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仅仅是树妖,还有藤妖。
两者也是竞争的关系,云朝雨利用雷霆剑引发了天雷,让树妖大伤的同时,藤妖也获益匪浅。
犹如眼前,藤蔓已经牢牢将树木缠死,完全吞食。
云朝雨这才明白,为什么刚刚和树妖纠缠的时候,没有藤蔓的阻扰。
原本的树妖比藤妖年岁更久,本应该更有耐心,但是当它发现云朝雨是天灵根之后又就按耐不住了,对哪个妖怪来说,天灵根不是大补?
这简直是没有办法忍受的诱惑。
云朝雨此时还不知道自己是妖怪眼中的香饽饽,她只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更糟糕了。
滕妖吞食了树妖更上一层楼,而她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了,人已经累了。
云朝雨只希望天山派快点发现传送错的弟子,然后找到她,好歹也是第一大门派。
云朝雨想着就听到了脚步声,回头见到飘动的黄色袍子,是江有汜。
“你来了?”云朝雨的语气有些幽怨。
江有汜看到一身狼狈的云朝雨皱了皱眉,“你也是够倒霉的,就没有遇上什么好事。”
云朝雨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江有汜看不下去,把自己的黄色袍子给她披上,云朝雨也不见外,只是像小孩穿上了大人的衣服。
“我好像闯祸了……”云朝雨朝江有汜道,伸手指向被藤蔓死死缠绕的树木。
江有汜给云朝雨施了一个清洁咒,理了理她的头发,云朝雨累了后大脑迟钝,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你做的很好,很聪明,引了天雷,这不都被你解决掉了一个吗?”
云朝雨点点头,“嗯,那个……”
云朝雨说的有点天真无瑕,“你应该可以解决掉另一个吧?”
江有汜刚到就看出来问题所在,他和云朝雨都知道,等滕妖一消化完,他们会面临多大的麻烦。
第35章
呼唤没想到他还有细致的与平时反常的……
江有汜思考了一下,还是带着云朝雨先离开了。
按照大长老传来的信息,除了云朝雨之外,还有两人。
“你们天山派怎么总是出各种错。”云朝雨吐槽道。
“我也不知道,往这走。”江有汜刚打算朝一个方向走的时候,腰间令牌一响。
江有汜拿起一看,对云朝雨道,“等一下,时温酒说那家伙他已经救下了,我们去找张汉。”
刚刚时温酒赶来的路上恰好就遇见其中一个被困的弟子。
只是他看到时温酒和他说的话,按照他的路线,可能会经过食人林,不,食人滕。
云朝雨不知道江有汜看到了什么,她还是有一点担心。
她让树妖受伤,藤妖得利,这一带的平衡就已经被打破了。
江有汜手指摩擦了一下令牌,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提醒时温酒小心藤妖。
但是想罢,还是放下了令牌。
江有汜和云朝雨按照张汉水球给出的位置前进,走了一段路之后发现,这个位置离藤妖那越来越近。
也正常。
传送点就在那,很难走到更远的位置,都大差不差。
等到江有汜找到人的时候,只见一圈一圈的藤蔓缠绕,从脚束缚到脖子,藤条伸入了喉咙,撑烂了嘴巴。
这附近的草丛冒高,若不是江有汜根据水球最后给出的位置找到这,压根难以发现这里的草丛藏了个人。
云朝雨跟着走过来,刚好就看见藤蔓像是有生命力一样搏动,尾部竟然长出了一个花苞,含苞待放。
“这藤蔓看起来好像不太一样了,怎么…变成了黑色?”
云朝雨皱眉,拿着雷霆剑轻轻一划,流出的汁液深红,还冒出一些黑气。
江有汜看见也觉得不对劲,带着云朝雨往后退了一步。
如今张汉的状况看起来也不好,江有汜画了一张符纸,贴在藤蔓上,藤蔓被一股金光笼罩,稍稍松开,云朝雨见状将藤蔓切割,江有汜一拔,把伸入张汉口中的藤蔓拉了出来。
一拉出来就把藤蔓摔到地上,藤蔓失去了吸附,云朝雨见藤蔓的顶端有一株粉色的花朵,只不过里面原本的花蕾却变成了黄色流着脓液的吸盘。
“天呐,好恶心。”云朝雨看到后身体发寒,一旁的张汉依旧死气沉沉,面部出现了大块的紫色,江有汜掏出治愈莲盒,把张汉收了进去。
“嗖嗖嗖——”
云朝雨又听见了藤蔓移动产生的声音,瞥了一眼刚刚被江有汜甩地上的藤蔓,此时也开始扭动起来,花苞像是有了生气,猛的张开,就朝江有汜冲去。
江有汜一躲,在食人花冲过来的一瞬间抓住了它的颈部,食人花像是蛇那样被掐住了七寸,停止了它的血盆大口,但是周围的细滕纷纷抽出,往江有汜的手上爬。
江有汜没有在意像是蜘蛛丝一般密密麻麻缠上来的细滕,反而是对比了手上的和刚刚被他的符纸抽空了灵力,软塌塌的待在地板上的另一条。
一个深色一个浅绿,两者看起来不像是同源。
江有汜手一紧握,一股力量自内而外渗出,原本缠在手上的藤蔓全都被震碎。
“走吧。”江有汜拍了拍手,对云朝雨说道。
云朝雨看着江有汜一系列动作,发觉他认真做事的时候,比常人要更专注的样子。
没想到他还有细致的与平时反常的一面。
云朝雨忽然就想起来了那个小木盒子,越发好奇里面是什么了。
里面会是江有汜的恶作剧,还是其他出人意料的东西。
“跟紧点,师妹。”江有汜见云朝雨发呆,故意强调了后边两个字的重音,“想什么呢?害怕了?”
“怎么可能!”云朝雨听不得害怕之类的话!
她可是魔族最勇敢的公主!
什么妖魔鬼怪没有见过,就这山上这点小砸碎她怎么会怕!
云朝雨小步化大步,走在了江有汜的前面,江有汜无奈的笑了一下,又把她拉到自己一边。
另一边,时温酒见到的弟子也已经昏迷,同样收入了治愈莲盒,但是却在前进中发现了另外的一个人,让他很诧异。
他见到了不就不应该还在比赛之中的徐风。
又或者,他已经不是徐风了。
“大师兄!”徐风像是平时一般称呼时温酒。
时温酒淡淡的“嗯”了一声,两人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徐风的脸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有些阴沉。
眼前的徐凤道:“师兄,还有一个同门被困在那里了,我带你去吧。”
时温酒嘴上答道:“好”,但手上的动作已经把剑指向了徐风。
云朝雨和江有汜来到时,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云朝雨和江有汜在徐风这一边,时温酒在对面那边,两方之间夹着一个徐风。
徐凤回头看了一眼云朝雨和江有汜,“你们也来啦。”
云朝雨看到徐风,眼睛里满是疑惑,心里想道,这谁呀?竟然还能好好站在这,有点实力。
但是云朝雨不知道的是,她会传送错误就是他搞的鬼。
见到对面的时温酒,云朝雨还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看起来比她一个人的时候轻松了很多。
时温酒没有理会云朝雨,还是拿着剑指着李风。
李风歪嘴一笑,随即变成一堆落叶飘散。
时温酒跑过去,只见到一堆叶子交杂着白骨。
林间掀起阵阵妖风,只能听见嗖嗖嗖的声音,很快就回归了安静,静的让人发慌。
云朝雨、江有汜和时温酒三个人汇合在一起,眼下所有人是找齐了。
江有汜和时温酒对视了一眼,而后摇了摇头,“眼下,我们还是先回去,这里的事情等回去禀报了掌门在处理。”
时温酒神色凝重,“嗯嗯,事情不简单,只是我们离开也……未必顺利。”
说完,两个人都同时看向了云朝雨,在所有弟子之中,只剩下她还毫发无损。
云朝雨被看的有点发愣,“怎么了?”
“把剑拿好。”江有汜提醒道,也是在这一瞬间,云朝雨也感应到了,有东西在靠近,而且直觉告诉她非常危险。
“嘭——嘭——嘭——”
种子从土壤里炸开,飞快生长抽出枝芽,汲取着周围的灵气养分,四周的草丛迅速枯败,失去了生命力,而藤蔓由细变粗,成为粗壮的藤蔓,肆意挥动着。
很快藤蔓上长出一个又一个花苞。
江有汜和时温酒把云朝雨护在中间,但是在云朝雨心里,他们三个人是相互背靠着背形成一道防御线。
“嘭——”
花朵也跟着炸开,几乎是一瞬间全都张牙舞爪朝云朝雨三人扑去。
时温酒速度极快,只在云朝雨眼中留下残影就上演了一幕飞花落叶,江有汜一手掐着符纸,一手飞快结印,将飞舞的藤蔓锁在半空中后一一收割,而云朝雨则负责一些漏网之鱼,把一些想从里面冒头的藤蔓一一揪出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