜言看了过来,还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她心都颤抖了。
“妹妹,我。”
“你什么你!你也给我吃!”
姜言扯着姜涟的头发就往厨房拖,打开冰箱一扫,抓起一把葡萄就使命往姜涟嘴里塞。
已经缓过来的姜父姜母见此,虽然心疼姜涟但不敢上前,害怕疯子一般的姜言又招呼到他们身上,只好默不作声移开视线假装看不见。
喂完姜涟一盘葡萄,姜言才松开拽住姜涟头发的手。
她像个没事人一般,打开水龙头,仔细的清洗自己的手指。
“哎呀,刚才摔了一跤,不小心摸到狗屎了。”她掩嘴轻笑,“你们应该不介意加餐吧?”
什么?
三人眼睛都瞪圆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们隐隐闻到屎味,顿时胃里一阵翻涌,捂着嘴巴跑到卫生间狂吐。
姜言见此,眨巴了下眼睛,无辜地看向姜语:“我只是说说,他们不会相信了吧?”
姜语笑着点头,说:“毕竟都不太聪明。”
而那些想要拉姜言的佣人,现在早就躲得远远的,生怕殃及自己。
姜言也不管其他人了,她上楼来到自己房间,拿起放在角落里的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一周前来姜家,她就只带了这一个行李箱,现在倒也方便她拿着东西走人。
她刚走到书桌旁,不小心撞了一下桌子,桌子边缘的花瓶应声倒地碎了一地,漂亮的香槟色玫瑰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姜言挑了下眉,不用猜也知道这瓶花是谁放的,心里啧啧一声,心说刚才应该真摸一把狗屎再进来的。
姜言一走出房间,姜语就接过了她手里的行李箱,他自己手里也拿了一个。
“我想家里短时间也不会欢迎我回来了。”姜语笑了笑,并没有因此而感到难过。
也许他的难过早就在无数次的偏袒中消磨了。
“我欢迎你啊。”
姜言踮起脚,一把搂住姜语的脖子。
“等咱们高中毕业,就去同一座城市读大学,然后在那里买一栋咱们自己的家。”
姜语听着,眼中笑意更深了。
“好。”他说。
姜言嘿嘿一笑。
不一会儿,两人走出姜家。
约莫是好好发泄了一通,姜言整个人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在心中感叹:发疯文学YYDS!
第14章
恶心心,姜总竟然想....
姜言的快乐没有持续多久,在他们走出小区前,一辆黑色的高档汽车挡在他们面前。
英俊高大的男人从汽车中走下,帅气的面容黑得可怕,那双冰冷的眼中似乎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怒火。
这就是姜家大哥,姜甚。
瞧着他这幅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姜言便知一定是姜涟给他打了哭诉电话。
也不知道姜甚这一路闯了多少红灯,才在这么短的时间赶回来。
“有事?”姜言也一副冷冷的模样,看着姜甚的眼中没有一丝感情,手也不由握住藏在袖子里的伸缩棍。
要说姜家最讨厌的,除了姜涟,就要属他们的好大哥姜甚了。
毕竟。
【这可是害死我的罪魁祸首之一呢。】
姜言的心声一下在姜语耳边响起,姜语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
知道姜言会被害死后,他也猜测过凶手。
姜涟自然是排在了第一位,第二位便是姜涟的舔狗们,至于姜家人被他排到了最后。
毕竟无论他们就是再讨厌姜言,姜言也是与他们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无论如何,至少不会是那般残忍才对。
然而姜言的心声却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他还是把姜家人想得太好了。
姜语望着姜甚的目光中多了审视和厌恶,他从来没有如此的厌恶过第二个人,当然姜涟是第一个。
姜甚就这么喜欢姜涟吗?喜欢到竟然可以无动于衷的害死自己的亲妹妹?
【姜涟想要推未来的我下水,想让未来的我出丑。结果因为未来的我受惊,于是条件反射抓住了姜涟,导致姜涟也被带入水中。
当时一群人都去救姜涟,未来的我自己爬了起来。先未来的我一步被救上来的姜涟泪眼朦胧一副小鹿受惊模样哭得好不可怜,于是姜甚便一如既往的听信了姜涟的片面之词认为是未来的我因为嫉妒故意推姜涟下水。
因为那是冬天,市里还在飘雪,姜涟不出意外的生病了,生气的姜甚便让保镖压着未来的我跪在花园草地上,姜家父母还说等什么时候姜涟醒过来,再让未来的我起来。
就这样,未来的我活活冻死了。
光是想想就好冷啊。】
姜语松开行李箱,抓住姜言的手,想要将自己手心的温度传递给姜言,给她些许温暖。
但又觉得,也许姜言需要并非是温暖,而是冷意呢?
听说,冻死的人最后感受到的是热。
“别怕他。”姜言以为姜语害怕姜甚,用力回握姜语的手,低声道,“都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怕个der!”
“咳咳。”
姜语差点被口水呛到了,满腔的心疼都如泡沫般消散。
“你是女生,文雅一点。”
姜言白了眼姜语,视线又落在刚才打开的八卦图鉴上,这上面显示出了姜甚的八卦。
【真是个大瓜呢。也不知道要是姜家父母知道了,会不会崩溃呢?哦不,以他们脑子有病的程度来看,大概会喜极而泣,放炮庆祝都有可能。】
姜语闻言,看姜甚的目光也多了一丝微妙,也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瓜。
作为当事人的姜甚一直在审视姜言,听到姜言打了爸妈和小涟,他真觉得姜言是疯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好狗不挡道。”
姜甚脸更黑了。
“果然是个没教养的混账!”
“哈哈,这句话姜总可是说对了。”姜言笑得可甜美了,“毕竟我有娘生没娘教嘛,自然没什么教养咯。”
“姜言,你是真的无法无天了。”姜甚散发着冷气和上位者的威压,一双眸子如利剑一般锐利。
姜言双手插兜,扬起下巴,歪嘴一笑。
“不才。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姜甚一噎,心下更觉得姜言脑子有病,想着回去后让小涟离姜言远一点。
“不管你是不是在发疯,和我回去,给小涟和爸妈道歉。”姜甚说着就要扯姜言的胳膊,被姜语拦了过去。
姜甚眯了眯眼,威胁道:“姜语,别掺和进来,否则别怪大哥不讲情面,停了你的卡。”
“随便。”姜语无所畏惧。
真以为他一点准备都没有?真当他是不会思考的木偶了?
他不傻,懂什么叫做未雨绸缪。
姜甚听罢,看着姜语的目光多了一丝审视和陌生,他甚至有一种第一次认识姜语的感觉。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姜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个叫乱风披靡棍棒疗法,专门给人疏松筋骨,活气血的。我一进家门,就听到姜董和姜董夫人和姐姐说他们最近身体僵硬的很,感觉气血不通。我这才使出了压箱底的本领,孝顺姜董姜董夫人,关爱姐姐啊。”
姜甚:“......”
他此时很想撬开姜言的脑袋好好看一看她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胡话张口就来,草稿都不需要打一个。
“别和我扯一些乱七八糟的。你只需要,现在立刻马上滚回去道歉!否则,”姜甚眼中满是威胁,“今后若是你遇到什么事情,姜氏集团不会给予你任何帮助。”
【说得好像去道歉了就会帮我似的。】
姜语点头。
没错,就是这个理。
说不定非但不帮忙,还得奚落你,落井下石。
姜言撇了撇嘴,说:“姜总,我需要纠正你一点。现在、立刻、马上,意思一样,你语义重复了。”
姜甚:“........”
姜语在一旁偷笑。
“姜言!”姜甚咬牙。
“我听得见,我又不是宵宫她爸。”姜言掏了掏耳朵。
“好了!别和我扯七扯八。”姜甚不想和姜言多费口舌,他冷冷道,“你不想履历中留下档案,就回去好好给小涟他们道歉,只要祈求了小涟的原谅,我们就不会报警。”
“家庭纠纷,归社区管呢。”
“殴打父母姐姐,强迫他们吃东西,这是家庭纠纷?”
姜言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难道不是吗?但凡姜总多上网看看,就该知道,就算被打得瘫痪了,那也是家庭纠纷。
再者,我都说啦,我没打人,我只是替他们疏松筋骨。至于强迫他们吃东西,那我更冤枉了好吗?我见他们晚饭没吃饱,就让他们加餐了而已。”
姜甚额角青筋都暴起了。
“你那是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