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这些人回凌霄宗的时候,叶渺旁敲侧击了一下莫青舟的下落,结果这些人都不知情,毕竟莫青舟总是住在那个很高的山峰上,甚少与这些人来往。
凌霄宗的弟子们还是和从前一样热情,大师姐还是明艳美丽,听说有两个弟子下界游历死了,叶渺根本不记得他们的长相。
她一口一个方师兄地叫,叫得人满脸通红,问什么就答什么,少女的脚踝纤细白皙,方师兄给她擦药酒的时候连眼睛都不敢往她身上瞄。
叶渺内心凉凉冷笑,其实这些男弟子长得也都还行,毕竟都修仙了,怎么也得是人族中的翘楚,只是这种水平的姿色未免也太平庸了些。
要论绝色,那还是非莫青舟莫属。
等把凌霄宗这三年来的变化都摸了一遍,叶渺就借口想休息把人都请走了,前脚这些人一走,后脚她就带着自己的剑往最高峰去了。
这山她刚出生的时候就能上下自如,遑论是现在,一进掌门院子,她就看见自己小时候靠过的那棵灵树居然还种在院子里,还被照料得很好。
走近殿宇之中时,叶渺刻意隐去了自己身上的气息,也不知道能不能骗过已经大乘期的莫青舟,她入内找寻了几圈,却没有看到莫青舟的人影,只在茶台上看到一个自己小时候用过的拨浪鼓,看磨损程度像是时常被拿来睹物思人的。
叶渺笑了笑,目光中的占有欲愈发鲜明起来。
其实……她这次出来之前,缠着她那极易心软的爹爹许久,盘问出了如何能让男人怀子,她出生的记忆虽然很模糊,但是叶渺很肯定地知道,生她的人是她爹!
想想她娘是多么高洁傲岸的人物,冷得跟块冰似的,若是不用孩子把她捆住,她爹能成得这样顺利吗?
她觉得自己和莫青舟之间也可以这样,她就是她爹,莫青舟的性子和娘很像,怎么就不能用相同的法子呢?
谁知爹爹说这种事无法强求,必须有几分机缘在,而且他当初是心甘情愿的,倘若莫青舟不甘愿,那恐怕是没辙。
叶渺无所事事地在莫青舟的床上躺了一会儿,没等着人,决定主动出去找找。
怎么说她也与莫青舟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这人平日都爱干什么,习惯去哪儿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可是等她把所有地方都翻过一遍后,还是没有找到莫青舟的身影。
叶渺觉得,这人多半不在凌霄宗。
真是不巧,叶渺目中闪过几丝不耐,既然如此,那这凌霄宗待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尽快离去呢。
说走就走,叶渺毫不留恋离开了凌霄宗,打算去找几个有趣的男修玩玩,正在半路上突然听见一声兽吼,听声音似乎是一头高品阶的妖兽。
叶渺目光流转,调转了御剑的方向往妖兽嘶吼的方向追了过去。
她在山崖下历练了三年,而今虽已至金丹期,却也不知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水平,正好拿这妖兽来练练手!
她拔剑便要动手,见那妖兽竟还在与另外一人对峙,她刚要过去,就见妖兽喷涌出粉色的毒雾来,那人似乎已经力竭,躲闪不及中了个正着。
“看剑!”叶渺出招极快,一举削下那只妖兽的一只前爪,妖兽发出震彻云天的吼声,一副即将发狂的样子。
然而叶渺在看清那摇摇欲坠的另一人究竟是谁后,顿时没了再与妖兽缠斗下去的心思,果断带着人一起溜了。
妖兽受伤行动受阻,根本追不上叶渺。
她看着怀里的人,一双眼睛里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贴着莫青舟的耳根唤了一声:“娘亲……”
心中大快,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是喊了几声后,莫青舟没有丝毫的反应,等到了一个安全隐蔽的地方,叶渺把人放下来时才发现,莫青舟身上很热,意识也并不清楚,像是……
叶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怕是中了什么情迷之药,想到方才那妖兽吐出的粉色毒雾,没想到是这种功效。
叶渺的眼睛都快冒出绿光来了。
“没关系,没关系。”叶渺笑眯眯地给人宽衣,冰凉的指尖抚弄着莫青舟周身,这人实在昏沉得厉害,被她这样摸了都没有一点反应。
“哎呀,这种毒可不好解,那必得是要双修的。”叶渺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她双目紧盯着莫青舟俊俏的面皮,爱不释手地又摸了摸,才一点点拖着人往洞穴深处去了。
洞穴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仔细听的话还有男人支吾的低语和女修的调笑,内容足以令人面红耳赤。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叶渺神清气爽地出了山洞,今日还真是送上门的好事,得了莫青舟的元阳她后续修为定会大涨,恐怕不日就能突破元婴了,哼哼。
不过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娘知道,若让娘知晓她有夺人元阳修炼的邪法,恐怕又要罚她了。
心愿既成,再留在莫青舟身边好像也没多大意思,叶渺正想事了拂衣去,却在这个时候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
“你是何人?”
她被叫住了。
叶渺飞速整理了一个表情,回身惶恐道:“娘亲,我是蛋蛋呀,你不记得我了吗?”
蛋蛋?莫青舟浑身一震,那他方才是被什么人破了元阳的,难道……
他脸色越来越白,叶渺看着有趣,懵懂又纯真地道:“我见你方才很不舒服的样子,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