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休书,记住,是我休了你,刚才的痛感觉到了吗?只要我想,可以让你每分每秒生不如死。”
许久后,顾岑拿出休书看着商屿,割破他的手指按下手印。
“放心,我这是在帮忙,试想一下,这样你与林薇禾岂不是可以一家三口团聚。”
顾岑起身离开。
相应的,一张单子送到老夫人老侯爷手中,当年,原身的嫁妆可是丰厚无比,直接入了侯府库房,比得上侯府一半的家产。
顾岑直接叫人把侯府库房直接搬空,至于单子上缺失的物品,各院落哪些东西贵重就补上。
一天时间,侯府被搬空大半多。
老侯爷见到,气得一病不起。
自然,顾岑一辆一辆马车搬回将军府的场景声势浩大,吃瓜群众围在四周看个不停。
“小姐呐,你真命苦,侯爷不是人,趁着你生产之际调换小世子,拿来一个在外的野种回来欺瞒您,如今真相揭开,还想动手打您………”
荣嫣自小就服侍原身,跟随马车一边佯装哭泣一边大声嚷道。
这个世界女子虽然还是遵从三从四德,相夫教子,可相对还是公平,成婚男女若是想分开,也可以协商和离,往后再无关系,若是一方犯错,男子可休妻,女子也可休夫。
不过和离与休弃之间意义大不相同,和离是双方并未犯错,今后可正常嫁娶,并不遭人议论,休弃便是证明一方犯错,被休弃之人只会让人瞧不起。
“天呐,虎毒尚且不食子,这永宁侯实在狠心!”
“简直是欺人太甚!顾家好歹是朝中重臣,手握兵权,永宁侯府说到底就是一个世袭的位置,并无建树,怎么敢如此欺负人家唯一的嫡女!”
“听说这小世子自小就知道自己亲生母亲是何人,可见他们之间来往密切。”
“当真是不要脸,这林薇禾与男子纠缠不清,红颜祸水呀!”
“陛下………也是不挑的………”
“这下看永宁侯府怎么交代,往后哪家女儿敢嫁到他们家,当真是煎熬!”
…………………
果然,顾岑休夫的消息迅速传开,京城内外,各种传言版本层出不穷。
顾勋更找人在永宁侯府大门口浇粪,扔臭鸡蛋,搞得永宁侯府臭气熏天!
“糊涂,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被一个女子休弃!”老侯爷醒来勃然大怒,现今崔氏骨折,卧床不起,他们侯府的脸面已经丢尽。
商屿跪在地上,只觉万般屈辱,可想到身体内的毒药,他又不敢讲明实情,一旦他稍有想法,全身疼痛难耐。
皇宫内,太后勃然大怒,找到萧慕北,想要杀了林薇禾,现在因为一个她,搞得皇家颜面尽失!当真是祸水。
萧慕北能坐上皇位已属不易,根基不稳,本就要广纳后宫,平和朝中大臣,不想为了一个林薇禾,后宫至今无人,甚至连一个子嗣都没有!
母子俩为此经常争吵,可现今,太后又不得不站出来提醒萧慕北。
“朕爱她,也绝不允许任何一个人伤害她!”
对此,萧慕北依旧固执。
“作为一个帝王,决不能感情用事,你想过没有,失了民心将会如何?”太后尽量稳住自己情绪,用陌生的眼神看着萧慕北。
他们母子走到今日,一路扶持,她完全想不通,一个林薇禾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已经忘却他们是如何走到今天的!
“朕不管!”
萧慕北说完转身离开。
“太后!”
贴身宫女赶紧扶住她。
太后看着萧慕北离开的方向,心里彻底对他失望。
她入宫时年纪小,家世不显,其他妃嫔明里暗里针对他,生育的几个孩子也只有萧慕北活了下来。
能走到今日,付出了什么只有她清楚!
她答应过那个人,会好好守着这江山!可如今萧慕北的做法,让她很是失望。
“太后,宫外来信。”
这时有人进来,奉上一封书信。
太后接过,很是奇怪到底是谁?
“走!”
看过信后,太后激动到落泪,匆忙向外走去。
另一边,林薇禾伤势加重,还不能随意外出,十分痛恨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
外面的传言她也知晓,她又没有错,为什么都要骂她!她也不算是小三,并未破坏商屿的家庭,他们之间的孩子也是共同抚养。
反正林薇禾就觉着自己没有错,是这些古人的思想太过封建狭隘!
“阿尘!你有办法了吗?”见白晏尘过来,林薇禾赶紧问,太医们没办法,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白晏尘身上。
没有武功,她哪里能自由自在的行侠仗义,她虽然答应萧慕北留下,可并不代表她想一辈子困在这深宫内,她是一个自由女性!
白晏尘摇头,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他的黑发中多了几缕白发。
他每日每夜翻阅古籍,都没有找到破解之法。
第116章 侯府夫人(7)
“你都没有办法,那我已经算是个废人了。”林薇禾笑出声,却比哭还难受。
这一切都拜将军府所致!卑鄙无耻!
“阿尘,你帮我好吗?不要放过将军府!”
林薇禾看向白晏尘,作为国师,他自然有些大本事。
“好。”对于她的请求,白晏尘向来不会拒绝。
回到天星殿,白晏尘手拿符咒开始做法,此时,将军府外,一股风吹来,在外守卫的护卫打了一个冷战,这晴空万里的,为啥突然这么冷?
那股风朝着顾岑所在的院落而去,梨花树下,顾时安正在练剑,他的身姿矫健,剑法如行云流水,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顾岑坐在树下的石凳上,温柔地看着他。
“风大把灰尘都吹来了。”
顾岑抬头,随意挥了挥手。
噗嗤——
远在皇宫的白晏尘瞬间吐出一口血,目露震惊,倒地晕厥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几日后,连呼吸都扯着胸口疼,此次他遭到的反噬不少,这就证明将军府内一定有高人在,至少比他厉害,不然他不会如此。
“阿尘……”见他醒来,林薇禾满是担心。
萧慕北站在一旁,今日早朝,顾勋满是戾气,永宁侯府老侯爷亲自入朝,两方差点没打起来。
朝中大部分官员与顾勋都是旧相识,交情匪浅,他这个皇帝,倒是像个有名无权的存在,他早就有除去将军府的心,今日他更是下定决心。
“陛下,永宁侯来了。”
这时商屿进来,面色憔悴,瞧着人也瘦削不少。
他一直在寻求体内毒物的破解之法,却丝毫没有作用,每日到了时辰,他都会绞痛一番,生不如死。
“娘亲!”商云霖进来飞快奔向林薇禾的怀抱。
萧慕北看着商云霖,心里嫉妒不已,对于这个孩子,他虽是林薇禾的血脉,却不是和他。
有这个孩子在,这一辈子,商屿和林薇禾的联系都扯不断。
但他的嫉妒却不能表现出来,不然林薇禾一不高兴就喜欢玩失踪,她与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也是这样,他才觉得她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