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什么她又枕到顾言白的胳膊上了?顾言白的胳膊就这么好枕吗?!
呃,是挺好枕的,比她花大价钱买的乳胶枕都好枕
杜笙笙默默捂脸,但好在顾言白还没醒,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杜笙笙悄悄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枕头上。
脑袋落到枕头上的那一瞬间,杜笙笙安心了:太好了,安全了。
安全后,杜笙笙想起昨晚的“杰作”,于是她扭头,悄悄看了顾言白一眼。
顾言白嘴巴上的口红,不知什么缘故,被擦掉了一半,殷红的颜色,不仅没有让他显得娘,反而给人一种很惊艳的感觉,甚至他的肤色,也因为唇角残留的那抹红,而显得更白了。
真不愧是帅哥啊,杜笙笙默默的在心里感慨:哪怕是涂了口红,画了乌龟,也仍旧这么帅。
等等,她画的乌龟呢?
杜笙笙昨晚,用眉笔在顾言白的额头上,画了一只乌龟。
顾言白昨晚睡觉时,脑袋肯定动了,他额前的碎发撒了下来,挡住了那只乌龟。
杜笙笙还拿着手机,想拍顾言白的丑照呢,乌龟不显出来,怎么拍丑照?于是杜笙笙伸手,小心翼翼的,帮顾言白把额前的碎发移开。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顾言白睁开了眼睛。
此时此刻,杜笙笙正凑在顾言白跟前,用手去拨顾言白额前的碎发。
从顾言白的视角来看,就仿佛杜笙笙弯腰凑过来,想要吻他
那一刻,空气都凝固了,顾言白望着“偷吻”他的杜笙笙,微微愣了两秒,然后,他做了一个他自己都不太理解的举动。
他伸手按住了杜笙笙的脑袋,主动完成了这个吻。
第二百一十六章 溜之大吉
也许是睡昏了头,也许是杜笙笙染笑的眼睛,像月亮一样漂亮,顾言白被月亮蛊惑了,竟主动吻了杜笙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杜笙笙睁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顾言白。
而顾言白则在这一刻,听到了自己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他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脏,在跳动。
顾言白是个非常悲观,悲观到甚至有些厌世的人,他今年二十五岁,活了整整二十五年,可他却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过,活着的感觉。
他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像个机器人,没有感情,不懂爱恨,甚至没什么欲望,身边的人都爱得那么深,恨得那么真,而他只能冷眼旁观,完全无法感同身受。
而这一刻,听着自己强烈的心跳声,顾言白突然真切的感受到了,活着的感觉。
他有血有肉有心跳,他不是由冷冰冰的机器人。
“你干什么?!”终于,杜笙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一把推开了顾言白,然后捂着嘴巴,有些生气的问:“你干嘛突然偷袭我?”
顾言白皱起好看的眉,然后略带迟疑的说:“不是你,先偷亲我的吗?”
“谁偷亲你了?”杜笙笙惊呆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她才没有偷亲他呢,她凑过去,是想拍他额头上的乌龟好不好!
“你刚才离我那么近,不是想吻我吗?”顾言白问。
“当然不是了。”杜笙笙毫不犹豫道:“离你近点就是想吻你吗?你也太自恋了。”
顾言白脸色微微有些不太好看了:“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杜笙笙答不上来了,她偷偷看了眼顾言白的额头,那只乌龟还在。
别说,画得还挺可爱。
“你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杜笙笙说,然后脚底抹油,赶紧溜出了卧室。
她怕顾言白照完镜子后揍她。
照镜子?顾言白表情有些茫然,他不太理解杜笙笙这话的意思:照镜子和杜笙笙偷亲他有什么关系?
虽然不理解,但顾言白还是进了洗手间,他倒要看看,杜笙笙在搞什么鬼。
进入洗手间后,顾言白抬头看向梳妆镜。
抬头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他额头上的那只小乌龟。
乌龟是简笔画,画得有点丑,但丑中又带着点萌,丑萌丑萌的。
顾言白有洁癖,他是绝对无法容忍,别人在他身上乱画画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只小乌龟的那一瞬间,顾言白并没有生气,反而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觉得,这只乌龟,跟杜笙笙有点像,又调皮,又可爱,还有点儿小坏。
“原来是在画乌龟啊。”顾言白喃喃自语道:“不是想吻我”
杜笙笙溜出卧室后,怕被顾言白打击报复,她早饭都没吃,在姜迎春的房间里换好衣服后,她便脚底抹油,跑去咖啡店上班了。
当然,除了怕被打击报复外,主要还是,觉得尴尬。
因为顾言白,早上吻了她。
虽然这是个意外,但这是杜笙笙的初吻,而且她完全没有准备,莫名其妙就被亲了她有点害羞,又有点恼怒,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言白,所以便溜之大吉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摔跤
溜出去后,杜笙笙扫了个共享电动车,骑着去了咖啡店。
北方的冬天,骑电动车有些冷,但这样也好,杜笙笙的脸烫得要命,吹吹冷风,正好冷静一下。
早上的事实在是太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