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筹钱的,又是一个下场。
对中小商人予以保护,并且取消他们所有苛捐杂税等,和原先县令强行摊派之命令。
然后再救济周边治下的村庄,直接更换村长,推行新政,进而完美的掌握周边的村庄,和县城。
人们内心松动,取得一致的好感后,对他们革命军的感情,靠眼神和态度就能清楚的知道。
老百姓发自内心的拥戴,绝不是靠单纯的武力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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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奈落用的什么方法呢,啊,我想到了,肯定是以战养战之法。
不需要什么忠心,爱戴,忠诚等等,刚接手的新人,直接命令攻打下一个部落,不成功则身死,成功了的自然就会被奖赏,这萝卜加大棒,肯定会内心松动,进而臣服。
至于真心与否,就完全靠着奈落的狠辣夺命连环压。
看来,一直对这草原有警惕之心,实在是太对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归于一统就是历史车轮的走向,果真无可避免!
义渠等人看着朱远脸上的笑容,散发出的气势,仿佛是迫不及待要与之一较高下似的。
“大哥。”“老大。”
被这一喊,朱远回过神来,气势一收。
看着他们深呼一口气,还有义渠的明显的有话要说,他直接问道:“怎么了?”
义渠上前握住大哥的手,才开口说道,恐怕他与这个奈落会是一个祖先。
看着大哥的惊讶,于是开口解释道,这草原上的部落头曼,若是儿子众多,则除了最大或最厉害的继承部落。
其他的都是按母族身份尊贵与否,分牛羊和部族之人,重新自立。
只不过,区别就是部落名前面头一个字会是相同的。
长胜顿时放声道:“怪不得,刚才我就奇怪,这什么科尔沁,和你们的科特亚,名字如此类似,原来如此。”
凯旋他们也是点点头,连朱远的心里都很是惊异,这什么鬼运气啊?
义渠却摇摇头,神情复杂道:“北部的科尔沁部本身就是大族,我们这小族怎能与之相比?
哪怕是一个老祖,我们祖先他肯定也是其低贱之子。”
这话一出,朱远他们立刻明白,这就是庶子出身的意思呗。
义渠看着他们恢复平静的神色,又接道:“所以这很多部落即使知道祖上同出一族,打起来越是更狠。”
哎,母族的尊贵与否在草原上更是残酷。
最起码在中原,你就是宫女出身,也有做皇帝的可能。
就如同一年前,京城在龙殡发丧之后,突然冒出一个什么在冷宫里的2岁男童,说是先皇唯一的子嗣,继承大统。
可惜这2岁男孩顶个屁用啊,谁知道这是真是假,连各地的王爷都不承认,说是野种。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整个中原乱成一锅粥,京城反倒是平静。
也真是幸亏有着达官贵人,老狐狸多如牛毛的出力,可惜,互相间免不了争权夺利。
如同一个巨人,管不了手脚、躯干,只能护住心脏一点点。
现在层出不穷的枭雄们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谁能一统天下,到时候直接杀入皇城,名正言顺,改朝换代!
作者有话要说: 佛系求评论,营养液。
循环了一天的《反方向的钟》,初始不在意,现在真是跪,歌词真是押韵狂魔。
第27章 宁县
朱远此时,心里想着回去看来就得加快速度了,毕竟这巨鹿郡,四面环敌。
北面是匈奴,西面是不太平的漠北,哪怕是东面和南面都被同胞钻空子,也是难免不消停。
义渠看着地图,狠毒道:“不然我科特亚部也去吞并别人的部落,然后联合那些中等的。”
与其等这被灭,不如主动出击,化守为攻。
若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用中原话来说,可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以前这相聚几十里,因为义渠做主往南迁徙的事,所以这部落距离边城快马驰骋,只需一两个时辰。
朱远就直接拍拍其肩膀,笑说回去就让多调兵来横县。
看着大哥眼神透漏着,放心,一切有他在的义渠大力点点头,眼中碧色因为狠辣和怒火更艳丽。
科尔沁,奈落,让大哥苦恼,我义渠定不会放过你!
朱远可不知,义渠在他走后就开始了征服草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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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奈落一事,本来打算在草原上多呆两天的,结果隔天一早朱远一行人就离开了。
义渠这眦睚必报的心里更是记下小九九。
回到横县,跟蒙恬下命令,若是这义渠携部众来,或传递消息定要第一时辰就飞鸽传书,通知他。
顺便把抄画下来的草原地图给其一份。
虽然义渠和他都是用雄鹰传递信件,到底是多上层保险。
十几天后,众人风尘仆仆的快要到宁县,这里是离中心城鹿城最近的大县,当初刚来的时候,还是破败的只剩下6千来人,两年下来,即使陆续抽调了2000多名健壮士兵去往东南方边界处,内里现如今也要迈入8000多人的节奏。
决策于整个巨鹿郡一切的指示和政令都是由这里发出。
城门口,一大一小城门皆大开,早早来到的众多男女老少百姓们,特意站在两边看热闹。
看着城门口的革命军官员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欢呼声,要朱远来说,简直是大型的追星现场。
“萧丞,看这里。”
“伍参谋长,这边,这边。”
“文参谋长,这边啊···”
“杨辅,杨辅···”
“·····”
萧何等人都已司空见惯的满脸笑挥挥手,整个巨鹿郡可谓是排查滴水不漏,守卫森严,平日里,他们总会跟着大帅来个布衣逛街、探查民情。
所以百姓们热烈之情,喷薄而出,很是常见,毕竟这深深的表达了对革命军的拥护、爱戴。
人群中有一少年,即使改头换面,可是依然掩盖不住身上的倨傲之气,只是全部的注意力都为这其乐融融,上下一心的场景所震撼。
老百姓自古都是对官府畏如猛虎的,尤其是现在,更是厌恶彻底,他何曾见过这种场景?
看着不停扔新鲜瓜果吃食的人们,还有说着不要扔了也止不住的几位年轻革命军官员,突然心里百般滋味涌上心头,骨子里的桀骜还有对自身才学的自信,让他觉得即使面对这些书生也不会落下风。
可是,这样的一幕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该有多好!
身边的小童打扮被挤来挤去,一个劲的喊这公子,他都没反应。
穿插三两个江湖汉子打扮的带着斗笠的男人,小心的观察。
其实,负责保护,拉起警戒线的彭越早已对他们的信息了如指掌,就看看他们有什么目的。
巳时,远远的就看着红色一闪而过,还有隐隐约约的飞扬尘土,随着越来越近。
百姓们统一尖叫道:“大帅,是大帅他们来了。”
这一刻,顿时都满面潮红的静静等待着,刚才的嘶哑声像是假的一样。
人群的中的少年急了,这根本看不清啊,一个个都挤在两边,给身边的小童使眼色,很快不着痕迹的帮助下,站在了前排的空隙后。
这么一番下来,顿时感觉到身上的衣服都紧紧贴在身上。
很快,马蹄声由远及近,鲜艳的红色占据眼球。
其实,朱远正是因为在郡内才如此自信的披着红色披风。
在长长的一声“大帅,欢迎回来”声中,看着百姓们一张张已熟悉的脸,一行人放缓马速,左右招手,挥手反应更是激烈。
朱远直接下马,马儿通灵的跟在其身后,慢慢走着。
人群中的少年看着传闻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革命军“大帅”,连呼吸都忘了。
看不清的面容下,是一双睿智、沉敛,又好似极为平常的双眼,明明什么慷慨激昂之话都没有说,就单单凭周身的无上之气度、魄力,让所有的人都静止不动。
就这一瞬间,给了少年永生无法磨灭的深刻印记。
从中间的城门进去,穿过外城、内城,幸亏有些万人空巷,一路顺利的跟萧何他们交谈不停的走到县衙。
想起当初,占领这里后,威风凛凛的石狮子,是所有石匠艺人们的日夜赶工,大气重翻的县衙,是众多壮劳力的成果,军中士兵的衣服都是妇孺们赶制。
虽说给钱财,可是这样的效率,显然让当初的朱远明白,古埃及金字塔到底是如何建立起来的。
发自内心的众志成城,是无论什么威逼利诱都无法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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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后,萧何最先把文件递上去,还一边诉说着这半个月以来的事情。
其身侧的文种和伍子胥等人,即使在如何掩饰,都无法停止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