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帝宠_三日京【完结+番外】(145)

  最后叫来外面的刘秉和。

  “去把朕的金印拿来。”

  刘秉和想不通,怎么大晚上的陛下还在里面处理了奏折不成?

  但陛下既要,他也不敢不从,赶忙拿了来。

  沈珈芙早已经躲到内室去了,听见对面的动静,没一会儿就瞧见祁渊带着圣旨走回来,瞧着他,下意识要跪下接旨。

  却被祁渊拿着圣旨不轻不重地敲了下脑袋:“圣旨可给你了,上榻睡觉去。”

  沈珈芙亮着眼睛应了一声,把圣旨打开仔仔细细看了看,见着下面印着的金印,心中的大石头落了下来,一转回头,发现祁渊已经上榻了。

  她急急忙忙去灭了殿中的烛火,复又上榻去。

  她倒是好睡了,祁渊夜半气得睡不着觉。

  怎么回事?还真就一点也不想跟他进宫去,得了个放她归家的圣旨就高兴得和春日里欢蹦乱跳的小雀似的,平日里也不见对着他多笑笑。

  越想越是没劲儿,祁渊也从不委屈自己,摸着身旁沈珈芙柔软的身子,覆了过去。

  第二日沈珈芙睡到午后才起了身。

  锦书锦柔伺候她穿衣洗漱,两人看着她身上的印子,脸都红了,但又担忧地小声问:“姑娘,陛下可给您喝了药?”

  沈珈芙抚了下头发,还没回神,听到她这么问,有些怔愣,茫然看她。

  “就是、就是避子汤呀……”锦柔再度压低了声音,提醒她一句。

  这一声叫沈珈芙彻底回神了,她自己都吓得不轻。

  确实,和祁渊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没喝过什么避子汤,之前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就他们两个这样,万一某一日就怀上孩子了可怎么办?

  陛下难不成会让她生下来?

  怎么可能,她连跟在陛下身边都无外人知道,若真的怀上了这个孩子,她要么死路一条,要么只能入宫去。

  沈珈芙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硬生生被吓清醒了。

  “会不会是,是陛下忘了?”锦书锦柔小心翼翼道。

  绝无可能,就算祁渊能忘,他身边跟着的宫人也不会忘记提醒他,既然迟迟没有送药来,说明是祁渊应允的。

  真想让她怀上?还是根本不在意她会不会怀有身孕?

  一想到这两个可能,沈珈芙的手指攥紧,指甲扣进了肉里,她却像没感觉到一般,越扣越深。

  还是锦书察觉到了,轻呼一声,将沈珈芙的手松开。

  手心已经被戳出了血印子。

  “姑娘……”锦书锦柔看着她。

  沈珈芙朝她们说了声没事,起码现在还没怀上。

  午膳用得晚了,下午宫人就把沈珈芙那边没胃口又叫了太医的消息报了上去。

  “没胃口?”昨夜里得了圣旨高兴成那样,可见不到没胃口的模样。

  祁渊扔了笔,又问:“太医说什么了。”

  “回陛下,太医说近日天热,没胃口吃不下东西也是常理,就得劳膳房那边多费点心思。”

  祁渊想了想,下了令:“去弄些新鲜的葡萄荔枝,用冰镇凉了给她送过去。”

  “是,陛下。”回话的宫女跪伏在地应了一声,又不走,还有话说。

  “陛下,太医还说,娘娘伤了手,伤口不深,不碍事。”

  -

  沈珈芙在屋内坐立不安地等着,不多时等到屋外传来请安声,她噌地一声站了起来,看见祁渊的身影绕过屏风走过来,立马把右手缩在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来人。

  “过来。”祁渊的眼神有点凶,自顾坐在一旁,叫沈珈自己过来。

  沈珈芙慢吞吞地挪过去,被他看了一眼,老实地把手伸出去。

  手心里月牙似的指甲印很是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如今抹了药,夏日不好闷着伤口,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露给祁渊看着。

  “说吧,想了些什么或者是听到了什么,劳得你把手都戳破了。”祁渊看得仔细,偏过视线,给自己倒了一盏凉茶降降火。

  沈珈芙咬咬唇,想问他,又有些不大敢问,站在祁渊面前有些委屈。

  良久,祁渊才从她口中听出了几个字音来。

  “避子…避子汤……”

  沈珈芙说得小声,眼睛却看着祁渊,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稍有不对她就能往后跑。

  “你说什么。”祁渊放下茶盏,明明听清了她的呢喃,还是不动声色地再问了一遍,“你要什么。”

  第206章

  番外9

  沈珈芙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她咽了咽口水,脚下微动,当真想逃了。

  岂料脚下还没跑出去一步就被祁渊拉着胳膊坐回到了他的腿上,他锢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陷入怀抱中,面无表情又问了她一句:“你要的是什么。”

  沈珈芙身子微微发颤,控制不住地畏惧,她摇摇头,心里后悔得很,早知道就不在他跟前戳穿这一切,她叫人去外面偷偷买了避子的药回来煮了喝了就是。

  可是这也不成啊,这么做了要是让祁渊知道了,别说她了,她身边的人只怕都没命活了。

  “陛下,臣女知错了,臣女不要,什么都不要唔——”

  她紧张地开口,话都没说完就被祁渊掐着脖子堵住了嘴。

  又是白日,她才、才刚起床没多久……

  祁渊的手探进了她的中衣,肆意揉捏着。

  沈珈芙被亲得快要呼吸不了了才被松开,还没等她喘口气儿,祁渊直接扒了她的衣裳。

  昨日夜里才那么凶,这才过多久,刚让她吃了个饱饭又来?

  沈珈芙蜷着腿往后退了一步,看见祁渊把腰带解了,接着缠上了她的手腕,将她压在椅子上,手腕悬在头顶。

  椅子高度正合适,两边有扶手,除了有点硬以外,什么都好。

  祁渊不听她认错的话,只是在最后快要结束之际问了她一句:“还要避子汤吗。”

  “不要……不、不要了……”

  沈珈芙又晕过去了。

  祁渊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叫了水沐浴,再把她洗好往床榻上放的时候给她重新上好了药。

  太医每隔七日都会来请平安脉,知道怎么给沈珈芙调养身子,眼见的都养好了不少了,怎么还是这般娇弱?

  祁渊扫过沈珈芙身上一片片的红痕,还有膝盖上,刚刚跪着,如今有些淤青了。

  还要避子汤,就这副身子能顺利怀上皇嗣都难说,喝那避子汤更要把身子搞坏了。

  要是旁人在他跟前讨要避子汤,那就是谋害皇嗣,他直接赐死了,对沈珈芙就算了,这傻姑娘,他说话若是重一点都要战战兢兢的。

  祁渊又换了药,给她膝盖上抹了药,再一看她的手心,还得再换药,把手上的伤口也重新抹上。

  做完这些,天边都昏黄下去。

  “来人。”祁渊拉上床帐,叫人进来,细细问了沈珈芙午后起身都做了些什么,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两个沈珈芙的贴身丫鬟身上,沉默不语。

  这两个丫鬟对她而言似乎很重要。

  锦书锦柔吓得呼吸都要停了,跪了好一阵才听到顶上的人叫她们起来,再搀扶着起身,往上一看,陛下早不知去了何处。

  沈珈芙这一觉睡得不安稳,皱着眉小声呢喃的时候被人叫醒了。

  入目又是一碗鱼片粥。

  这场景何其眼熟。

  她恍惚一瞬,往后靠了下,不出意外地贴到祁渊身上。

  “宫人说你今日午膳只用了一点,把粥喝了。”祁渊的声音没有多少温柔,想来是还在不悦她找他要避子汤的事情。

  沈珈芙伸出手,拿勺子的时候都差点拿不稳。

  她强行稳住,鲜嫩的鱼片粥入口时,喉中却泛起苦涩来。

  眼前被热气氤氲得模糊起来,她咬着牙继续舀了第二勺。

  祁渊看不下去了,伸手把碗拿走,轻轻搁置一旁,拿手帕给她擦眼泪。

  声音有些无奈:“朕还没说要罚你呢,你倒先哭了,真当朕舍不得罚你?”

  沈珈芙皱着眉头,眼泪不断,哑声道:“陛下还没罚吗?可臣女疼,好疼啊……”

  祁渊知道她这是在装模作样,这小姑娘,除了一开始见着他的那段时日害怕的神情全然不作假,后来见着他不对她凶,也就装乖起来了,眼下又和他演,这句话里只能听五分真。

  “朕都给你上了药了,怎么还疼。”祁渊说罢,继续给她擦眼泪。

  沈珈芙不说话,闷着低头不语。

  祁渊轻嗤一声,道了声好:“不罚你了,把眼泪停一停。”他哪儿还敢罚她啊,哭得都要湿了帕子了。

  沈珈芙这时候更是装乖,抽抽噎噎地擦过眼尾,说着话:“…谢陛下开恩。”

  祁渊把那碗粥拿来,摸着温度也刚好,夏日也不会嫌凉。

  他舀着粥,喂沈珈芙喝完了。

  把空碗撂下,屋内安静了些许。

  沈珈芙不安地看着祁渊,还想说什么,却被祁渊一把拉上了床帐:“快睡了,朕待会儿再过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biz/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甜宠文 古代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