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年离开前,还不忘提醒她明天早些关店,到时候来接她去老宅。
陶予柠欣欣然答应了。
去周家老宅,也无非是为了替爷爷尽孝道,经常去看望他的朋友而已。
无关其他。
陶予柠回去后,只是简单回了夏然悠几个字:【的确是他,但是他不是我未婚夫。我们之间也说开了。】
周肆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陆萧亭喊出来喝酒。
后来,趁等陆萧亭的同时,周肆年点开手机在微博里搜了搜宋珩煦的超话。
他翻了好几遍帖子,才找到那张和陶予柠合照。
然后,点开图片,保存本地。
陆萧亭当时的无奈恨不得都摆在脸上,可谁让周肆年是他的老板呢。
“都这么晚了,你还拉我出来喝酒,你是有病吧?”陆萧亭都躺在床上睡着了,周肆年一通电话就把他从床上给叫了起来。
…明天老爷子喊了陶予柠回老宅吃饭。”周肆年抿了一口烈酒不动声色地说着。
早上,周肆年吃完早饭刚准备去公司,就被老爷子给叫住了:“肆年啊,你等等。”
周肆年停了脚步,顺势理了理衣服,“爷爷,怎么了?”
“明天晚上让柠柠过来吃个家宴,你去接她。”
柠柠?
周肆年还不太熟悉这个名字。老爷子只不过是见了陶予柠一次,就这么亲切的叫柠柠了。
林雁屏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笑着迎合着:“肆年,就算你俩没缘。我是挺喜欢柠柠这丫头的,到时候看看她意愿,叫我一声干妈,我也高兴。”
闻言,周肆年瞬间冷着脸,“我可不稀罕有这妹妹,你就别多此一举了。”
周肆年从家里出来后,没有直接联系陶予柠,而是到了晚上才想起发个微信提醒她一下。
“吃饭,顺带我去一下呗。”
“凑什么热闹,老爷子说是家宴。”
周肆年心情烦躁的很,他从陶予柠家出来以后,立马就打了个电话给身边的这家伙让他出来陪自己。
陆萧亭本来就不想出来,耐不住周肆年死磨硬泡的,只好裹了一件厚实的大衣出来了。
天气也渐渐冷起来了,周肆年忽然想到陶予柠出去送单时竟然穿的是一件很薄的风衣。
她不冷吗,穿那么少?
周肆年续了一杯酒,陆萧亭劝他别喝,到时候又得喊代驾把这位大少爷送回去。
“我妈还说,要认她做干女儿。你说,我缺妹妹吗?”周肆年脸已经长的通红,满身的酒味腥气席卷而来。
他忽地打了个饱嗝,那股腥气正好扑到了陆萧亭脸上。
“兄弟,你不能喝就别喝。”陆萧亭从他手上抢过酒杯放在桌上,周肆年依旧缠着问他:“你说,我缺妹妹吗?”
“不缺,你已经有枝漾这个妹妹了。再多收一个,就得多余了。”
周肆年听完心满意足地躺在沙发上酣然大睡。
他已经被周肆年折磨得身心疲惫,他正准备拉着他回去,没想到就在这时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是周枝漾打过来的。
陆萧亭心中瞬间有了一个不祥的预感,这兄妹俩是算着日子来折磨他的。
他只好先丢下周肆年,接了电话:“喂,枝漾。”
“萧亭哥,你快来。我出事了。”周枝漾鼻尖一酸,声音急促,几乎是酝酿好了瞬间爆发出来的。
陆萧亭心头一怔,这丫头估计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
“你在哪里?”陆萧亭问她后,又让周枝漾把定位发给他。
陆萧亭没喝酒,他喊了周肆年的司机过来接他,自己则过去给周枝漾处理事情。
他按照周枝漾给的地址,来到群利大厦的路口。
“萧亭哥,你终于来了。”周枝漾和朋友唱完K后,开车经过这个路口时,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奶奶。
“都快11点了,你们兄妹俩可真会给我找事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周枝漾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陆萧亭,确实是因为周枝漾没有看清人,才撞到了老人。
幸好老人没什么损伤,只是摔倒时不小心扭断了脚。
周枝漾从小娇生惯养,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一时手足无措,又不敢打电话给周肆年,只能打电话给陆萧亭了。
陆萧亭来到老奶奶旁边,弯下身子和老奶奶说道:“奶奶,我这位妹妹没看好路撞到了您。实在不好意思啊,我现在送你去医院验伤,到时候送您回家。”
“小伙子,我没事儿。就是腿有点扭伤了,回去贴个膏药就没事了。我看这姑娘都吓坏了,你还是好好安抚一下吧。”
陆萧亭浅浅笑着,他把老人扶上了车又喊了拖车把周枝漾的车给送去修了。
就这样,陆萧亭把老人送去了医院检查了全身,同时也把所有的费用都结清了,最后还把老人送回了家。
两人回去的路上,周枝漾心里乱得像是有只猫咪在她的小心脏里跑来跑去。
她的鼻尖凝起酸涩,晶莹眼眸微微泛红,忽地一下子哭了起来。
“萧亭哥,幸好有你,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刚刚太吓人了,我就是一转弯,那个老奶奶就在我眼前瞬间倒了下来。”
“你呀,深更半夜的不回去。要是被你哥知道了,指不定的要多说你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