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杀他们根本没想要活下来,组织一亡, 他们的解药自然也就没了。
只是在死之前,把自己记得的名字,刻成一个个木碑, 没有尸骨也像那么回事。
甚至自己给自己准备了个大坑, 只等死了, 锦衣卫能信守承诺埋上个坟包,然后也算是死得其所。
搞笑的是,他们本来因为组织的覆灭,就对锦衣卫不寒而栗, 更是对革命军无限敬畏!可是,等说锦衣卫里有能解他们身上毒的人时,心里却不受控制的生出一丝希望来。
刚这样想,就立刻否决。怎么可能呢,不是没找过有名的大夫,连身上中毒都看不出来,更别说这是秘毒。
可是,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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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迷昏带入到一个暗室或是石室的地方,他们被堵住的眼睛、耳朵一一解开,就被告知眼前蒙住脸面的人称呼----毒老,除了声音格外嘶哑些外,他们对其一无所知。
然后,半个月后,他们接到了通知,治疗他们身上毒药的解药被研制出来了。
更令他们不敢信的是,革命军居然没有拿解药威胁他们,利用他们为其卖命,处理腌臜阴私之事。
“你们吃了解药,以后再也不必为身上的毒而烦恼,你们自由了。
不过,警告你们不可随意用杀人技,伤害革命军治下之百姓!若是一经发现,天南地北,追杀你们。
奉劝你们一句,我们锦衣卫会无时无刻不掌控着你们,直到确立你们没有危险了,才会取消监视。”
步杀点点头,接过解药,一口吞进去,站在其身后的杀手们也是如此。
半个月后,那一天本该毒发,生不如死、七窍流血而亡的日子。他们却在大街上,穿着普通的百姓服饰,观赏街道里拥挤的人群,吃着美味的小吃。
那还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堂堂正正的站在太阳下,享受着阳光以及耳边传来的喧闹声。
傍晚,步杀他们回去了。
当然,迎接他的就是被诧异的问:“哎,你们不是可以离开了吗?”
步杀从来不知道笑是什么,可是那一天他不知道在锦衣卫的眼里,他们是笑的那么灿烂。
“我们决定了,加入锦衣卫,以我们形影无踪的杀手本事,哪怕是只能帮上一点点忙。”
惊讶的锦衣卫可是愣着看了他们好一会儿,才笑道:“嘻嘻,除非大帅或指挥使的命令,我们是不能杀人的。
不过我有个问题,以你们这被毒药控制这么足足十几年,恢复自由后不该隐姓埋名,拿着我们给你们重新准备的户籍,踏踏实实的换种身份活下去吗?”
这次换步杀愣了,“那是因为只有你们是拿我们真正的当人待的,不是当工具,不是当随手就扔的东西。
你们是真真正正的认同我们!只有你们!”
然后另步杀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话,就那样被轻松的吐出,“这不是理所当然吗,我们同为炎黄一脉的子孙,自然是平等的。”
后来他得知,这话是大帅最先说出来的,整个革命军上下都牢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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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朱远接到先传来消息的锦衣卫,自然立刻通知荀彧二人。
本就打理一番的荀彧、于谦,顿时迫不及待的前去城门口等候。
等书房门一关,朱远就看着萧何几人无奈的摇摇头,其实他久仰大名,自当亲自前去迎接的。
可是萧何几人却坚定的不同意,并说道:“正因其名满天下,尤其是两南郡的所有名仕才子都对其敬佩不已,马首是瞻。
大帅若前去,只不过是被其折服众多之一矣。”
萧何的意思朱远懂,就是都对他恭恭敬敬的,显不出来自己的特殊呗。
不过,话说回来,论才华、行书、下棋、音乐····自己都连比都没的比。
学了这么两年的围棋也是平平无奇,至于古筝、萧、笛、箜篌、古琴、陶陨·····更是四不像。
萧何他们所奏的自己能拍着巴掌,夸赞好听,可惜他认识这些乐器,可这些乐器不打算认识他呀。
按理说自己的手笨吧,身边的兄弟们都一脸的惊恐表情。
无论是暗器还是飞镖,哪怕是闭着眼睛,都是百米内/射中苍蝇的左翅,绝不会射中其右翅。
听音辨物,就这一手都够他们半辈子学的,朱彪常常都觉得挫败。正因为不离大帅左右,所以就这被开小灶都学不会一半的厉害,也是真的找不出理由了。
其实朱远上辈子第一次射飞刀时,听完母亲所教的诀窍,第三刀就正中红色靶心。
哎,或许真如同母亲所夸赞的那样,这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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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朱远他们没想到的是,锦衣卫来报说,没有寒暄就朝着大帅府赶来。
哎,朱远正练习毛笔字呢。这一听,连忙换上未来宝贝媳妇给寄来的绸缎衣服。
上次快马加鞭寄去的信件和礼物,回来时捎带的除了荷包,还有这件一针一线都是出自自家媳妇之手的珍贵衣物。
为了锻炼朱远的耐心和专心致志的思想,所以他的雕刻技术算是能拿的出手,还拿过奖呢。哎,钢笔字也能拿的出手啊,可惜这用毛笔的世道白搭。
朱远问道:“我出去在前院迎接可以否?”,这毕竟还有于谦的表哥王羲在呢,这论起来自然也是他的表哥吧。
岂料还没等萧何摇头,伍子胥先开口道:“大帅,听来报说,这还押送了六车粮草,2车刀戈矛等武器,还有2车专门来送的礼物。
以氏族之礼来说,我猜这里面肯定是珍贵罕见的宝物。
那这咱们这第一次见面是什么身份?”
朱远笑笑,又从容的重新拿起了书籍,“既然这第一次见面是以门阀氏族的身份前来,自然我得摆起革命军大帅的谱来。
正所谓,先公后私嘛,是吧。”
萧何几人嘴角翘起,拱手而拜道:“大帅真乃一点就透。
无论是内政还是对外指挥战争,大帅都是如有神助,眼光独到深远!
本来这人情世故就是女主人的事情,看来这还真是古人诚不欺我也。”
第60章 退位让贤
嗯, 朱远看看全身新装备的自己,第一次觉得有种挥金如土的傻雕气。
哦,对, 称呼是土豪吧,哎, 曾经兄弟们说是在社会里兴起的一种夸赞。
衣服贵气内敛奢华, 腰带更闪,长靴也凑上, 还真是新奇的体验。
萧何几人看着大帅这两下动作,又是想笑又是觉得心酸。
他们会有身份的客人或前来的有志之士、有名望之士等等都是身穿绫罗绸缎,比起来, 真的是比大帅还频繁些。
不一会儿, 于谦的笑声远远地传来, 间杂着陌生的清雅话语声。
朱远放下书本站起身来, 就见门被推开。
只见当先一人,风采神态,清秀明达,真可谓是剑眉星目, 浑身又透着股冷静沉着之态。
而后一人,未语先笑,豁达文雅之姿。
两人面上看起来都是20岁出头的年纪, 就单单站在那里都让整个书房都蓬荜生辉。
谢安和王羲此行就是专门来观望一番, 革命军的朱大帅。
岂料, 就在推开门的一刹那,他们的目光牢牢的被吸引在书房深处,浑然忘我。
荀彧、于谦二人看着表哥的失态,难免失笑只能快速的干咳一声, 介绍道:“表哥,这站在座位前的就是我革命军的大帅。”
谢安和王羲从小到大都是好友,正可谓是刎颈兼知音之交。被唤回神来,低头拱手而拜那一瞬间,彼此交换了个相同的眼神。
朱远看其两人这番姿态,直接笑意中上前,边抬起两人的胳膊,边道:“本来我革命军中荀彧的风姿容貌是首屈一指,可是两位一来,荀彧就该退位让贤喽。”
此话一出,书房内顿时皆哈哈大笑。
萧何极为赞同道:“是呀,论起来还是两南郡易出人杰啊。”
谢安一听这话道:“不敢当,不敢当,自古北地是卧虎藏龙,两南郡也就是文学浓郁,都仰赖祖上之恩德。”
这话一出,可谓是技惊四座,既夸赞了北地,又平等的捎带上南郡,最后的神情又表明绝不会给祖上蒙羞,朱远可谓是大开眼界。
内外兼修,有宰相气度。
萧何内心生出一种浓浓的危机感,这就是顶尖门阀士族培养出来的名士吗?
尽管心中再怎么提高想象的程度,面对真人都觉得不值一提。
王羲发现朱大帅连连看着他们身上的甲胄,并且其笃定陈述道:“这鱼鳞铠甲是先祖遗留,代代相传吧。内里定还穿着内衬,带着护胸镜。”
谢安和王羲面带佩服的点点头,的确,一套这样的鱼鳞甲在这乱世真的是价值连城。
朱远知道这西方的板甲出现,还得数百年呢,那才是“甲中之王”的巅峰之态。既轻便自由度又极高,可谓是灵活与防御的完美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