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帝宠_三日京【完结+番外】(93)

  “巧了,就走到你这碧棠殿了。”

  郑贵嫔面上不带怀疑,说:“听闻娘娘的瑶函殿外有一池荷花,这竹林近旁阴冷,不若嫔妾陪娘娘去外边到处走走吧?”

  沈珈芙瞧着她殿中还在收拾,轻轻摇头:“我也就是随便走走,你这地方还没收拾好吧,我自己去就好了,没事的。”

  郑贵嫔却一脸认真,说是不放心她一人,非要跟着去。

  “那、那好吧。”沈珈芙捏了捏耳朵,有点不好意思。

  她们倒也没有往远地方走,就在园子里转了转,累了就寻了个亭子坐下叫宫人上了茶点。

  沈珈芙瞧着这园子里安静,又是暖日照着,心情格外舒畅。

  “娘娘的伤处可都好全了?”郑贵嫔说的是沈珈芙脑袋上撞的那一下,在宫里的时候她们并不时常见面,偶有时候都是郑贵嫔去沈珈芙的玉芙殿下棋。

  沈珈芙回过神,伸手摸摸脑袋上已经消下去的肿包,点了点头:“太医说也就是点小伤,没几天就好了。”

  “先前我在宫里撞见了颖妃娘娘,她也问起我伤处。”说起这个,沈珈芙还有点犯嘀咕。

  颖妃整日在自己宫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知道的还挺多。

  郑贵嫔有些好奇:“娘娘与颖妃娘娘见过面?”

  沈珈芙啊了一声,说了是:“也就见过两回,颖妃娘娘身子不好,是该仔细养着。”

  说起来,她恍然发觉,连郑贵嫔都没见过颖妃,说明颖妃那肚子里的孩子没了的时候郑贵嫔说不准刚进宫才没多久。

  她知道这件事么?

  沈珈芙瞧了瞧她的模样,觉得她也不知道。

  郑贵嫔确实不知道什么,沈珈芙也没说,毕竟这种事,既然宫中都勒令不许议论了她也不会这么没眼力见。

  “嫔妾进宫之时就听闻颖妃娘娘病了,之后也未曾见过颖妃娘娘。”郑贵嫔随口一说,紧接着思绪便慢悠悠回转过来,“后来端妃娘娘也病重,颖妃娘娘也未曾示于众人前。”

  入宫非她本愿,入宫之后宫中的那些情形她也未曾放在心上过,偶有大事才入了她的眼,但是现在仔细想想,竟觉得有些不对。

  颖妃并非一开始就是有病之身,不然也不会成为妃嫔,她忽然抱病,且一病就是几年,在她闭门不出之际原本身子康健的端妃也是忽然称病,且是急症,没熬多久就去了。

  这么一想,这两个人中间莫不是有什么关联?

  但能是什么样的关联才能把她们搅在一起?

  郑贵嫔不动声色地看着茶盏面上的茶汤,静静思索着。

  第131章

  喝醉

  沈珈芙听她提起端妃,恍然想起来最初她是因为什么才入宫的。

  端妃病逝。

  对于端妃的死,沈珈芙一直都没思虑过多,若是深究,保不准会发现什么秘辛,知道的多了也不是好事。

  之前也没什么人在她面前提起端妃,现在被郑贵嫔一提起,她将这两人摆在一起,心思一活跃起来,把这事儿连了起来。

  如若当初颖妃失子和端妃有关,那么后来端妃忽然暴毙看上去也有说得过去的理由了。

  不过这也只是她的猜测,事情究竟如何她也不知。

  看来日后还是避着些颖妃,毕竟她和端妃都姓沈。

  在亭子里坐了会儿,又说了会儿话,沈珈芙准备回去了,临走时她有意无意地深深看了郑贵嫔几眼,轻咳一声,朝她轻轻说:“一些不该拿出来的东西就好好藏起来,虽然我不知是什么,但万一被瞧见了,会给你惹出麻烦的。”

  说罢,瞧见郑贵嫔愕然的目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错开身走了。

  沈珈芙只看见了一半红色的穗子和一点白玉,猜想那东西应该是挂在身上的玉坠,不过若是普通的玉坠郑贵嫔不应当那么慌张,应当是有些缘由,她猜不出,也懒得猜,今日提醒她一句也不过是想着自己了,前段时间被祁渊揪出来的手帕都闹得不安宁,郑贵嫔若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还是藏起来为好。

  晚膳沈珈芙跑到祁渊的前殿上去用了,她今日瞎转悠了一圈,发现修建行宫的真是个人才,会借地势也会造出花样来,行宫里的各个宫殿都各不一样,景致也好。

  夜里祁渊兴致好,叫人在瑶函殿后院建起的高台上铺了个睡榻,还往外支了个桌子,摆了两把椅子,趁着夜色和沈珈芙喝上了酒。

  只是这酒大半部分都是祁渊在喝,沈珈芙举着酒盏小口小口抿着,一边抿一边还说不好喝。

  祁渊把她的酒盏拿了过来,笑话她:“你当是你的甜水呢,还要好喝。”

  沈珈芙撇撇嘴,吃了一个葡萄,吹着晚风简直昏昏欲睡。

  事实上她也确实睡了一会儿,一阵轻微的风拂过,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瞧见身上搭了一条软毯。

  她直起身,揉了揉眼睛,旁边的祁渊似乎早已停了下来。

  察觉到这边有动静,祁渊转过头。

  沈珈芙这才看清他面前的酒盏已经空了。

  “珈芙。”祁渊伸手,手心贴上她的面颊。

  沈珈芙只觉得面上很烫,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甚至觉得祁渊眼睛里都有火。

  “嫔妾在。”她轻轻嗯了一声,茫然地看着他,又回过神来,脑袋往四处偏,这上面居然只剩他们俩了。

  沈珈芙莫名一哆嗦,瞧了瞧祁渊的空酒盏,又轻轻把他的手放下来,歪了歪头:“陛下是喝醉了吗?”

  喝醉了吗?

  祁渊还能喝醉吗?

  沈珈芙没见过他喝醉的模样,一想到这个她就不觉得害怕了,只不过这高台上有风,夜里凉。

  不待祁渊开口,沈珈芙站起了身,把软毯裹住身子,轻轻说:“上面冷,陛下,我们回寝殿吧。”

  祁渊垂了垂眸,收回刚刚被沈珈芙放回去的手,途中撞落了桌上的杯盏,在桌面上轱辘辘滚了一圈。

  “珈芙过来扶一下朕。”祁渊的语气听上去不带半点醉意,甚至很清明。

  沈珈芙傻乎乎自己凑上去要扶他起身,刚靠近,后腰被人一搂,整个人跌在祁渊身上,她瞪大了眼,嘴唇被人逼着含开。

  腰带一松,紧接着连衣裙也松了下来,软毯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处。

  不、不行——怎么能在这上面。

  沈珈芙双手撑在祁渊的胸前,被亲得水雾朦胧的双眼闪过一丝挣扎,被亲吻的间隙模糊地出声:“陛下…回…回去……”

  祁渊的身上有冷冽的淡淡酒香,却装作听不到沈珈芙的话,手解开了她的裙子,随意扔到了地上。

  沈珈芙浑身一抖,吓得往前缩,看见祁渊眼中的笑意。

  “……冷。”最后挣扎着说出了这么一个字。

  祁渊似乎听到了,也舍不得让她冷,把她抱了起来,慢慢踱步走到高台的其中一处角落。

  沈珈芙躲着身子往他怀里钻,恨不得能当场消失,可是身后传出啪地一声,一道密不透风的帘子就这么散了下来,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周围暗了下来,祁渊重新把她抱坐到了椅子上。

  明亮的月光照下来,桌面上停止滚动的杯盏似乎被什么撞了一下,迅速往地上滚下来,最后落到了地面。

  第二日沈珈芙不想起身了。

  她不在宫中,也不必早起给谁请安,昨夜里那么折腾,她今日睡到临近正午才醒过来。

  还是祁渊过来叫的人。

  “珈芙,该起身了。”祁渊哄着人把人抱起来。

  沈珈芙觉得他有些可恶,被抱起来腰身还酸软着,探究的目光直盯着祁渊。

  “陛下昨夜是不是根本没喝醉!”

  语气还怪凶的。

  祁渊心里好笑,面上却不显,说:“朕是酒仙不成,喝那么多都不醉的?”

  说的也是。

  沈珈芙点头觉得他说的对,他喝了那么多酒,怎么可能会没醉。

  可是、可是昨夜他又那么清醒。

  “好了,肚子不饿吗?朕给你穿衣裳?”祁渊打破了她的胡乱思绪,揉着她的腰让她坐好,又打开她的柜子给她选衣裳穿。

  不一会儿,宫人们鱼贯而入,伺候沈珈芙洗漱。

  沈珈芙也就起床的那会儿精神了一阵,用午膳的时候用着用着就觉得累了,用晚膳就要倒头回去睡觉,被祁渊拦住了。

  “谁叫你刚用过膳就去睡觉的,歇会儿再去。”祁渊把她带回来。

  沈珈芙被他按在椅子上,又立马站了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结结巴巴地说那她站一会儿。

  祁渊看看她,又瞧着那把椅子,唇角带了笑意,哄着她轻声说不是昨晚上那把椅子。

  沈珈芙怒目瞪他,不许他再说话。

  祁渊抬抬手,答应的爽快:“那朕就不说那把椅子是怎么……”

  啊啊啊他还说!

  沈珈芙扑过去咬人。

  第132章

  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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