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枭听完看了简琪一眼,“你等下,我带人来认领。”
楚琰南???
简琪和楚琰南的房间不在同一层,但正好是楼上和楼下的关系。
下到二楼,见楚琰南同样穿着客用的睡袍,看到他们一行三人走进来,差点没吓傻。
“不是,你说带人来认领……带的是她们?这些衣服是她们的?”他边说边指着床上的那一堆,上衣、裤子、小可爱啥都有……
然而没等晏时枭和江之夏回答,简琪就猛地冲过来,几乎尖叫:“流氓!你真是流氓!居然偷我衣服!!我要报警!”
吼完,她还真拿起手机要打电话,楚琰南见状忙制止:“你这疯女人!你二话不说就报警,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偷你衣服?你看到了?”
“证据不就是在这吗?”简琪一把拿起那些衣服,抱在怀中,“这些都是我的衣服!你这死变态,快说你拿着我的衣服做什么了!”
楚琰南惊恐的瞪大眼,“什么,你说这些是你的?”
然后更气了,“那我的短裤呢!我一早起来找不到自己的短裤,光看到这些我都要恶心坏了!”
简琪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差点没晕过去!
“原来那色色的四角裤,是你的?”
“什么色色的?”
“半透明冰丝四角裤,中间还印着【鸟不拉屎】四个字,不是你的?”
楚琰南!!!
一旁的江之夏都听懵了,“等一下,现在的情况是,你们各自的衣服,都在对方的房间中发现了?”
晏时枭适时把手中的四角短裤扔回给楚琰南,“这破布一大早就盖在人家简小姐的脸上,有没有点羞耻心?”
这回轮到楚琰南要晕了!
他刚想问为什么会这样,晏时枭就直接给出了答案:“都别问了,我知道是谁做的。”
“谁?”三人异口同声地看向他。
晏时枭揉了揉眉,“是那泼猴,乐乐。”
花园内。
这是江之夏第一次见到众人口中的乐乐。
是一只浅咖啡色的袖珍石猴,样子古灵精怪,眼睛很圆。
它被饲养员关在自己的活动区域里,看到人来,它兴奋地上蹿下跳。
“昨晚你说看到外面有鬼时,我就想到应该是它了。估计就是那时它偷了简小姐的衣服,然后放到琰南的床上,还又把他的裤子,放到简小姐的床上。它在这里生活多年,谁的房间在哪,它早都摸透了。那两间都是客房,刚好有人睡进去,它知道后就起了玩心,搞恶作剧!”
晏时枭半蹲着,一边解释,一边拿手中的水果去喂乐乐。
“那它晚上不会被关起来吗?”江之夏跟着蹲下,从晏时枭手中抽出个小橘子,也往猴子的方向送。
“关不住它的,它会自己开锁,那封放书桌的信不就是这样被它撬锁取走的吗?已经换过很多锁了,但即便是把钥匙藏起来,它也有自己的方法跑出去。不过它白天一般不乱跑,睡觉多一些。”
“还真聪明……”江之夏不得不承认,又看了眼那只猴,发现它对新来的人似乎特别感兴趣,一直接她手中的果吃。
他们身后,简琪和楚琰南肩并肩站着。
如今,他们已经换上了昨天来时的衣服,但看向彼此时依然不顺眼。
“报警啊,让警察把这只猴带走!”楚琰南冷嗤。
简琪瞪他,“我就说我昨晚做梦怎么梦到自己掉粪坑了,原来是被你这【鸟不拉屎】的东西盖住了!这味道真是够难闻的!你睡觉都不穿裤子的?在别人家也裸睡?”
楚琰南听了后槽牙直痒,恨不得把这女人撕碎,来个活体解剖才解气!
就在他们又要吵起来时,秦妈过来叫:“少爷、少奶奶、楚少爷、简小姐,可以吃早餐了!”
这是江之夏与晏时枭领证后的第一餐。
按照晏家的惯例,他们都穿了昨夜秦妈事先准备好的新衣,给家中年长的长辈轮流敬茶。
二姑奶、三叔公和三叔婆都笑着接下了。
三叔婆稍有意味地打量他们,“昨晚睡得怎么样?我看阿枭眼底有些青,是不是精力不足,累坏了?来多补补,早上我又给你们做了另一种口味的汤圆。”
江之夏听得面红耳赤。
昨晚他们确实没睡好,投影仪几乎开了一夜,屏幕叫声声声入耳,扰人心神,哪里能睡好?
晏时枭自然也没有睡,看了一整夜的案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静下心来,不做他想。
倒是简琪在一旁压低声音问她:“有没有大战三百回合?技术怎样,好不好用?比起那谁,谁更强?”
江之夏摇头,暗示他们什么都没做。
简琪大失所望,给她发信息:【他不是有什么隐疾吧,所以才不碰你?这男人正常吗?】
江之夏没回她,但也开始思考简琪的话。
晏时枭会有隐疾?
可想起他受伤的那几晚,特别是第一晚,她帮他解决方便的问题时看到摸到的,马上否认了简琪的猜测!
他不可能有隐疾!
“阿枭。”这时,二姑奶也开了口,但话题却在别处,“今天集团的周年庆,我就不去了。你带着之夏好好去见世面,将来……”
“不行!”突然,二婶打断了她的话,“妈您必须去!因为,阿枭要公布大舅的遗嘱,对不对?”
最后的那一问,二婶是对着晏时枭提的,看他的目光也变得凌厉起来。
第60章 有遗嘱要公布
“遗嘱?”
众人纷纷转过头,看向晏时枭。
从晏老爷子去世到现在,基本没人去过问遗嘱的问题。
毕竟晏成集团是死去的晏老爷子一手创建出来的,晏家的财富和名声也是由他亲手构筑。
所以他死后,大家都理所当然地认为,他的遗产包括集团大权,都只归他名下唯一的儿子——晏时枭来继承。
可如今二婶突然这么说……
江之夏也睨向他,他们之间的遗产转让协议,还没签。
晏时枭放下手中餐具,没回复众人,而是给自己的助理陈盛打电话。
“到了吗?东西都带了吧?好,在老宅等你。”
放下手机,他抬眼看向二婶,不紧不慢地回道:“是有遗嘱要公布,但不是在今天的集团庆典上,是在老宅。我已经让人去通知其他亲戚了,等人齐,我们就开始。”
二婶没再出声,收回了刚才的狠戾,然后看了看二姑奶。
“好。那就在这公布吧!”二姑奶倒是没意见,又继续淡定吃早餐。
晏时枭吃了几口就起身,“那我先去书房准备一下,大家慢吃。琰南、简小姐。”
离开前,他又对楚琰南和简琪道:“你们可以继续留在这里,或者离开。若下午有空,欢迎来参加晏成集团的周年庆。需要的话,我把邀请函发给你们。”
“不用不用!”简琪一听那场合就害怕,她现在是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位置的!但想着晏家要处理家事,还和遗嘱有关,她就是再好奇,也不好意思继续在这逗留,只是……
她有些为难地看向江之夏,从这里出去,能去哪里,她真不知道。
江之夏叹口气,目前已知的自己名下的房产就只有澜庭公寓,其他的,就算之前属于自己,可等转让协议签了后,就不属于她了。
想了想,她只能对她道:“我让陈叔送你去澜庭公寓吧!后面的事,我晚点再帮你解决。”
简琪感激不尽!
人生得一知己,足以!
楚琰南看晏家人这样,也没有继续逗留的意思,加上母亲不久前又发消息说,她又给他安排了相亲对象,他真是烦得胸口疼!
于是他也对晏时枭道:“那我也不继续在这叨扰了,但邀请函还是可以拿的,你晏成集团的周年庆,我怎么能不去观礼呢?对了,也顺便把简小姐的那一份给我!我替她拿!”
简琪听后又瞪他,“你拿我那份做什么?”
楚琰南挑眉,“一会你就知道了!”
晏时枭没意见,“好。那你跟我上书房,我写给你。”
此时的晏老四家。
一大早,大门就被蓝依梅送来的彩礼堵得水泄不通。
昨夜,陆沉吃完饭就回去了。
晏芝芝本想跟着一起回,不想被父亲晏博远强硬留下!
“你一声不吭地和人结婚,还二话不说就想走,是打算永远离开我们晏家对不对?”
“既然陆沉是林夫人的儿子,那如果林家那边没什么表示,你们明天就给我去办离婚!否则,你今晚出了这个门,就别回来了!”
“结婚不给我做主,那离婚,我就非要做这个主不可!”
晏芝芝没想到父亲会再次变卦,还说如此重话。
不得已,她只能给蓝依梅打号码,说了父亲提的要求。
好在一晚过后,蓝依梅以林氏实业的名义,用豪车送了很多彩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