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诗淮可就有印象了!
她立马绽放出笑颜,“于学长!!”
于梁闻低笑出声:“终于认出我来了。”
当年诗淮上大学的时候追求者无数,其实于梁闻也算是其中一个。
一开始帮诗淮拿行李加了微信,经常和她一起约打游戏,互道早晚安。
大一的时候,有段时间学校封校,于梁闻正好是学生会的,经常会突击检查有没有翻墙头爬后山出校门的。
诗淮有几次被抓到,都是找的他帮助自己抹掉名字。
这对诗淮来说可是救命恩人的存在啊!大一的时候和于梁闻联络还挺热切,会请他喝奶茶吃鸡公煲,感谢他当年的救命之恩。
但后来于梁闻大学毕业了,不能常来学校了,两人也就渐渐断了联系。
于梁闻关心的询问:“最近过得如何?大学应该毕业了吧?还留在昌京那边吗?”
诗淮想着,自己过得那可就相当精彩了,毕竟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不过令于梁闻很好奇的是,诗淮怎么会认识周栩他们?
不过看上去,诗淮应该是和周总的老婆相识吧?不然也不会这么维护若瑜,还是特地从昌京陪若瑜来到江安。
“我还在昌京。不过学长你现在在干什么呀,还在江安帮你爸管理公司?”诗淮忽闪一下温婉漂亮的眸。
于梁闻对视上诗淮的那一瞬,心脏又怦咚怦咚跳的快速起来。
喉结鼓动一圈,耳根上赫然冒出一抹绯红,“我今年回昌京了,要是有机会,可以一起约个饭,老同学叙叙旧。”
诗淮又不是没谈过恋爱,能不懂于梁闻是什么意思?
上学的时候她就能看出来于梁闻对自己有意思,但当时无意间聊天的时候,于梁闻透露出自己要回老家江安继承家业,诗淮当时是个缺乏安全的人,她可不想谈异地恋。所以在于梁闻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中装傻充愣,一直拖延到他毕业,两个人这才彻底断了联系。
年少的时候,自己不喜欢谈恋爱,但喜欢玩弄少年纯情的心。这么一想,诗淮有种良心被谴责的痛感。
但现在已经不是年少的时候了,诗淮露出自己右手无名指的婚戒,“我结婚了。”
听到这句话,于梁闻的大脑骤然宕机,空白占据了他的整个脑袋。
诗淮又将柔情的眸子落在自己的小腹身上,“最近刚检查出怀孕。”
于梁闻笑容已经僵硬在脸上,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良久后,他才再次开口:“恭喜。”
“谢啦。”
话题定格在这里。
外面的风是越来越大了,诗淮会时不时张望一下粤菜馆的位置,心里嘀咕着程陵怎么还不回来。她马上快要被冻僵在这儿了。
于梁闻察觉到诗淮的异样,看到她今天穿的衣服单薄,很利落的将自己身上的外套给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夜里风大,小心着凉。”
诗淮刚想拒绝开口,只听清冷淡漠的嗓音从他们面前传来。
“多谢关照,她有老公。”
路灯下,周暨白穿着精致工整的白衬衫和西装裤,手上还拿着黑色手工定制西装,整个人干练俊逸朝诗淮走来。
周暨白刚下班回来,就发现自己老婆没了。
人找不到,电话打不通,追着奶奶狂问才知道自己老婆抛下自己和大嫂去了江安。
江安这么大,他下了飞机还是打不通诗淮的电话,只能打电话给周栩。这才知道诗淮的下落,又马不停蹄的来到粤菜馆这边。
刚下出租,就看到诗淮和一个男的有说有笑。
他也笑了,被气笑的。
周暨白连个正眼都没给于梁闻,将他披在诗淮肩膀上的外套拿下来,交还在于梁闻手中。又把自己的西装披在诗淮身上。
“回酒店?”
诗淮:“嗯。”
从周暨白把外套甩在他手上的力道,于梁闻能明显察觉到诗淮老公对自己的火药味。
于梁闻看着两个人即将远去的背影,轻道一声:“诗淮,再见。”
听到于梁闻的道别,诗淮回头望向他嫣然一笑,明眸善睐宛若熠熠闪在夜空中的星辰。
“学长再见。”
周暨白在一旁嘴角抽了一瞬,也回眸看向于梁闻,皮笑肉不笑,有样学样跟着诗淮后面也喊了一句:“学长再见。”
两个人渐行渐远,走了有一段路,谁都没有要提出打车。
周暨白眼底的暖意一点一点冷下来,睨向诗淮的神情闪过肃穆,“霸总小说看多了?跟我玩带球跑这一出呢?”
第29章 阿瑜,开门,系我鸭
诗淮:“……”
周暨白确实恼了。
一下班回家,找不到诗淮,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把自己这些天对诗淮做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了几十遍,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到诗淮了。
得知诗淮和大嫂去了江安立马买了机票追过去。
诗淮还怀着孕,走之前也不和自己说一声,起码得让自己知道啊。
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该怎么办?他不在身边,不知道诗淮的下落,只能自己一个人干瞪眼。
看着诗淮一副浑然无畏的模样,周暨白顿住脚步没继续走,让诗淮自己往前走两步。
诗淮看周暨白不走,故意停留在自己身后,她回头看他:“怎么不走了?”
“我跟你身后看看,是不是你装了隐形的翅膀,这么能飞。”周暨白面无表情。
诗淮:……
察觉到某人的小发雷霆,诗淮只能灰溜溜的走回去,来到他的身边主动亲昵挽住周暨白的手臂:“我忘记发消息给你了。”
周暨白依旧冷脸,“你心里怕不是是装了屏蔽器,特地把我给屏蔽了。”
见怎么样都讨好不了周暨白,诗淮只能软下态度,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我真的没有。”
“嗯,承认了,心里没我。”
“……”
在周暨白的口才表演秀面前,诗淮就是个小蚂蚁,根本怼不过他。
有时候她都想问周暨白是不是小时候报过口才班,不然怎么这么能说会道,怼人不带脏字还一个塞一个不重样的。
诗淮只能硬下头皮,和周暨白岔开这么严肃的话题,说出自己今天和大嫂到江安发生的一切。
提到粤菜馆的时候,诗淮又想到自己出去前特地将手机撂在包厢打开录音,就是以防万一秦碧兰欺负大嫂。
结果还被她抓了个正着。
看到若瑜被秦碧兰欺负掉眼泪,她哪里能忍?
周暨白听到诗淮不顾一切,气哼哼的直接跟秦碧兰干了起来,丝毫没有想过自己现在还怀着孕。
他的太阳穴突突狂跳,清晰的感受到血液顺着自己的血管汩汩流动,“你当你怀的是金刚葫芦娃?”
这么冲动,万一有些闪失该怎么办?
诗淮见周暨白沉着脸,抛下这句话后又不说话了,摊开双臂在周暨白面前转了几圈。
“我这不是没事吗?”诗淮冲周暨白嬉皮笑脸道。
看着诗淮笑容灿烂的样子,周暨白莫名一股子无名火。
再三确认诗淮没事,他才慢慢沉住一口气:“下回能不能把我当人看?”
诗淮没经过思考就脱口而出一句:“你什么时候不当人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看来是真的没事,怼人的脑子还算灵光。”周暨白掀了下眼皮子,幽幽开口。
这件事本来就是自己没有做对。和大嫂临时跑去江安,没和周暨白支吾一声,害他像个跑了老婆的汉子一样急得团团转,恼怒也正常。
自己这和他抬杠一句,估计又要让他火上浇油,惹他更生气了。
诗淮垂下眼帘,“我下次一定主动跟你报备,不会再乱跑了。”
“还有下次等着我呢?”
诗淮闭上嘴巴不再吱声。
周暨白抬手捏了捏诗淮的脸颊,“要是以后崽子生下来,你是不是还打算抛夫弃子?”
“这是真不敢。”诗淮主动认怂。
“呵。”
见诗淮软的像个面条,怂的像只老鼠的样,周暨白也没了训她的心思。
人没事就好。
……
周栩这边三两步就追上了若瑜。
若瑜是个薄脸皮,哪怕周栩是她相处五年多的丈夫,她也不想被周栩看到自己掉眼泪的模样。
见周栩将自己拽住在原地不给动,若瑜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脸上的泪珠子给擦干净。
周栩拧着眉头,将若瑜抿唇,眸光闪躲的委屈样收敛入眼,“我和秦碧兰就是普通上下级关系。”
见周栩就轻飘说出这一句话,没有要多说其他的,若瑜有点心累,声音嘶哑,“我知道了。”
她没有心情和周栩理论下去,要是多说几句话,可能还要被误认为是自己吃醋拈酸小心眼想太多。
周栩心里还惦记着若瑜手上的烫伤,“去医院看看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