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鱼也闻见了,浓烈得她由衷地升起强烈的归属感。
“沈映鱼……”他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低浑得许多,懒恹的睡意混着散漫。
沈映鱼不太争气地红了脸,因为他不仅仅是在呢喃,掩藏在被子中的身子轻拱地蹭着,慵懒的猛兽苏醒,正危险地抵住她。
发情期还没有结束,他又是标记了她的alpha,所以她不仅产生了归属感,甚至还莫名有了强烈想要亲昵他的想法。
软和的身子上的沾上的黏稠也刚被清洗凉爽,此时苏忱霁虚虚地拥着她的身子,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喉结轻滚,忍不住扣住她的头,舔上她的后颈。
被突然舔到后颈凸出的短骨上,沈映鱼倒吸一口气,身子发出剧烈的抖动,双颊泛起潮热的红。
“可以吗?”他低低地询问,尾音轻喘,慵懒又裹着惺忪的色气。
“不、不可以。”理智的她在拒绝,可动作却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将身子高抬与他贴合。
这样言行不一的行为引得他发出低声的轻笑。
苏忱霁抬起头看她,问道:“发情期结束了吗?”
沈映鱼凌乱了。
她红唇微启地呆住,半晌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解释:“还没有结束。”
“那为什么不可以?”他将唇印在她的眼皮上,感受她不断颤动眼睫。
他的话极具诱惑,气息缠绵暧昧,沈映鱼紧张得不敢呼吸,脑子混乱成一团乱:“我,我……”
苏忱霁知道她想说什么,提前失落地垂下眼睑:“昨夜场面混乱,许多omega被诱导提前到了发情期,而那些alpha被那些omega影响,控制不住信息素,喜欢的omega就在面前肆意地散发勾人的气息,我也不能例外,抵挡不住诱惑标记了你。”
语气可怜得格外容易引起人的怜悯心,哪怕他一边说着示弱的话,一边却嚣张地抵在她。
她还是产生了怜惜之情。
苏忱霁知道如何能降低她所有的防备,“从昨夜开始我就是你的,所以你在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使用我,这世上没有谁比我更合适了。”
好像是这个道理,omega在发情期需要被安抚。
荒唐一夜的沈映鱼此时脑子尤其不清醒,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身上除了做一夜后的不适,完全没有其他的难受感。
被终身标记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不能回到过去改变,眼下他能帮自己压制发情期的难受,自然也不矫情。
“那、那可以?”她小弧度地点头。
青年嘴角的笑意转瞬即逝,冷静地颔首,被褥中的手指从肩膀往下滑过窈窕的腰线,最后落在大腿上握住。
他突然停下手,礼貌提醒的嗓音已经变得沙哑性感:“我累了,麻烦你可以抬抬腿搭在我的腰上吗?”
昨夜的记忆已经淡化,清醒时与理智模糊时的感觉不一样,他的每一个眼神、动作,甚至是讲话时喉结滚动的弧度,都莫名性感得她移不开目光。
见她迟迟不动,他再次询问:“可以吗?小鱼。”
最后的两个字尾音被拉长,含着令人双腿发软的情潮。
沈映鱼哪怕紧张得心跳疯狂,还是虚虚地抬起腿配合,刚搭在他的腰上才发觉这样的行为,过于像主动求欢了,而且她似乎动情了。
后知后觉的羞耻感让她下意识想将腿放下,但他却先一步预知了她的想法,停在侧腰的手猛地往下扣住她的大腿,没有丝毫预料地进去,轻而易举占据湿软。
床幔开始随着在晃动,根本不像他所说的那样没有力气,此刻的他吮着她的下唇,窒息般地喘息,潮红的脸上得令人头皮发麻的癫狂。
过于直观的快意让沈映鱼的脚趾蜷缩,本能地抱住他的后背,留下交错的抓痕。
他也不怕疼,她越是反应剧烈,他便越发用力,似要将整个都塞进去。
毫无技巧的行为折磨得沈映鱼微眯起眸,情绪被悬在高空,推向悬崖,反差的坠落激她得想要尖叫。
最后意识模糊间她听见他在耳畔说了一句话,眼前雾白的光刹那久久难以消散,神色痴痴地瘫软在软枕上由他过分索取。
无数次沈映鱼迷迷糊糊地醒来,有时候在浴室,浴缸的热水飞溅得满地潮湿,有时在窗前,床头,甚至连盥洗台上都留下不少痕迹。
踩着肩膀瘫软地抓住盥洗台边沿的沈映鱼湿漉漉的头微扬,眼神迷离地落在一旁的镜子上,失神地看着里面表情媚人的女人,白皙的脸上晕着一层情潮的欲粉。
这个此时一脸春情荡漾的人竟然是她?
沈映鱼难以想象有一天自己会做出这样的表情。
发尾微卷的少年扶住她大腿抬起头,唇色晶莹红润如遭蹂.躏了一样,贲发精壮的后背满是交错的抓痕,看向她的神情比她还要迷离,幽深。
霪乱的场面对视线冲击太过了,她心中涌出一股酸麻的感觉,想要捂住双眼来欲盖弥彰,但手一抬起就被他握住,骨节分明的长指挤进她的指缝中,强制反扣在镜上。
他桎梏住她的所有动作,深浅不一的行为似乎将她当做暴雨中的一叶扁舟,疯狂摇。
沈映鱼咬着下唇急促地喘着,同时心中产生微妙的念头,再这样下去,恐怕她会被撞破碎。
晨雾难消除。
被诱导发情的omega,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迷人勾人的信息素,两人不分昼夜的断断续续地纠缠,全然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