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完结】(295)

  她没必要困在给自己设下的囚笼中不是吗?

  不过沈砚书身体不妥,洞房的事情,今日定是不会做了。

  没想到正是思索着。

  便兀地叫人扯开了被子,她惊愕之中,便被身侧的男人,揽入了怀中,将她压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容枝枝一愣,脸色有些红:“夫君,你的身体……”

  沈砚书见她还在说他身体的事,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气还是该笑:“夫人,为夫便是再不济,在大婚之夜,尽心伺候夫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容枝枝脸色涨红,娇艳欲滴,因为她已是察觉到他身上的异样。

  难道,自己是误会了?

  那他是打算如何伺候,又怎样……尽心?

  第376章 夫人好乖

  令容枝枝感到窒息的是,对上了面前这人炽热的眉眼后。

  沈砚书喉结滚动了一下,竟是问了她一句:“枝枝,那……我可以亲你了吗?”

  容枝枝:“……”

  这句话是叫她如何回答?难道说:你快来亲?

  她实在是不明白,沈砚书到底是为何多此一问,平白叫她不好意思。

  一张脸也是更红了,偏转了眼神不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允准,沈砚书的唇瓣,立刻覆上她的,却一点都不似他方才礼貌问询的时候那般温柔。

  这是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吻,像是想将她吃拆入腹一般。

  叫容枝枝竟是没来由得被他吻得心慌起来,无措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连呼吸也渐渐变得困难。

  男人的手,放在了她的腰带上。

  却兀地顿住,松开她已然红肿的唇瓣,声音低哑磁性:“枝枝,本相可以……”

  容枝枝听到这里,已是快疯掉了。

  她或许应当高兴沈砚书尊重自己,这样的事情,会问她的意见,可是他现在的尊重,是不是有些过头了?

  难道他打算,就这般一直问下去:

  我可以扯开你的腰带吗?我可以脱掉你的衣衫吗?我可以……

  若真是步步都这般问,他是想叫她如何回答?

  方才表示同意他的亲吻,已是用尽了她的羞耻心了啊!

  想到此处,素来稳重平和的她,竟然被闹得有种一脚将他踢下床的冲动。

  见着容枝枝的眼神逐渐不善,首辅大人眸中的热焰,一时间消褪了大半,有些紧张地道:“枝枝,是不是为夫……做错什么了?”

  容枝枝真的很想说,你这会儿最大的错,就是话太多!

  实在不知该如何措辞,解决眼前困境的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竟是索性胡诌道:“罢了,相爷,我毕竟嫁过人,我有经验,我技术很好,不如让我来吧。”

  其实她有个狗屁倒灶的经验!

  首辅大人意外地道:“哦?”

  先前在大街上,她可是提出愿意验身,齐子赋的话意也是没有圆房过,这经验,她怕是没有。

  但是见她这样说,沈砚书便觉得,怕是自己叫她不舒服了,她才会如此。

  最后便笑了,应了一声:“好。”

  声音听起来,极其乖巧。

  容枝枝掌握了主导权之后,本以为自己能挥斥方遒,却不想却是更不好意思了,不敢与他四目相对。

  衣衫渐渐落了一地,两人都动了情。

  只是到了后头……

  沈砚书有些意外:“枝枝?”

  容枝枝最后将自己埋在了被子里头,有些丧气地道:“相爷,或许我们在房事上,并不合适。”

  是的,一定只是因为小小的花盆,种不下参天的树。

  一定只是因为缘分不足,天意如此。

  断然是不会因为她是个废物,没有那个能力……

  她再也不敢吹嘘自己有经验了,真丢人啊!现在回头想想,她在新房上说自己对这种事有经验,其实也不是什么明智的行为。

  但也不能怪她,都怪他方才问太多。

  对,都是他的错!

  沈砚书听到这里,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咬着她的耳道:“夫人,不如还是交给为夫吧。”

  容枝枝狐疑地道:“可相爷不是也没经验……”

  沈砚书:“嗯,是没有,但昨夜为夫看了许多小册子。”

  虽一开始没寄望过能圆房,可万一呢?他总也得做好完全的准备不是?

  容枝枝:“……”

  不必想,她也已是知道,是什么样的小册子了,实则两回成婚,玉嬷嬷都拿给她看过,只是到底是姑娘家,哪里好意思仔细看。

  都是草草看了一眼,便放到一边了。

  接着就过于自信地觉得,自己能够处理好接下来的一切,可现实打了容枝枝一个响亮的耳光。

  只是他倒也是有意思得很,看就罢了,还看了……许多?

  来不及思索更多,便叫他夺去了所有的心神。

  慢慢地她知晓了,还是自己学习不够努力,远远不及他,只是……她也实在是心惊,他到底是如何办到的。

  明明……

  真的很不匹配。

  窗外雨打海棠的声音,竟是盖不过屋内的声响,沈砚书也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运筹帷幄。

  毕竟理论与实战,也还是有很大的距离。

  但男人似乎天生便对这方面的事,极有天赋,不多时便掌控了全局……

  这个晚上,叫了八次水,闹得仆人们都一夜没睡。

  后头没叫水了,倒不是因为容枝枝所想的,沈砚书没有这个能力,逞强不下去了,而是她自己累昏了过去。

  失去意识之前,她还在想,大意了!

  自己是真的大意了!

  还以为他病弱多年,便是有这个能力,也不会多折腾人,却不知这人什么时候偷偷锻炼了身体!

  她甚至想骂一句……卑鄙!

  ……

  容枝枝只睡了大半个时辰的功夫,便猛然惊醒了过来,此刻天已经亮了。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一睁眼便对上了沈砚书的那双凤眸,竟是晶亮地瞧着她。

  容枝枝惊恐地从他的眼神里头,看出了食髓知味,意犹未尽的意思,不是……他还是个正常人吗?

  莫不是这二十八年,当真将他给憋坏了?

  她也不知是羞还是恼,一时间也不知道眼下这局面,自己是应当觉得她昨夜说他逞强打脸一些,还是说自己有经验技术好打脸一些。

  总之脸疼,身上也疼。

  就没什么地方是舒服的。

  见着她这般害羞,沈砚书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夫人躲什么?你不是技术很好?”

  容枝枝对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十分不齿。

  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不准说了!我没有经验,我再也不敢吹牛了,你满意了吧?”

  沈砚书叫她逗得笑起来,从前竟是不知道,他的小娇夫人,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昨夜她是真的娇啊……

  又软又娇。

  见他还敢笑,容枝枝更是恼火,正要发作。

  却被男人抓入了怀中,长臂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低声笑道:“夫人好乖。”

  第377章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容枝枝:“?”

  谁乖了?到底是谁乖了!她怎么觉得,听着还是像在笑话她没用一样呢?

  只是她方才明明是想发火来着啊,怎么被他这样说了说,竟是有种火气发不出来的感觉?瞬间泄了气般。

  深感自己被拿捏了的她,不快地故意道:“夫君可是莫要得意,如此我怕是起不来给长辈们敬茶了。”

  她一会儿起来之后,还得仔细地给自己涂上药膏。

  只是沈砚书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就是了,他身上可是有不少抓痕,莫说是背部了,就是胳膊都不能幸免。

  想到此处,她心里又觉得有了些微妙的平衡。

  接着道:“新妇婚后第一日,便不早早地起来给婆母敬茶,怕是你沈家,真是迎了个懒妇了。”

  “叫外头的人知晓了,怕是都要笑话相爷,千挑万选,却是娶妇不贤,不敬婆母,不孝长辈。”

  其实容枝枝也就是说说,吓唬他罢了,她哪里会真的做出这样不得体的举动?

  若不是因为记挂着给长辈敬茶,她也不会惊醒了。

  如此说,不过是想叫他立刻好好与自己说话,央着她起床,且不准再明里暗里嘲笑她罢了。

  却不想,沈砚书闻言,却是揽紧了她的腰:“管外头的人说什么?日子是我们自己过的。”

  “你昨夜没休息好,祖母能理解的,再睡一会儿吧,不困了再起身。”

  “我知你记挂顾姑娘的事,待你身子舒服些了,我们便起程。”

  容枝枝愣住了,想不到他还真要惯她至此了。

  沈砚书也不是说假话,祖母素来是个明事理的明白人,昨夜叫水那么多次,祖母想来是欢喜都来不及,哪里会责怪枝枝起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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