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学聪明了,不再点同样的酒,他们倒要看看,这些名字非常怪异的酒到底是什么口感。
酒端上来的时候,一下子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青的蓝的红的,各种颜色都有,就连杯子的造型都不一样,杯子有高有低,有胖有瘦,有的酒上面飘着叶子,有的上面冒着白雾,简直令人眼花缭乱。
小二依依向他们道出了酒的名字,委婉的提醒他们这些酒要慢慢品尝才能喝出味道,看几人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小二介绍完默默的退了出去。
关上门之后,他隐约能听到里面低低的惊呼声。
安心之前一直反对早上供应酒品,但熬不住酒吧的员工苦苦央求,索性同意她们开业这几天上午也供酒,好些日子不干活儿他们闲得慌。
即使是一大早,安逸阁的生意也不会冷清,大伙儿吃完饭就喜欢到处溜达,这安逸阁不是说还有可以玩的地方么,他们倒要看看这怎么玩。
这不,一楼的保龄球馆就聚齐了一大群人,但他们都只站在边上看着,并没人有上前尝试,还不是因为这玩意儿他们是头一回见到,没有人知道怎么玩。
安心见此,拉着安然挤开人群就过去了。
“安然,咱俩好久没有比一场了,今儿有空,比一场如何?”安心看着安然认真的说道,其实她是故意的,用嘴说规则还不如亲自示范一下。
安然当然知道她的意图,“好”说着他便转身到一旁的保龄球柜台跟负责登记发放的小二说了句什么,那小二便将球拿给他。
安心紧跟着他的脚步来到柜台前,“你的男人力气大,你用十二斤的球,那我就用九斤的球了”说着也跟登记员拿来了自己的球。
若是她们自己玩,根本不用说这么多话,只是现在他们为了教别人玩,才故意说的这些话,旁边的人果然一直都在关注着他们。
两人来到球场上,在抽签筒边一人抽了一根签,以此来决定球道,“不好意思,我先开球”安心将手上签在安然面前晃了晃,又在旁边的观众面前晃了晃,保证他们能看清。
“这就要开始了,这怎么玩儿?”众人还是看不懂的样子,这都要开始了,咋没说怎么才算胜出呢。
大伙儿讨论的声音安心听到了,但也没有说话,她静下心来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将球端在手上,调整了自己身处的位置,准备助走。
在众人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安心首先发球,一个帅气的助走上前,在球道前方球脱手而出,以直线的走势滚向末端的球瓶。
“咚”球击向瓶子,十个瓶子倒了八个。
“哎,倒了倒了,你看那瓶子倒了”看着被击倒的瓶子众人好像明白怎么玩了,原来是要击那瓶子。
“没全中,要补一球”安心有些遗憾的说道,自己的球很快就被后面的工作人员推了上来,赵齐麻溜的将球捡回,放在球架上。
安心将球再次拿起,深呼吸,又做了一遍刚才的动作,盯着剩下的两支球瓶,她将球打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齐在那球上,那两支球瓶相距甚远,如何能一球击倒?
果不其然,安心的技术还没练到家,只是勉强的将其中一支瓶子击倒,“好吧,九分。”
安然见到如此结果,不禁在心里暗暗嫌弃安心,这才多久没玩,她白去国外考察了这么久了,一点技术学没到。
他淡定拿去自己的球,盯着自己的球道好似在计算什么角度,差不多之后便助走,将球击出,果然是有颜又有身材,这一帅气的动作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在场的少女心。
结果也非常的尽人意,他的球道尾处,球瓶全部被击倒,他甚是傲娇的看了安心一眼,好似在说千万不要跟他斗。
“好!”就连场下不明所以观众见此也给安然鼓掌起来,以为这次比赛安然获胜了。
但安心接下来的一句话,将他们激动的心情浇灭了,“不过就是个十分而已,还有五局,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她这话一出场下的人这才知道,原来并不是一局定胜负啊。
“单人赛每人六局,六局总分相加,分高者赢,球出一次若不全中则可补球一次,若一次全中,则可直接进行下一轮。”
安心拿起自己的球边准备边跟场下的观众解说上一局的比赛过程和结果,让众人更加清晰的了解保龄球的规则。
六局下来,他们身边的球道已经陆续有几人出来尝试着玩儿了,不过安心有趁机看了几眼,他们能击中球的都很少,要么就是球全跑偏了。
“安然,这么久没玩了,功力不减啊”结果当然是安然赢了,安心只能硬着头皮祝贺他。
“各位,这就是保龄球的玩法,今儿我弟弟安然创造了保龄球最高分,五十四分,若往后有他人超过了这个分数,我们安逸阁承诺,此人当日在安逸阁所有消费全部免单,更有赏银三十两!”
安心趁此机会又做了一波广告,这个分数其实还好,要不是她私底下让安然放点水,今天的分数恐怕会是满分,那就没办法去鼓励其他客人来消费了。
“真的?”场下的男人们蠢蠢欲动,因为他们看安然打的那几场球是相当的简单不费力,还以为这球对男人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儿呢。
“自然是真”安心拍着胸脯跟众人承诺道,保龄球她是玩了多少年才有这成绩的,她就不信他们当中会有人一下子就能超过安然的分数。
安逸阁东家都这么说了,大伙儿自然是不再怀疑,纷纷朝着柜台去借球,三帮两伙的开始练了起来。
安逸阁的第一天开业可谓相当的成功,所有消费一律半价更是吸引了整个镇上的人,就是午饭过后的冷市时间,安逸阁照样人来人往。
安心忙了一上午,下午她直接躲回办公室去了,员工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再找她出面,她要是一直转悠,不到傍晚她身体就吃不消了。
星星点点两个小娃娃今儿也算是凑了个大大的热闹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的他们,激动的在会所里上跳下串,愣是一点不觉得累。
反正会所的所有员工都认得他们俩,他们待在这儿的这几天也把会所走了个遍,哪里有吃的他们都知道,饿了渴了就去二楼找吃的,肯定饿不着他们。
这里的民风淳朴,安心也毫不担心他们会被拐走,更何况安然早就在他们佩戴的金锁里面装上了定位器,更加不用担心了。
在靠近七塘镇不出几个城镇的地方,老皇帝和众人是有说有笑,游山玩水的享受着他们殷家的天下。
这一路走来,他们几乎没有遇上什么大的危险,这让众人的心情无比的舒畅,“看来此行朕是来对了,朕这些年来,不负江山,不负百姓啊。”
出巡队伍歇息时刻,老皇帝坐累了马车下来走走,看着眼前辽阔的景色,他不禁发出感慨。
身后随行的几人听此,心里各有所想,他们可没有老皇帝那样好的心情,之所以一路上并无危险,怕是殷离手上的这份出行计划早就传遍了各城各镇知府的手上了吧。
☆、第一零四章:皇上也露宿
“老七,朕出巡也有三四余月,今儿这是走到哪儿了?”老皇帝微微侧头询问殷离,这不出来不知道,一出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连自己的江山都不认得了。
北下这段路,殷离不知道走了多少回了,都不用看地图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回父皇,咱们已经来到了南边,此地便是水乡。”
老皇帝点点头,“难怪这里的景儿与京城大有不同。”
这一路走来,一行人也算是循序渐进,看过了各地景色,老皇帝一时不察也是可以理解,听到殷离这么一解释他才发现这里的景色与京城不同。
几人在此看了许久的风景,车上的殷肃才缓过精神来走下车,他从未出过那么远的门,坐了这么久的马车,真有点吃不消。
都怪他平日里纵欲过度,现在只要坐半天马车他腿就麻,又不能在老皇帝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体力不支,鬼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只能趁着老皇帝下车看景之时,自己偷偷在马车上放松放松。
这都走了大半的路程了,殷肃从一开始的各种借机在皇上面前表现,顺便拐弯抹角的诋毁其他两位皇子,到现在,他也没有心思再做这些无谓的事了,他要养精蓄锐,才不至于在关键时候倒下。
“这南方的竹林树木长得甚是茂盛啊”老皇帝发现,这南方不管是路边还是山上,都会长着几丛竹子,不像是百姓家种的,倒像是随意长出来的。
除了竹林,还有很多他没见过的树木,目光所到之处均是一片绿意,看着甚是令人放松。
“父皇若是喜欢,儿臣便派人安排今晚在此露宿”这路途遥远,偶有临夜找不到客栈,他们向来都是到哪睡哪的。
只是皇上身份不同,这一路走来都有人先行打探路途的驿站,确保皇上不会露宿外头,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离下一个驿站还很远,若是继续赶路,怕是深夜才能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