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神他妈的满地走。”
霍霆山看裴莺,“玩吗?”
裴莺:“玩。”
讲清楚规则后,来报名玩游戏的不少。八人局,四男四女,每人面前放一个骰子盅,里面装有两骰子。
裴莺拿着骰子盅摇了两下,开盅。
一枚六点,另一枚四点。裴莺心道稳了,最大才十二点,她摇了十点。
一个个开过来。
最小的那个居然是霍霆山,他开了两个一点。
“哦豁,泽少来抽牌。”
霍霆山随便一翻,翻了张真心话,再随便一转酒瓶子,转到一个跟着项承他们来的女生。
那女生小心翼翼问:“泽少你谈过多少次恋爱?”
项承立马嗳了声,恨铁不成钢:“不是吧妹妹,你就问这个啊?”
霍霆山靠在帆布折叠椅上,两条大长腿往前支,慵懒又放松,像一头打盹的雄狮,此时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裴莺,“就一次。”
“这回答我保真,以前泽少迷赛车,都不撩妹的。”
“哈哈哈,还用你保?嫂子说不定在背地里都偷偷盘问完了。”
“说得也是霍!”
他回答就回答,还看过来,在一众起哄声中,裴莺耳尖慢慢红了。
项承在偷偷发信息。
又是两局过后,本来在ktv当麦霸的陈荃急冲冲喊过来,“泽哥你不厚道,玩游戏不叫我!喏,过去一点,加我一个位置。”
第四轮骰子局开始。
之前裴莺一连三局的点数都快顶天,有个词叫否极泰来,她觉得她这会儿泰极否来,开始走霉运了。
这局她一个一点,一个两点,加起来才三点,都没人家一颗骰子来得大。
“嫂子,请吧。”陈荃笑眯眯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众目睽睽下,裴莺伸手摸了一张牌,真心话。有些事巧的很,这局陈荃叭叭说话,结果酒瓶口刚好转到他。
由他提问。
陈荃眼珠子咕噜噜的转,最后笑着对霍霆山说,“泽哥,别说兄弟我不够意思,我来帮你问一个问题,包你听了开心,不开心打我都行。”
然后他又看向裴莺,“嫂子,你有多爱我们泽哥?”
裴莺呆住,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
真心话……
真心话就是,她没多爱霍君泽。她欠了他很大的人情,用钱还不清,所以才和他当假情侣。
但这话能说吗,显然不能。
所有人都在等裴莺回答,结果看见她伸手去拿酒。
陈荃:“???”
“不是嫂子,这问题有那么难吗?”陈荃大为震惊。
项承迅速看了眼霍霆山的脸色,但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于是猜测说:“该不会是嫂子不好意思说吧。”
“我看就是了,这种话肯定是晚上回去偷偷说给泽少听,其他闲人勿近。”
陈荃挠挠头,好像有点不对劲,再看看。
于是等到裴莺再次抽到真心话,刚刚偷偷拉了小群的陈荃远程操纵问话当事人,那个男生问,“嫂子,请随意说出两件你送给泽少的礼物。”
裴莺:“……”
礼物,还两件?
别说两件,她一件都没送过。
呆滞许久后,裴莺默默朝酒瓶伸手。
陈荃:“!”
又是几轮后,再问裴莺。
“上一次对泽少说我爱你、我喜欢你是什么时候?”
裴莺:“……”
裴莺还是默默伸手拿酒瓶。
陈荃:“!!”
这下不仅是陈荃,其他人也看出了一点点端倪,但又不确定。因为另一个当事人脸色如常,完全没有一丝被揭穿的羞恼。
又是两轮后,真心话轮到了霍霆山。
提问人:项承
好几轮下来,不少人都喝过酒了,气氛比一开始热切了许多,大家都放开了。不过真心话轮到霍霆山时,大家不由自主静下来。
项承背顶陈荃的疯狂暗示,最后梗着脖子问,“泽少,你和嫂子谈恋爱进行到哪一步,打全垒了没有?”
霍霆山慢悠悠道,“你这是两个问题。”
项承顿住,好像还真是。
陈荃偷偷用食指朝后指,项承立马会意,“那就问一个,打全垒了没有?”
霍霆山面不改色:“没有。”
陈荃觉得好像听到了“呯”的一声,裂开的是泽哥在他心里的形象。
交往一学期,没收礼物,近期没听多少句甜言蜜语,更没打全垒。
不是,他哥怎么变得那么不值钱!
陈荃迷糊了,裴莺也迷糊了。前者是被问题绕迷糊的,后者是喝迷糊的。
真心话不想回答,大冒险有些也不想做,于是只能喝酒。她的酒量浅,哪怕这酒不是高度酒,喝多了也迷糊了。
烤肉吃了,酒喝了,游戏也玩了,一群人浪到凌晨两点半,才尽兴回房。
裴莺和霍霆山一起,霍霆山扶着人,他们的房间在顶层的三楼。三楼有主卧区,主卧里包含衣帽间、外置的浴缸,和磨砂玻璃门的浴室,以及超大size的双人床。
当然,除了主卧区以外,三楼还有客房,就是面积相对来说小很多,房间里也没有独卫。
扶着人出电梯时,霍霆山想把人往主卧带,哪有放着舒服地不睡,跑去睡小间的道理。
至于床只有一张,也不打紧,盖被纯聊天也行。水还没煮开,在此之前他不会贸然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