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沐浴清香夹杂着荷尔蒙的味道,绕过她的鼻尖,窜进她的心停留了几秒。
她深吸一口气,大脑像宕机一般,整个身体几乎动弹不得。
而晏时枭在拿过她的手机后,用她的面部进行了人脸识别。
“好了。”
很快,一通操作过后,他又将手机还给了她,并嘱咐道:“以后,无论是谁叫你拉黑我,你都可以不理会。”
江之夏:“……”
“包括二姑。”他又补充,“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她。”
说完,他又留下一瓶抗过敏药,然后转身开门,走出了卧房。
江之夏就这样被他晾在床上,整个人都懵了。
他真走出去了?
那他今晚还回不回这床上睡?
到了后半夜。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晏时枭今晚的反常让她不安。
起身下床,她穿上拖鞋,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出去。
来到晏时枭常常待的那间书房的门口,她看到从门缝里露出了一丝微弱的光。
想了想,她没有敲门,只轻轻旋转门柄,将门打开走进去。
“资金追回需要一定的时间,具体追回多少也要等相关的机构做进一步的清算和处理。我们会尽最大努力为您争取的。”
“唯一麻烦的是这是在境外作案,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法律体系,司法程序的协调也需要解决。”
“现在她这案子已经在国内发酵,估计下一步娱乐圈会做一番整顿。有很大可能,她还有同伙。”
“您放心,我既然愿意接下这案子,就证明我有十足的……”
说到这,晏时枭顿住了。
他不知道江之夏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而她宽松的睡袍下,穿的竟然是当初简琪找借口给他送来的那件“新婚战袍”,薄如蝉翼的丝质面料隐隐透露着她的美好,像一块可口的甜品,诱着他去品尝。
他眼中有波澜不自然地荡开了,视线控制不住地在她身上停留。
江之夏被他看得也有些不自然,不得不将睡袍双开的领口收紧。
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可能是酒后壮胆,让她在洗完了澡后,就去衣帽间把这件曾经令她嫌弃厌恶的战袍翻了出来。
然后她就这样躺在了床上,结果,这个男人真的没回来。
她现在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你……你怎么还没睡?”深吸一口气,她开口问了一声。
晏时枭放下手机,将电脑合起,视线回到她脸上。
想到刚才她不小心听到的他在电话里跟人说的内容,她又问:“你这次出国,是去办梵音音的案子吗?是你,加快了这案子的进度,才间接让林氏的投资……”
听到这,晏时枭忽然笑出声:“看来你没少偷看我的东西,说,你还看了什么?想好了,没准我会反过来告你窃取商业机密和个人隐私。”
江之夏诧异地睁大眼,“你真的会告?”
晏时枭从位置上站起,经过她身旁时顺手揽过了她的肩,“开玩笑的,我当然不会。走吧,回去睡觉。”
她愣愣的,但还是和他一起走回了卧房。
然而,晏时枭所谓的睡觉是真的睡觉。
刚一上床,他身子一翻,没多久就传出了轻微的鼾声。
江之夏又开始自我怀疑了,她在他面前,真的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第134章 想要得到他!哪怕就一次,也满足了!
同样的夜晚,荣耀华府。
陆沉踉踉跄跄地挪到了自家的门口,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保姆郭倩,看到他浑身散着酒气,脸上还挂了彩,郭倩惊呼:“先生!您怎么了?”
她一边问一边将他扶进来,陆沉如同一团软绵的烂泥,整个身子的重心几乎都靠在了郭倩的身上。
“太太……呢?”
但他似乎还剩下最后一丝清醒,还分得清扶他进去的女人是谁。
郭倩将他的身子整个圈在怀中,很晚了,她早已上床睡觉,所以,睡衣下的她是挂空的。
听到他这么问,她显得有些失落,却还是回道:“太太她今晚没回来,好像是……太太的母亲晏夫人,是晏夫人把她叫回去了。”
小产才多久,整天就知道往外跑。
陆沉努力地想要将身子站直,但没几步就又倒下去,害得郭倩不敢轻易松手,只能更紧地抱住他。
终于上楼,躺到床上。
他衣服也不脱,裹着被子就睡了。
郭倩在床边静静地看他。
今晚是个很好的机会,女主人不在,男主人又醉了。
她先试着帮陆沉松皮带,见他很配合,又更大胆地帮他把裤子脱了。
他的上身是衬衫,她替他轻轻解扣,露出被酒精染红的胸膛。
看他身材硕长,肌肉分明,想来有运动健身的习惯。
现在,他毫无防备地横陈在她眼前,仿佛一座沉睡的雄狮,不断勾引着她心底叫嚣的恶魔。
她想要得到他!
哪怕就一次,也满足了!
于是,她解下了自己身上的睡裙,就连最后的遮羞布也一起去掉。
匍匐着往他身上爬,她手温柔的抚上他的背,低头在他的肩甲上轻轻地咬。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子动了动,却没睁开眼。
“芝芝,下去!”他低斥,眉头皱得略紧。
郭倩一怔,不知道是他故意叫错,还是他又不清醒了。
但这并没有让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指尖甚至往他的被窝里伸,大脑完全被欲望占满……
晏芝芝今晚心情也很糟糕!
特别是接到母亲的电话后,她十万火急地从荣耀华府赶回了家,看到她的父亲和母亲跪在瞎眼的爷爷的面前哭诉。
“爸!对不起!是我一时听信了那林骗子的话!是我劝博远投的资!”
“也是我不对!是我不该贪心,不该把投资金加到2亿!”
“求您了爸!您帮我们去跟二姑说一说,让她找时枭给我们打官司!我们一定要把这些钱拿回来!”
“爸!我真的没脸去见他们了!只有您了!”
晏四爷听了一晚上才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却摇头道:“你们自己犯的错,却让我这个瞎子去替你们解决,你们太高看我了!他晏时枭,也绝对不会买你们的帐!”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晏博远握住了父亲的手,“时枭现在很好说话,或者,您去找他妻子,找他妻子帮帮我们!”
“对了,他妻子?”
晏夫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转头看到女儿回来,忙起身跑过去问:“芝芝,姜律师不是在睿华吗?你联系一下她?”
然而晏博远却在看到女儿后,上前“啪”的就是一巴掌!
“你真是给我们找了个好亲家啊!你不是说陆沉投资很有眼光吗?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他的眼光!我们全家都被他母亲的林氏害惨了!两亿啊!你以为我们晏老四家从哪里来的两亿?那是我们用这套房子抵押的贷款!!”
晏芝芝被打蒙了,来之前,她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她被这一记耳光打醒——
梵音音塌房了,林氏新品因此受到了极大的牵连!
而林氏虽然很快就发布了与梵音音的解约函,但之前已经定下的单子都纷纷遭遇了退货!
这对一个刚刚起步进保健品行业的林氏来讲,几乎是致命的打击!
以后,或许不敢再有人买他们的保健品了!
这条路一旦毁了,就没有后路可言!
晏芝芝红了眼,忍着脸颊火辣的疼,一字一句地对父母说道:
“是,投资是你们投资的,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跟你们说过这个项目,陆沉也没有,如今,你们却反过来怪我?”
“你们瞒着我把原本属于睿华的投资名额挤掉,现在睿华因祸得福,侥幸避灾,你们却来怪我?”
“陆沉后来自己也拒绝了自己的投资提案,但为了补偿他母亲,他也以他的名义投了5000万下去,他也亏了啊!你们还怪我?我甚至根本都不知道这件事!”
不想再跟父母争执,她心灰意冷地回了荣耀华府,开门时,见客厅的灯亮着,还有通往主卧的楼梯的壁灯也没熄灭。
夜很深了,不知是不是陆沉回来时忘了关灯,而住家保姆这个点估计也早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地上楼,到了主卧的走廊处,她看到房门虚掩着,房间里也有微弱的光亮。
“沉……”
推开门,她有满腔的委屈想要和这个男人倾诉,却在进门的那一瞬,看到她的保姆郭倩正一丝不挂地将头埋在……
“啊!太太!”
听到声音的郭倩也被吓住了!
她猛地从床上跳起,将自己的睡衣捡起挡在胸前。
而陆沉则依然睡得深沉,根本不知道刚才和现在都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