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的反而,得到了依旧是否认式的回答。
“Of course not, don't overthink it. The school's decision is just to ensure your safety in life and consider your safety.”(当然不是,别多想,校方这样决定只是认为这样对你的人生安全有保障,为你的安全着想。)
林霏沉默不语,不再抬眸继续,答案她已经有了。
她是个聪明人,很聪明,即便张安教授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这几个字抑或是直接点出,林霏也知道了原因,究竟是因为什么自己会被停课。
张安嘴角带着柔和的一抹笑,最后道了句,“Rest well and wait for further notice.”(好好休息,等通知。)
她像往常一样,礼貌道谢,离开办公室,看似平静却波涛汹涌。
……
停课意味着未知环境未知情绪未知的一切,太多太多都会随之改变,未知的感觉袭满在她全身心,包围她的所有。
她不喜欢未知的感觉,喜欢确定肯定,不变的一切。讨厌一切的不可控。
整个人走在路上像一只丧了气的小猫气球。没有一丝精神气,眼睛无光。站在校门口等公交,好像忘记了答应的什么事,却又想不起。
大脑直到现在都无法接受,已经被停课的现实。
“林霏——!”有人在喊她的名字,用的中文,音量不大不小,恰恰好的将她拉回去了几分。
她慢悠悠的回头顺着声音传来的位置看去,身未动脑先行,对于声音的辨别,大脑给了她选择,自动归类到了一个人身上。
紧接着又是一句,很亲昵的称呼,“霏霏——!”
下一刻,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停在了她的眼前,是蒋誉。
神情迫切、眼神担忧。
林霏无神的脸上多了几分不解,盯着眼前似印象里又非印象里的蒋誉的男人发出疑问,问的迟疑,连同着眼神都是,“蒋誉……?”
对方西装革履黑皮鞋,头发松散中分露出了点额喷了点发酵,味道和烟草味都是淡淡的不重,很柔和。
不从以往,现在整个人清瘦了许多还长高了……?
眼神清亮不同上次那般灰暗无光。
“对是我哈哈,我现在,开了自己的公司做投资,最近正在准备上市。”
林霏愣了一下,睫毛微煽,“恭喜。”
蒋誉呆了几秒,似乎是因为没有得到想要的表情,和他想的不一样……
只有恭喜….?
男人原先的平淡在悄无声息中多了一分激动,话语迫切,“所以我现在有能力了,你可以选择我了对吗?”
林霏挑眉,回过头,歪头双眉凑近,困惑说:“什么?”
蒋誉搭在身侧的双臂握拳收紧,青筋快速出现。
话语更加激动说,眼底都是着急迫切,一句又一句的道来。
“霏霏!所以你!现在可以放弃他,跟我结婚。以前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你并不爱他你还是爱我的,也知道跟他结婚都是因为他有钱有势可以帮助林家度过难关。我现在已经有能力,可以养活你还有林家。”
再次重复表明明确性,“所以你可以跟他离婚了,然后接受我的求婚,我不介意你是二婚不干净。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在一起,和从前一样。”
林霏有点生气,她以为蒋誉已经重新开始了,看到他重新生活林霏不得不承认是有些高兴的,可以说还有几分欣慰。
可从刚才的话又回看,自己高兴早了,蒋誉还是那个蒋誉,还停留在原地。
她眸子一抬,问,“所以,蒋誉,你觉得我会和你分手,是因为你帮不了我你没有钱没有权,是吗?”
蒋誉很激动,像是得到了想要的小孩子一样高兴得昂首,“对啊!”
林霏郑重说,“蒋誉,我再说一遍,我和你分手,不是因为任何,只是因为我们已经结束了,都该往前走了。”
“你懂吗?我们都该走向新的生活,就像一块化了的冰,各自驶向不同分叉轨道的火车。”
在这说话的间隙,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默默垂下了头,模样又再次变回了以前,可以用失魂落魄来形容。
直到林霏的话闭,数秒之后,蒋誉抬起了低落下去的挠头,嗓音从轻再到重,瞬时间,话音变亮像是在怒吼心中的不满。
现在是晚高峰,周围的行人看过来,他们说的中文,行人路人都听不懂,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们行走。
“我不信——!!!你骗我的是不是!你骗我的!!!你说啊!你是在骗我!!!你说啊!!!!”
下一刻,一双手重重的的掐上林霏的臂上,即使隔着衣服料子也感觉到了那股狠劲。
林霏猛的甩开,没有做到。
连带着言语都被对方的声音给压住,男人的眼睛都是怒火冒着浓浓的火光,眼尾带着微微的红晕,“你说啊——!”
相比上次,林霏变得平静了许多,没有因为对方的激语被情绪化一丝一毫,她再次重复,平静地说,“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已经结婚了,蒋先生请自重。”
蒋誉的双手松开,双臂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