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谁也无法把吊桥给拉上来。
吊桥一落,斛律光立刻命膀大腰圆的攻城手用昨天准备好的巨木直接撞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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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黄瓦红墙,高阔大气的王府内,听闻革命军打进城来,人心惶惶,都顾着逃命要紧。
奴婢、仆人,直接抢夺地毯,书画,花瓶,珍宝,绫罗绸缎等,为此大打出手者比比皆是。
王爷身边的红人、太监总管等人昨天就开始都正忙着收拾宝库之金银、人参,千年何首乌等珍贵罕见之宝物,王妃也忙着快点算计该丢下的女人。
明明一身黄袍的陈天王,此时却六神无主,恐惧慌乱,周边人说什么都点头称好。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可以顶半个月以上吗,你们这些蠢材昨日不是还夸,这郸城城墙之厚,护城河之深,怎么就这么一天就破了啊!”
王府内的幕僚,官员眼看白胖世子歇斯底里,都纷纷下跪,“世子恕罪。”
“恕罪,恕罪,就光会说这么一句话,把你们统统都拉出去砍了。”
底下的所有幕僚和官员都没说话,只是心里却麻木悲哀。
他们有很多原先是京城朝堂上的才干,先皇一死,2岁稚童登基,他们无有信心,在加上权臣的刁难,只能前来投靠各地王爷。
想着能有一位雄才大略的王爷力挽狂澜,挽救陈朝社稷江山!
可是,正如梦想是美好的,可是现实却是残酷的!
他们一来就被原先的王府里的官员们排斥,互相内斗不止,他们只是为了让郸城百姓好的政策也没有一个实施下去,文书都留于府案。
陈天王空有野心却无匹配的能力,才智,王妃与后院的女人们、世子们等互相间更是争权夺利,阴私不断。
邯郸郡是京城在内的龙安郡以西,完美接壤,他们当初的第一选择是不是错了?
看着一大片以头怆地的官员们,陈天王木呆呆的回过一丝神来,“乱兵打入城来,肯定会第一个先拿本王开刀,儿啊,咱们得快些离开。”
世子们顿时先放过他们,都直接上了世子妃的马车,至于后院的那些女人,谁都不会想起。
他们身份尊贵,皇家血脉,先去投奔太原郡的礼王府,到那里再选好了。
想必到时候,礼亲王叔叔自会为他们准备好,此刻庆幸求助的信件昨天发出。
天王府的大门,都已全部敞开,箱子源源不断的捆绑,出来的贵人们焦急不已,喝令简略收拾,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身外之物。
只是前来聚集,蓬头垢面,瘦骨嶙峋的百姓们却把道路堵塞,无法离开。
王府内的侍卫和郡兵直接把刀一拔,听着王爷探出马车喊道,谁敢阻拦,立斩。
人群窸窣一下,这次出来的百姓们,就让拿着刀的侍卫、士兵们颤抖不止。
“儿啊。”
这一声喊一出,泪流不止。
头探出马车窗的世子们骄横道:“你们这些奴才们都还等什么,把这些挡着的下贱猪狗都杀了,耽误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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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军的鲜红色锤子与镰刀组合的旗帜高高扬起,张婷玉一手拉着缰绳,一手举起,前来迎接王师的百姓们鸦雀无声的分开,站在两旁。
看着这些骑在高头大马的威武之师,为气势所迫,大气不敢喘。
张婷玉大声道:“我们革命军说话算话,凡拿着传单的,都可以获得两个饼子,但是一人只限一张。”
斛律光领兵去往南门了,就怕那些皇亲贵胄们逃跑,她这得快点。
喊完,直接把旗帜给了副手,马鞭一抽,加速去往王爷府,紧随其后的骑兵们立即紧跟而去。
后面的步兵们,几个连包围着统统都抬着盛满饼子的筐的伙夫们,看着这些粮食,百姓们顿时眼冒绿光。
连队的士兵们立刻拿出喇叭让他们先遵循老幼妇孺最先,至于男人们在最后。
看着这些腰间兵器数不胜数的,身着铁甲的士兵们,天然的惧怕,又被这饼子搀着,乖乖的听从。
一手大棒加萝卜,真可谓是事半功倍。
张婷玉被锦衣卫的暗子指引着前往,心里想着,这千万可别已经出城了。
不过,等到远远地看着天王府前的马车统统都被包围着不动弹,这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马车前面还有数不清的老百姓,周边看服饰是郡兵,这怎么都拔出刀围着这些马车啊。
不应该逃跑吗,张婷玉立刻把这问题抛之脑后,可真是幸运,这斛律光还以为能逮着大鱼,显然这老天爷开眼,便宜我了。
“吁。下马。”
百姓们看见他们,顿时高呼道:“革命军来了,革命军万岁。”
欢呼声震天,张婷玉和士兵们虽然都听的都生出耳茧了,可是却心里依旧暖暖的,充斥这无比的自豪。
“敬礼,感谢乡亲们。”
在飘扬旗帜下,所有的革命军都身姿挺拔,敬着军礼。
末尾的马车里都是幕僚和官员们,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同时浮现出一个相同的念想,这就是人心向背啊。
陈朝真的要完了吗,口口相传之下,这革命军的美名如今可以说是天下皆知。
最令他们骇然的是,老百姓们随后也不伦不类的,最大尽量力气的学着敬军礼。
“乡亲们,你们随士兵们去城门口领饼子吃吧,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因为你们阻拦他们,我会让士兵们把你们的名字记下来,这是功劳。”
张婷玉率先走过去,握住其中一个脸上满是斑点的老人,青筋毕露,满是黑茧的双手。
“哎哎,将军啊,第一次看见女将军呢,只是俺就想问问,俺家儿子能不能免罪啊?俺不讨奖赏。”
这话一出,顿时周边的百姓们都哭泣下跪,他们口上都是解释着,孩子们为了养家糊口,才糊涂做了错事。
张婷玉和士兵们拉都拉不起来,心想这要是别的军队,肯定都直接把王府杀个鸡犬不留,毕竟严格说起来,他们现在是属于改朝换代,怎么会留下陈朝的血脉余孽。
可是,他们不一样啊,于是解释道:“革命军只是为了想让天下的百姓们过上好日子的,人民的子弟兵。
所以不会无缘由的杀了他们,就连那些皇亲贵胄也只会关起来,不会杀掉。
至于,侦查完后,如果有老百姓指认谁做过烧杀抢掠的坏事,那革命军会秉公办理,依法处置,绝不会徇私情。”
百姓们一听这话,顿时眼泪不掉了,他们的孩子都是现招没多久的外编侍卫,根本不是嚣张跋扈的那些郡兵,和王府内的兵,这样他们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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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在马车上吓尿了的昏倒王爷他们都直接重新关押进大牢,至于原先的除了死刑犯,自然都被放了出来。
张婷玉有心整治他们,毕竟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陈朝皇室的错。
可是,碍于这不能虐待俘虏的纪律下,只能找个大又尽量干净的牢房。
南城门已被打开,斛律光带着遗憾的领兵从那里进来,还专门亲眼见见这所谓的陈天王。
真是大失所望,白胖的一张脸,即使这样,五官都很端正,可见这多么养尊处优,张顺就够胖了,没想着这个狗屁王爷居然还顶他三个多。
哎,这功劳功劳没捞着,还白来看着一趟。
看着被吓的屎尿齐出,穿着普通百姓服装的王爷,没好气的开口道,不是来杀你的,然后离开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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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十三正领着锦衣卫和监察队,记录这些战利品,就光金银,居然有整整五马车,算成白银的话,足足500万3千7百两。
都是崭新的一个个金银锭,肯定是零碎的都没放在眼里。
吃惊的还在后面,人形的千年何首乌,人参,还有雪莲等等,都是一层层用红布包裹起来有价无市的救命珍稀药物。
更别说还有那些个比鸡蛋大小的各色珍珠,名贵宝石,各式首饰,成摞的绸缎等,这些肯定都是女眷们特意收拾的。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箱子里的画轴,说道这逃命也收拾了的,肯定都是大家名画或前朝之物,小心点。
本就兴奋的锦衣卫们哈哈大笑,说道本职就负责抄家灭口,至于探查消息,伪装卧底都是次等小儿科,连说放心吧。
支队长看其这有点得意忘形,顿时板脸,李十三连忙与其闲聊两句,谦和的语气和态度,就是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魔力。
锦衣卫都知道这大帅的兄弟们可个个脾气南辕北辙,鲜丽特别。
可是,唯有一样就是他们都不能惹,因为当初,大帅特意跟指挥使说,谁都可以探查,就他们这些老人不行。
这是锦衣卫上下的共识,尽管现在他们每一日都壮大。
隔天,开仓放粮,树立典型,安抚完百姓,恢复秩序···,一夜没有休息,因事务忙的团团转,趁着休息时间的张婷玉和斛律光跟着李十三进王府,口中赞叹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