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茹月皱着眉头,不清楚对方到底因为什么才对植物系的恶意这么大,甚至不惜在公众的场合说出这些话,要知道周围已经有不少人怒视男人,只等着一个时机狠狠地收拾他。
虽然被暗指的正是席茹月,但她并没有那么生气,甚至于开始冷静地思考起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引起众怒的事情,才导致有人一百年后还想要骂自己。
唔,是因为她太早退休了吗?还是因为自己而导致的植物系异能崛起呢……
但与她反应不同的是,一向性格淡漠的楚陵居然猛得站起来,与男人发生了争吵,不过这是楚陵单方面的凌虐。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呢?当初元帅还在的时候,凭借自身的力量将虫母击杀,改变人类被虫族侵略的情况,维系和平几十年,若是换成你在当初她那样的处境,只怕是连一波虫潮都应对不了。”
男人脸色铁青,被楚陵怼得牙痒痒,刚打算说些什么,就马上被怼了回去。
“还有,你是什么异能呢?既然这么厉害,想必一定也能凭借着自己的异能声名远扬吧,不知可否了解学长你在学院内、院系内的排名呢?如此想来,你的排名一定是在院系内的第一名,未来的目标也一定是成为帝国的统帅吧。”
“唉,真抱歉我怎么刚好忘记了呢?当初席元帅可是能够以一人之力统帅帝国和联邦二为一的蓝星联盟,你只是帝国的统帅,似乎也比不上她吧……”
“席元帅成为整个蓝星联盟统帅时还不到三十岁,这位学长不知道三十岁之前能够做到哪一步呢?”
楚陵的一字一句怼得男人说不出反驳的话,虽然自己再怎么瞧不起当初的元帅,但她也是实打实地带领蓝星进入跨时代的未来,若以一国言之,她就是开国之帝,现在自己怎么可能做到她当初那样?
但男人无论怎么都不可能承认这些话,这样不显得方才的自己有些傻……
在楚陵单方面输出的时候,小队的成员都陷入了震惊,眼前这个口舌伶俐,单靠语言就把对方气得不成样子的真的是平常那个性格淡然的楚陵吗?
到底是什么才逼得他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啊……
“你可知为何现在的你能够祥和安宁地活着吗?这都是因为当初她拼死为所有人创造的美好未来,倘若没有她,现在的你又怎么有可能站在这里嚼舌根呢?”这一句话楚陵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握紧的拳头,足够看出他有多么愤怒。
男人被怼得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脸涨得通红却怎么都憋不出一句话来。
而这里发生的争吵声音传得越来越远,基本上大半个店内的人都听到了他们之间争吵的内容,楚陵的话有条理有逻辑,因此旁人一听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男人对元帅的名誉欺辱,不少人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他们摩拳擦掌就等着收拾男人。
而席茹月看着楚陵的模样,愈发觉得熟悉,他这幅样子与平常的状态不一样,但却是与她记忆里的某人格外相似。
生气的时候能够舌战群雄,一言一句不用经过思考就能怼得对方哑口无言,最后若是对方生气想要冲上来打人,他也能将对方收拾一顿,不留任何麻烦。
这样熟悉的状态与楚陵平常的表现完全不一样,但不知怎么的,她总感觉这样的他才是真实的楚陵,这种感觉究竟是对是错……
楚陵的话将男人的面子驳了八成,但他自然不可能承认方才他说出的话有不对,碍于面子还是坚持严声道:“说这么多有什么用,现在的植物系就是废物异能,我一只手就能轻松将他们打败……”
男人话说到一半,从他的身侧忽得飞出一根绿色的藤蔓,那根藤蔓狠狠地在他的手臂上打下去,藤蔓上带着的倒刺在男人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他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手臂给抬高,避开了那根藤蔓。
而那根藤蔓仿佛有灵一般,停在他的身前,时不时地抖动着,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冲上来再给男人一击。
“到底是谁!是谁在偷袭。”男人下意识地回退一步,四处打量着可疑的对象。
“这就是你所说的一只手就能打败植物系的人呐?”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还是与席茹月有过一面之缘的两个熟人。
出声的正是项鹤懿,她手交叉地盘在胸前,神色不爽地看着男人,在注意到他因为藤蔓而吓得后退一步的动作,乐得冷笑一声:“哟,这样都害怕呀。”
在她身边站着的正是项鹤蕴,他手心闪着的绿色光团说明驱使着藤蔓的人正是他,在让男人意识到植物系异能的威力之后,他招手将藤蔓收了回来,在他的手中这根藤蔓就像是乖巧的小孩,极具灵性。
“我会让你看到植物系异能的真正价值。”即使是放狠话,项鹤蕴的表情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似乎这些极其普通,没什么了不起的。
项鹤懿朝着男人做了个鬼脸,拉着项鹤蕴的手往外走:“这种人,就算是参加比赛,恐怕也撑不到最后,还到不了和我们对战的那一日呢。 ”
两人的离开,原本就躁动的饭店更加喧闹,项鹤蕴给大家露的那一手,让不少人震惊不已:“那是什么?植物系还能有这样的一招吗?”
“我去,我还真的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一幕,那两人是联邦交换生吧,难道联邦的植物系要比我们帝国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