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满是淫邪,手里顺势宝贝的把钱袋揣入怀里。
看着那边还在教训,打骂的,起身就要去看看热闹,路过一片小杂种面前,突然从里面出现一个少年,接着脖颈处好痛,眼前一黑。
“碰”重重倒下。
事发突然,众人只看着,一道黑影闪过,接着直接快准狠的穿透了男人的脖颈,头颅都因为大力,差点断掉,接着男人就躺在了地上,血迹随之流淌遍地。
看着血色大眼,直直的望着自己,这一边的少年们挤在一起,另朱远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惊叫,而是眼神复杂的望着地上的尸体。
然后,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长胜指着的几个男孩,强装镇定的过来试着鼻息后,一口咬了上去。
生生的撕下耳朵,鼻子等处,“呸”的一下子吐掉。
哈哈大笑,满嘴血迹,咬牙切齿道:“都还等什么,已死,无气息,咱此刻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随着这一句话,众多乞儿,一拥而上,转瞬将尸体覆盖。
朱远看着呆呆坐在地上,望着那一幕的另7个中年男人,居然被吓出屎尿。
凯旋,大彪,大超等几个趁此机会,直接解决,只留了两个活口。
与此同时,后面的打手们,连滚带爬的要逃走,被昌盛、婷玉他们一下砍在了肩膀上,腿上等处,跪地求饶。
哭着喊着,只是为了钱,祖宗们,放过他们吧等等,婷玉这一刀,像是个煞神似的,回道,谁是你祖宗,然后又是一刀,这次砍在了脖子处。
朱远看着正忙活的乞儿,还有两个被抵着心脏处的臭虫,大局已定。
心里做出结论:
1,弟兄们成长的比他想像中快速。
2,垃圾们比他想像中还要不堪。
3,贴身保护的打手们,破绽百出,这眼看主子死了,居然愣神,只想着怎么保命。
可见是欺软怕硬的玩意,前一幕,还肆意欺负着乞儿,下一瞬,求祖宗,告奶奶的,白瞎了这满身肥膘,还有腰间的大砍刀。
哈哈,没有枪,敌人给我们造,真是太棒了。
朱远先没管地上的尸体,发泄吧,孩子们,能哭能笑,就有个正常的人样了。
“婷玉,没事吧?”
巧劲夺过她手里的菜刀,看着她的眼睛。
要是一会人哭了,就拍着背,夸一番。
“没事啊,老大,没受伤。”婷玉觉得自己被老大小看了,为什么,这么多拿木杆的弟兄,都没关心,怎么就先关心她呢,只是心里还是好开心。
朱远看着兴奋的婷玉,就差蹦跳一番,转个圈,来证明自己。
“嗯,好。”我还是去审问那两个垃圾吧。
“老大,刀。”哦,刀还没给她。
第7章 收心
看着拿着滴血刀,英姿勃勃的婷玉去处理被绑起来的战利品,是呀,她想当的是一颗历经风吹雨大的大树,而不是大树下的柔弱花朵。
现如今或许这才是最适合的。
小六用袖子使劲擦擦凳子,满眼嫌弃,等觉得满意了,才直接喊道,老大过来坐。
朱远走过来,看着他眼里的崇拜,仰慕,信赖,敬佩,跟曾经脑海中队员们的影像,相重叠,顺势拍拍他的肩膀,“做的很好。”
一旁紧跟在老大身后的大彪,顿时心里又是不服气,又是羡慕。
直到老大坐下,小六的心脏都是扑通直跳,高兴的想大喊大叫,可是又只能强忍着。
“啪啪”
听着老大拍掌声,16个少年顿时快速,熟练的,按照从低到高的顺序排成两列,小碎步齐整后,头一转,脚后跟一跺,“请指示。”
朱远眼里闪过一丝满意,这样的好苗子,谁说古代人不聪明的,拉出来,斩了。
或许也与当权者只是想以愚治国,不开民智,不无关系。
又想到,秦朝的万里长城,几千年来,至今屹立,彰显曾经的辉煌!
*
看着被泼水醒了的,嘴含抹布两个垃圾,挣扎了一会儿,才老实。
眼睛只有恳求、惧怕,没有一丝狠劲和鱼死网破的态度,这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怪不得,这么弱。
老老实实的站立一旁,缩在一起的乞儿们,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最先浮现的却不是痛快,而是荒诞。
以往高高在上,欺凌他们的巨无霸,居然现在在恩人面前,磕破头,只求留下自己的烂命。
这个少年明明跟他们一样的年纪,菱角分明,面容普通,只有那双凌厉有神的双眼最引人注目。
可是,真的好厉害啊,好厉害呀,还有刚才那些少年的动作,真看得人心里滚烫。
朱远可不知道,无意中他又收获了死忠百名迷弟。
长胜看着老大的眼神,心里一乐,明白。
拿开其中一个垃圾的抹布,只要另一个堵住嘴的有一丝迟疑,不点头,直接一刀捅进。
*
半刻钟后,昌盛拿着记下来的消息,递给老大。
这个狐狸庙的草稿纸,前面写了,背面就透,哎,以后什么都会有的。
烂泥街,只是本县那些当官之人起的称呼。
这里的百姓自然不会这么叫,只是难免心里不好受,所以这划分地盘,都是分东南西北,各4街。
今天占的这狐狸庙,就是管理东三街和东四街所有乞儿的中心,是最底层的存在。
不像那个收茶楼,赌坊,烟花之地等黑钱、保护费的黄老大,他显然还高两个阶层。
想到今天看到其身后的打手,朱远知道,那才是硬茬子,他们手上可是沾着血。
或许以前这黄老大也靠着狠劲拼杀出来的,但是今天并没有感受到危险。
看其大腹便便的样子,都被酒色财气消磨掉了。
看着手里其他街头子们的信息,朱远满意极了。
长胜他们看着老大的笑容,也都呵呵摸着头笑。
“稍息,立正。”背着手,一个个严肃的面容看过去,都下意识的挺直胸膛。
朱远开口了,先是夸奖一番,进退有度,冷静自持,团队合作,很棒,非常好,纵使还有些瑕疵,也瑕不掩瑜。
看着他们的手哆嗦,竭力冷静,倒是眼神难免泄露些。
你们还没有学会完美的掩饰呢,朱远心里一乐。
“好,弟兄们,今后再接再厉。
但是,给我牢记,狮子搏兔,亦全力以赴!”
听着老大勉励鼓舞,看着老大眼中的满意,虽然每次战斗过后,都得来个总结大会,说说优缺点,但是这样的老大,更让他们心悦诚服,奉若神明。
他是真的把我们自己的生命无比重要,突然想着,刚才没有堵门口的,应该留两个藏在门口后面,万一有漏网之鱼,直接处理。
嗯,等会把这些尸体埋完,小队交流时,自己就说出来,李八心里想着。
这次也幸亏,那么多乞儿堵的严严实实。
老大曾说过,犯一次错,不要紧,可是相同的错误,犯第二次,就是蠢了。
*
亥时,打梆的老头,嘶哑的喊声慢慢的远去。
庙里已被收拾的一干二净,院子里,倒是多了些翻过的新土。
原先放置骰子玩乐的桌子上,被收拾出来,铜钱在蜡烛的火苗中,闪闪发光。
这才末尾两条街,在加上,这些头子们身上的钱包,碎银,加起来,居然有近10两银子。
乖乖,一两银子就可敞开让一家四口肚子一年吃个够啊。
朱远验算过,若是中兴时期的大陈朝,最多有0.5亿人口,那么6年的皇帝暴虐之下,百姓最多还剩0.1亿人口,也就是一千万人。
小小的丹城里,最多有2000多人。
虽然最重要的粮食跟油盐酱醋茶,都涨价,可是钱财却反倒越发厚实,这样算下来,朝廷最南方的江南郡这最后一方乐土,可谓是功不可没。
看着兄弟们亮晶晶的眼神,还有乞儿们的目瞪口呆,想必他们也是第一次看这么多钱。
“呵呵。”一时没忍住,他们这呆样,可真逗。
16个少年回过神来,就看到老大只是在看着他们,根本没将桌子上的钱财放在眼里,一囧。
这真是太不像话了,真是丢人。
跟了老大这么久,立得可靠形象,真是毁于一旦,日后老大对他们的信任,减少怎么办?
“啪啪”朱远看着他们突然左右开工,扇着自己的脸,吓了一大跳。
“都给我住手,干甚,这是?”
看着每个人脸上鲜红的指甲印,现在脸皮比以前白净了,更触目。
“老大,钱财如粪土。以后,我们不会再给您丢脸。”
凯旋、长胜花音刚落,所有的少年都点点头。
“哎,不是,我,不是。”
朱远哭笑不得,又不知该说啥,这弄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