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刺客竟装扮成酒楼跑堂,借着送饭菜的机会,向他行刺。
北君临眼眸出现骇色,“放人,我可以留你一条全尸。”
“放我走!不然我杀了你女人。”刺客手里的匕首更加逼近张梅儿的脖子,留下血痕。
显然刺客在北君临进入百花楼时就已经关注到了他身后的张梅儿,所以才会跳过姜不喜选择挟持她。
姜不喜不过是一个囚犯,刺客可没傻到去挟持一个囚犯。
被刺客挟持的张梅儿脸色苍白,全身冰冷。
“殿…下。”
她虽然害怕,但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眼底深处有着自己的考量。
“殿下,不用顾忌我,这刺客行刺殿下,那就是死罪,不能放他走。”
姜不喜都忍不住要为张梅儿拍手了,不得不说,魄力了得。
北君临怕是要感动哭了。
姜不喜又吃了一大口饭,脸上还黏上了一个饭粒。
刺客没想到这女人竟敢如此说,气急败坏的举起手上的匕首,就要捅她一刀。
就在这时,北君临手心一闪寒光,一把小刀飞出。
“啊!”刺客惨叫一声,一只眼睛被小刀刺中,下一秒就被护卫们按倒在地。
张梅儿看到此情景,一阵后怕,身体瘫软了下来,幸好绿袖及时扶住了她。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扶你家小姐回房休息。”北君临严肃的的声音响起。
张梅儿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她强撑起身子,给北君临福了一个身。
“殿下,万事小心。”
北君临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点头。
张梅儿在绿袖的搀扶下离开。
张梅儿看到了柱子后面朱寡妇竟然在幸灾乐祸的旁观,还很有胃口大口吃饭。
她肯定巴不得她给刺客杀死。
张梅儿怒瞪了朱寡妇一眼。
姜不喜:?
“你要吃?”姜不喜往碗里吐了一口口水,递过去,“吃吧。”
张梅儿被恶心到了,大步走了。
“不吃就算。”姜不喜继续端起碗吃饭,从柱子里探出头去看热闹。
北君临视线落在了制服在地上的刺客身上,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一般,他轻抬了下手。
护卫们立即押着刺客到北君临面前,一脚踢在他膝盖窝,迫使他跪下来。
刺客一只眼睛还插着刀子,满脸血,看着就很痛。
“是谁派你来刺杀本太子的?”北君临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响起。
“没人派我来,是你身为储君,却不乐善好施,而是手段狠辣,玩弄人命为乐,我所做也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刺客愤恨的说道。
“刺!”“啊!”扎在眼睛里的小刀被一只漂亮的大手拔出,再一次送入另一只眼睛。
“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刺客两只眼睛都被刺瞎了。
北君临眸中没有任何起伏。
姜不喜却打了一个寒颤,碗给吓掉了。
饭粒打翻在地,咕咕吃的欢快。
“最后一次机会?”冰冷的声音已然没有了耐心。
刺客咬紧牙关,冷汗不停,却依然不松口,“没人指使我,你不配做储君,你该死!”
话音刚落,他的舌头就被挑了下来,血淋淋的舌头掉在地上。
“啊啊…”含着血的惨叫声响彻酒楼内部。
很快,惨叫声戛然而止。
一道寒光划过,刺客脖子喷溅出鲜血,随后身子抽搐的倒在地上。
躲在柱子后面的姜不喜近距离观看了这血腥的一幕。
她被北君临狠辣的手段吓得脸色发白,额角滑下冷汗。
刚吃入肚的饭隐约想吐。
她赶紧把身子缩回柱子后面,不敢再看,手脚微微颤抖。
北君临留她到现在,是因为她慌称有喜。
一旦她谎言揭穿,那么她肯定也会像那刺客一样,被刺瞎双眼,割去舌头,最后凄惨死去。
想到这,姜不喜打了一个哆嗦。
就在她惶恐不安的时候,视线不经意间瞥到了酒楼后院拴着的马。
在死和惨死之间,她选择了逃跑。
姜不喜抱起了咕咕,猫着身子,踮着脚,小心翼翼的往后院走去。
北君临看到了姜不喜鬼鬼祟祟的身影,薄唇紧抿 ,一张俊脸冷若冰霜。
他迈开大步朝她走去,大手一把拽住了她的后衣领。
拉力从衣领处传来,猫着身子的姜不喜缓缓转头看去,就看到了北君临紧绷的冰霜脸。
!!
姜不喜抖了下身子,生硬的挤出一个笑,只是笑得比哭的还难看。
“太子殿下,你找我有事吗?”
北君临的声音低冷至极,“逃走?”
姜不喜瞥到他拿着刀子染血的大手,刚才那刺客惨死的画面浮现脑海里。
她顿时双脚一软跪了下来,非常没出息的抱住北君临的大腿,哭嚎起来。
“呜呜呜…”
“相公,我不想死,我怕痛,别刺瞎我眼睛,别割我舌头…”
北君临看着抱着他大腿死缠烂打的姜不喜,太阳穴一突一突。
“起来,丢不丢脸!”
姜不喜一秒起身,速度快的让李安赵武瞠目结舌。
“嘿嘿…起来了。”
!
北君临一口气哽住了。
第52章
太子殿下遭遇刺客,护卫们戒备森严起来。
姜不喜此时一脸懵的站在北君临大得离谱的客房里。
房间中央一个大的浴桶在冒着白色水汽。
“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伺候我宽衣。”北君临低沉的声音响起。
姜不喜抖了一下,“来了。”
姜不喜麻溜过去,上手就开始剥北君临身上的衣服,动作非常的娴熟。
在放牛村的每一个夜晚,姜不喜不是在剥北君临衣服的路上,就是在撕北君临衣服的路上。
可以说伺候宽衣是她老本行了。
姜不喜很快就将北君临剥了个干净,途中小爪子偷摸了他好几下。
屁屁真弹。
肌肉真硬。
北君临为了掩饰自己已经乱了的呼吸,匆匆踏进了浴桶。
结果,温热的洗澡水不但没驱散身体的燥热,反倒还有加重的趋势。
他幽暗的眼眸看向姜不喜。
姜不喜感觉自己就像是小白兔,被北君临这只大灰狼盯上了。
一不小心就会被拆骨入腹,危险信号强烈。
他已经不再是放牛村的死残废了,如今他可是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
姜不喜想着自己表现积极一些,或许他就大发慈悲,不计较她之前做的事情了。
“殿下,我这就给你擦身子。”姜不喜拿着帕子,吭哧吭哧对着北君临一顿乱搓。
姜不喜干的非常认真,就像过年杀猪一样认真。
她给北君临反复搓来搓去,洗得香喷喷,白花花。
好了,可以宰了。
姜不喜小爪子不经意间划过北君临腰侧,顿时薄唇溢出一声闷哼 。
她这时才看见北君临*了。
她想到北君临厌恶她,抿抿唇,问道,“殿下,是否要叫张姑娘来?”
北君临猛地睁开眼睛,满是情欲的眼眸中夹杂着怒火。
“你说什么?”
“是否要叫张…啊!”姜不喜话还没说完,就被北君临一把拽进了浴桶里,水溅的到处都是。
姜不喜还呛了一口北君临的洗澡水。
“咳咳…
气还没喘顺,脖子就被一只炙热的大掌掐住了,背后重重的撞到了浴桶边,顿时痛得姜不喜龇牙咧嘴。
姜不喜这人,别人对她好,她自然也会对人好,别人要是对她坏,那她也不惯着。
反骨上来,怒气上头,管他什么天王老子。
一巴掌就扇在了当今太子殿下的脸上。
“死残废!你弄疼我了!”
北君临脸上泛起红手印,衬托着俊脸越发阴森恐怖起来,眼尾都渲染上了红色。
他额角青筋爆起,大掌收紧,咬牙切齿的说道,“记住,我叫北君临,我要是再听见你喊死残废,我一定把你舌头拔掉!”
“嗯…”姜不喜脑袋后仰,脖子几乎要捏碎了,脸色因为缺氧有些铁青,她的手拼命拍打着他的手臂,“放…开!”
姜不喜得到自由,手脚并用的就要逃离,可漂亮修长的大手扣上白皙的脚踝,重新拖了回去。
她又扬手要打他,却被他反剪双手在身后。
“放开我!”姜不喜胸膛剧烈起伏,她此时浑身衣服湿透了的被迫困在北君临怀里,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身体无缝隙的贴在他上。
她生起气来,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桃色一片,瞪起人来,不但没有震慑力,反倒像要勾人一样。
巴掌大的小脸,因为怒意,泛起了薄红,就像抹了上好的胭脂一样,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