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完结】(218)

  火龙都打出来了,屋里也安置成这般了,她便是再客气,都会显得过于虚伪了。

  可若是早些知晓,或许还能推辞一般,无功不受禄的,总叫人不好意思。

  不想她刚说完这句话。

  门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声:“枝枝不喜欢本相的安排么?”

  听到他的声音,容枝枝回身便想见礼。

  沈砚书却道:“你我私下便不必行礼了,未免生疏。”

  容枝枝短暂地犹豫了一下,便应下了:“好。”

  总归都是要做夫妻的人了,既然沈砚书说不必行礼,那自己从善如流便是。

  她看了一眼院内,这才回了他的话:“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相爷这般,我不知如何回报罢了。”

  沈砚书淡声道:“上个月你不是也为本相研制了新的药丸?本相近日里,觉得身体好了许多,如此不过是投桃报李罢了。”

  容枝枝看他一眼:“只是因为如此吗?”

  对上她的明眸,首辅大人微微偏身,避开了她的眼神,淡声道:“自然了,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

  容枝枝看着他忽然又红了的耳尖,点点头:“嗯,那就当是如此吧。”

  沈砚书面色一顿,神色凝重几分,什么叫就当是如此?难道她看出什么了不成?

  而这会儿,乘风将礼物,都送了上去:“县主,这是相爷贺您乔迁之喜的。”

  他日前因为一个“噗”,被换去干其他兄弟的活,好不容易才换回来。

  容枝枝面皮一抽:“又不是买了新居,算什么乔迁?”

  沈砚书淡声道:“离开那个家,远离容夫人与贵府的二公子,这份愉悦,难道还比不上买新居不成?”

  容枝枝:“……那便多谢相爷了。”

  沈砚书还真的是……很懂她。

  不必与那两个人住在一起,对她来说,比买一百个新居都叫人开怀。

  倒是陈女官这会儿一礼道:“相爷,既然县主已经搬出了容家,那妾身就回宫了!”

  先前只是瞧着王氏动不动就打骂县主,县主到底是为人儿女的,不好还手,她是特意为王氏而来。

  如今既然不与王氏住在一起了,自然也不需要她了。

  沈砚书故作惊讶:“陈女官是陛下派来的,此事怎会问本相?应当先问过陛下才是。”

  陈女官:“?”

  不是您求陛下派我来的吗?

  不过她到底是个在皇室做了许多年女官的人,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当即便明白过来,相爷怕是没打算叫县主知晓,自己是相爷找来帮忙的。

  反应过来之后,立刻便道:“相爷您是陛下的相父,想来问您也是一样的!”

  “县主其实也并不需要学什么规矩,该知晓的她自己都知晓,妾身当能功成身退。”

  沈砚书顿了一下,颔首道:“既是如此,那陈女官便回吧。”

  陈女官一礼:“妾身拜别相爷与县主。”

  容枝枝立刻将一张银票,塞入对方手中:“这些时日,多谢陈女官帮忙,本县主送你。”

  陈女官虽然没说过几次话,可就是因为对方在自己身边,王氏已是很久没有一生气就对着自己砸东西,打耳光了。

  陈女官将银票推回:“县主太客气了!若是县主不弃,便当交妾身这个朋友吧。”

  比起这张银票,陈女官更希望能成为首辅夫人的朋友,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容枝枝:“这……荣幸之至。”

  送走了陈女官。

  容枝枝瞧了沈砚书一眼。

  首辅大人清了清嗓子,故作不解:“枝枝看什么?陈女官与本相,可不熟。”

  说完之后,他俊脸一僵,甚至是有些难受,为什么自己在她跟前,就跟丢失了脑子一样,说这话,与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

  容枝枝看穿了一切,忍着笑没有拆穿:“自然了,相爷与宫里的女官,能有多少交集?”

  说完便转身回屋。

  沈砚书:“……”

  他松了一口气,枝枝竟是这般好糊弄吗?

  眼角的余光,瞧见了容枝枝腰间的玉佩,正是自己赠送的那一块,他薄唇淡扬。

  容枝枝刚请他进了屋。

  流云便一脸喜色地进来:“相爷,真是太巧了!那阴阳双极玉佩,属下近日里得到了阳佩的消息,给您买回来了,您瞧瞧是不是真的!”

  乘风:“……”

  今早出门之前,就知道了相爷花样的他,又想翻白眼了。

  接着便见沈砚书取过玉佩,一本正经地看了看,语气清冷地道:“没想到还真是,既然如此巧合,又叫本相得了。”

  说着,他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看容枝枝的脸色。

  容枝枝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沈砚书这演技,其实挺好的,若不是她先前就有所怀疑,今日都看不出破绽呢!

  从她的脸上,他没看出什么来。

  便试探着,淡声问了一句:“枝枝,既然这样巧,阳佩本相也得了,也是缘分,不如本相就佩上吧?”

  第279章 与你作对,就是与本相为敌

  他语气清冷得仿佛世外谪仙,但拳不自觉地紧张握紧,唯恐她不想与他佩戴夫妻双佩。

  容枝枝不知怎地,坏心思又起了,竟是故意没有第一时间回他。

  而是端起茶杯去喝茶,故意吊他。

  如此举动,令首辅大人极为不安,内心也颇为沮丧,只是面上装得一片淡然。

  正打算说,既然她不喜欢就算了,他将玉佩收起来就是了。

  却不想,这会儿容枝枝笑着开了口:“既然这么巧,相爷便戴上嘛,其实说来东西也是相爷的,您想不想佩戴的,哪里还需要问过我?”

  见着她并不是很介意,甚至还同意了。

  沈砚书以拳掩唇,轻咳了一声,遮掩住了唇边险些藏不住的笑。

  这才开口道:“既然枝枝不反对,那本相便戴上了。”

  接着他十分顺溜地将玉佩,挂在了自己的腰间,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容枝枝腰间的,终究是没藏住眼底的愉悦。

  容枝枝故意问道:“相爷似乎心情不错!”

  沈砚书薄唇微抿,说出借口:“自然,琥城的灭门案件,已是有所进展,本相自是心情愉悦。”

  乘风:“……”

  呵呵,如果一个案子有进展,您心情就能好,那您这些年,还能因为心情抑郁,身体越来越差?

  也只能骗一骗与您不熟的容家大姑娘了。

  只是乘风不知道的是,容枝枝虽然与沈砚书不熟,可沈砚书还是没能骗过她。

  她倒也没多言,只转而道:“说来有件事,还要请相爷原谅。”

  沈砚书一愣:“何事?”

  容枝枝道:“日前我因为容怡之事,与家中人起了一些冲突,当时……咳,借了相爷的势。”

  “拿自己未来首辅夫人的身份,威胁恐吓过他们。”

  说起来,容枝枝也有些不好意思,她与沈砚书至少明面上,只是因为双方互有所需而结合。

  自己就开始利用对方夫人的这个身份了,倒也实在是……

  沈砚书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听到这里,薄唇反而淡扬:“无妨,你本也没说错什么。”

  “至少对外而言,你将是本相明媒正娶的妻子,与你作对,本也就是与本相为敌!”

  容枝枝听罢,觉得心中一暖。

  对方这般毫不犹豫的维护,怎叫人不动容?

  她故意道:“既然相爷这般说,那我日后,怕是要总是借相爷的权势,作威作福了!”

  沈砚书:“本相荣幸之至。”

  玉嬷嬷见他们二人,逐渐有些“郎情妾意”,忙是开口笑道:“不知相爷用过饭了没有?不如在此一并用了?”

  沈砚书:“嗯。”

  玉嬷嬷的提议,很合他的心意,只是一贯在这个大齐,几乎是言出法随的他,在应下之后,又立刻去看容枝枝的脸色。

  唯恐她不欢迎自己。

  好在容枝枝并没什么反应,只是吩咐了玉嬷嬷:“菜做的清淡些,相爷的身体不宜用辛辣之物。”

  玉嬷嬷:“是。”

  不多时,一桌饭菜,便是已经备好了。

  沈砚书是瞧得出来的跃跃欲试,立刻大步过去坐下,说来,这还是他第一回,与容枝枝同桌吃饭。

  便是当初被她所救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各自吃着干粮罢了。

  容枝枝见着他就跟等着开饭的小孩子一般,坐下之后,看似面色冷淡,实则眼巴巴地等着自己过去,忍不住又想笑。

  怕是天下人都不晓得,沈相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她也过去坐下之后。

  两人便拿起筷子,一起用饭,当沈砚书的筷子,要去夹鲫鱼的时候,容枝枝的利眼忽然扫了过去。

  语气有些严厉:“相爷,您的身体,不宜吃鲫鱼。”

  玉嬷嬷听完也愣了一下,她倒也不晓得这些,早知道就不让厨房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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