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婂婂,我变了,变得更爱你!”
“李初阳,你……不要!”
杨婂拼尽全力挣扎,这里离洗手间很近,她一边挣扎一边想喊叫,可是万一……
万一被学校的老师听见,就算她有一万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绝望扑面而来,杨婂脑子里闪出的是秦凛的影子,眼眶迅速飙红,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男人。
“李初阳,请你自重!”
李初阳咬着牙看她,“我要是不呢。”
“你不要太过分了!”
看着她眼里无比嫌弃的眼神,李初阳理智回归了一点,可心里的难过像是无边的大海迅速把他包围。
“婂婂……”
“你不要这样叫我,恶心!”
杨婂匆匆从起点捡起包,一脸戒备的看着他,李初阳眼神受伤的看着她,“对不起,刚才我……”
“李总,你怎么在这儿?”
李初阳的话卡在嘴边,外边突然传来校长的声音,他在包间里等了半天也没见李初阳进来,担心是不是杨婂跟他闹别扭了。
两人从见面到刚才基本上就没有交流,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校长心里多少有点担心。
就算不能撮合两人,也不能让杨婂得罪了学校的大金主啊。
听到校长的声音,李初阳先是下意识的看了眼杨婂的反应,她躲在拐角最里面所以从外面看不到她,只见她包着手里的包一脸为难戒备的样子,不用想都知道她不想被人发现两人单独在一起的事。
刚刚那两个女人的谈话在李初阳脑子里闪过,他皱了皱眉,双目幽冷。
身后校长的脚步一下一下的接近,杨婂都快要准备好认命的准备,可是下一秒就看见李初阳转过去,高大的身影将这边挡得严严实实。
“校长找我?”
“我见李总这么久没回来,就想着出来找找。”校长面带微笑说着,想起什么,他脑袋四处瞟了瞟,“诶,杨婂呢,她还在洗手间吗?”
李初阳扫了眼洗手间的方向,语气随意,“她说身体不舒服,我就让她先回去了,校长不会生气吧?”
不是闹别扭就好。
“怎么会呢,李总,那我们继续?里面还有一桌子人等您呢。”
“行,那走吧。”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躲在角落里的杨婂舒了一口气,没想过李初阳还会顾及她的感受,可眼下她想不了那么多,拿着包慌乱离开了宝金阁。
*
学校已经有人给她代课了,李初阳也给她找了理由,杨婂坐着回家的公交车,心里烦躁不已。
家里那个男人她还没应付过来,学校里又来了一个。
她招谁惹谁了,没男人她也可以好好生活的好吗。
可是这个点回家,秦凛会不会怀疑什么,要不要跟秦凛说这件事呢。
跟秦凛在一起的那段时间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依赖他,可是现在他们已经分开了,她还有什么理由呢。
再说,秦凛的伤还没好,她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而且他的脾气也不好,待会儿再生气给自己添堵……
以前一万个理由就是——不能告诉他。
李初阳现在是李氏集团的总裁了,肯定没有时间来学校,就算来学校,她躲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考虑了这么多,杨婂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公交车到站,杨婂下车经过小区超市门口时,想到了早上离开前男人交代的话,她脚步顿了顿,心里莫名的来气,扭头就进了小区。
她可什么都没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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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怎么这个点回来
插入钥匙转动门把手,杨婂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秦凛。
他懒散地躺在那里,身上盖着一层毛毯,外面刺眼的阳光照进来,给他身上晕了一圈金色的光,他闭着眼左手搭在脑门上,身上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睡袍。
看样子是睡着了。
杨婂看愣了几秒,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进门关门,动作轻柔,她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扶着墙换鞋。
鞋柜里的一层多出了几双男人的鞋子。
“怎么这个点回来?”
低沉慵懒的嗓音让杨婂的动作一顿,她下意识抬头看去,发现男人已经睁开眼睛正打量着她。
“今天下午没课,所以提前回来了。”
谁都知道她是个十分敬业的教师,哪次不是第一个上班,最后一个离开学校。
提前,还半天,秦凛不信,试探她,“该不会是去陪领导吃饭了吧?”
杨婂动闪过一瞬的僵硬,“没有。”
撒谎。
秦凛的眸子沉了下来,他坐起来睨着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这就被发现了?
杨婂强装镇定的对上他的眼,“秦凛,我们现在好像没什么关系。”
她说谎的技术向来不行,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她一分钟都不敢在客厅待,转头就往卧室走。
可卧室里的一幕,又让她睁大了眼睛。
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一排衣架,上面挂着都是男士衣服,杨婂像是发现了什么,她打开自己的衣柜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男人的内裤和自己的并排。
现在杨婂才回想起门口的鞋柜,他这是准备在她家住下了?!
这是猜中了她不会给自己买,所以自己全都备齐了。
动作这么快,杨婂有点无语。
她可没答应让他住这里。
杨婂想去客厅里跟男人理论一下,可是她刚想转身后背突然撞上一堵坚硬的肉墙。
隔着毛衣,她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
她挪动一步,想要拉开距离,可男人忽然上前一大步,在抵着杨婂的前一秒,关上衣柜的门。
“秦凛,你干什么……”
杨婂低呼的同时,秦凛的左手已经从她的腋下穿过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清冽而炙热的呼吸直接洒在耳朵和脖颈,久违的颤意让她呼吸一滞。
“秦凛……”
“别动。”
下一秒,男人就咬上了她的耳垂,怀里的女人立即软了几分,他嘴角微勾,眼神危险。
“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强势的质问不带半点让步,他的大手欺着她的胸前,遒劲的双腿抵在她腿侧,一种完全动弹不得的姿势。
就一只手而已,就被欺负成这个样子,杨婂顿时心生委屈,她倔强的不开口,只是紧紧闭着嘴以示反抗。
男人眯着眼看她,见她不肯低头,他吮着那片软肉,轻咬慢舔,她躲他就低头顺势而下,咬上那白皙的美颈。
“我们没有关系的话,为什么我会在你家,嗯?”
松口,一个清晰的牙齿印留在脖子上,看着暧昧至极,男人满意往下,扯开那碍事的毛衣。
“没有关系,我为什么会知道你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嗯?”
一个清晰的吻痕印在锁骨,说疼不疼,可配上那暧昧亲吻声和男人故意撩拨的话,杨婂的羞耻心泛滥,可身体的真实反应又让她禁不住的微颤,两种极大反差的情绪折磨着,她忍不住眼眶湿润。
“秦凛,你欺负我,我再也不要理你……唔……”
身体被轻而易举地被翻过来,男人的吻猝不及防的落下,带着惩罚的意味。
“婂婂,咱们俩到底谁在欺负谁?”
她一声招呼不打就从他身边逃跑两次,次次都是那么狠心,不留一点余地,害得他差点发疯,要不是这次知道她在南城的住址和学校,他又要一个人承受多少次崩溃,没人会知道。
他卑微的追过来,她又一次次的挑战他的底线,他的底线就是她,她怎么折腾都行,就是不能说不理她,不要他的话。
比起欺负,他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再说,他这哪里是欺负,“我这不是欺负,我是在爱你啊。”
杨婂泪眼婆娑的喘着气,委屈地看着他,“你、你就是欺负……你欺负我身后空无一人,随你怎么拿捏是不是,你混蛋……”
秦凛睨着她,语气漫不经心又透着无比坚定,“我一直在你身后,被你拿捏好不好?傻瓜。”
男人的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看着她恍惚了下的表情,他再次吻了吻她的唇,出声逼问。
“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什么?”
杨婂脑子此刻一团浆糊,身体还被他掌控着,对他的话快要失去自控力。
“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什么关系,“我、我们已经……啊……”
胸膛忽的起伏剧烈,呼吸瞬间急促,她低头望去,视线完全被遮挡,只有身体里的感觉无比清晰,他正攻略着她最脆弱的城池………
“如果你再想不起来,我帮你回忆回忆好不好?”
身体诚实的反应远比那张嘴来的真实,秦凛灼烈目光让杨婂羞得无所遁形,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竟委屈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