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凶宅后gb_死亡棒棒鸡【完结】(60)

  将近一个月没做,银清不管不顾挑起她的欲念,暗示着让她更加用力揉捏自己,绞缠自己,恨不得让她咬破自己脖颈,饮下自己的血液。

  他这样放浪,岑让川也不客气了。

  她搂住他,两个人登时滚在木地板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银清喘着粗气,眼下已是绯红一片。

  他自觉掏出一根金黄色的藤条,放在她面前,轻声吐出两个字:“绑我。”

  岑让川瞪大双眼:“啊?”

  捆绑play?

  玩这么大吗?

  “要,要怎么绑?!”她手忙脚乱接过来,发现这根藤条有些不太一样。

  触感丝滑如绸缎,每根丝都捋作线,紧密贴合到几乎看不到一丝缝隙,沉甸甸的,像是……

  金子做的……

  他现在看不到,眼神略显空洞,依然准确无误地捕捉她惊讶的目光:“嗯,金的。也是你要的,能制约我的东西。先试试绑住我的手。”

  银清说完,手腕自动自觉往金藤上放。

  岑让川不动,他还催促:“快呀。”

  她磨磨蹭蹭将金藤绕在他手上,刚绑了个滑稽的蝴蝶结,眼前一花,几许残影在眼前闪过,只在眨眼间,金藤真如藤条那般将他绑了个结实。

  就是绑的方式……

  不太正经……

  银清本来就瘦,那金条偏挑着他腰最细处撩起,盘扣崩开,他身上原本严严实实的中式衬衣顿时变得破破烂烂,若隐若现。

  配上他此刻难耐的表情,凌乱的衣衫,解开的长发,当真是让人热血沸腾。

  岑让川二话不说扑过去,即将被美色冲昏头脑之时,窗外猛地刮来一阵风。

  树叶沙沙作响,洒下大片金色。

  吹得人睁不开眼。

  拉长到墙上的影子头顶倏然落下一道黑影。

  两声尖叫声夹杂“噗通”闷响,惊醒屋内一对鸳鸯。

  岑让川清醒过来,立刻抽开绑在他腕上的蝴蝶结后把金藤往自己兜里塞,急得没从门走,而是从窗边翻出去。

  等她站定,看清是什么情形,脑袋直接宕机。

  树下,石桌上,外卖洒落一地。

  汁水混着糊糊和剩菜剩饭掉地到处都是。

  一个浑身穿着黑色的人躺在上面,已不知是死是活。

  再看其面容……

  白芨岑让川的目光同时转向轻盈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唯有还不知如何表达自己感情的苏明空指着黑衣银清说:“哥哥,掉下来了!”

  岑让川反应过来,回过头咬牙切齿问他:“你把他捆树上干什么!”

  银清站在窗边,衣衫不整,却十分淡定,慢条斯理道:“当风铎,怎么了?”

  白芨盯着黑衣银清枯白肤色,颤巍巍拿起手机:“喂,你好……我要报案,这死了个人……”

  第50章 拜师与变心 天色擦黑之际。 苏明空……

  天色擦黑之际。

  苏明空被准时送回了家。

  秦叔推着轮椅将苏明空抱起,慈爱地问:“跟让川姐姐白芨姐姐玩了一天,想爸爸了吗?”

  “不想爸爸,川姐姐,好玩!有漂亮的鱼鱼!”

  那么大个宅子养锦鲤嘛,很正常。

  “neinei糊糊,红红的,甜甜的。”

  这就听不大懂了,像是什么东西。

  岑让川忙给秦叔解释:“我表弟做的红枣小米奶糊。”

  “让你们破费了。”秦叔不好意思道,拿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红包,“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不用不用,白芨和我都喝了点。您给我修手机都没要钱了,我怎么能收。”

  双方正拉扯。

  苏明空再次用小奶音说:“帕帕,还有一个哥哥,从树上掉下来了。和你上次一样,飞飞~”

  “……”银清不是说已经哄好小孩不往外说了吗!

  岑让川僵住,脑子转得飞快,“我表弟……在树上,晒了个等身抱枕奥特曼。男孩子嘛,哈哈……”

  如此蹩脚的借口,却莫名有合理性。

  秦叔想了想,感觉有点奇怪,也没往深处想,继续和岑让川拉扯红包。

  好不容易能回宅子。

  天色早已黑透。

  路灯亮起一团接一团暖烘烘的光,像往玻璃罩子里塞满暖黄色的毛团。

  路边摆摊的只剩下卖些餐后甜点的还有卖简餐的阿姨们,晚下班或是不想回家做饭的人正聚在这些摊子中吃着晚餐。

  岑让川往前走着,一股木炭味愈发浓厚。

  她绕过拐角,远远看到前方有个烧烤摊,就在距离老宅桥头不远处。

  不仅如此,她还看到了两个熟人……

  银清带着白芨,两个人跟木头桩子似的立在摊子前。

  银清:“买点。”

  白芨:“致癌。”

  银清:“一点。”

  白芨:“不行……”

  烧烤摊摊主无语盯着两人:“买不买你们!不买也别在我摊位前说这些啊。”

  岑让川加快脚步走到摊位钱,直接点餐:“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多少钱?”

  摊主扒拉了下签子数了数:“三十。”

  岑让川爽快付钱。

  银清看着她:“……家里已经做好饭了。”

  岑让川眼皮都没抬一下,拿起手机边回简寻消息边问:“噢,那你们出来干嘛?”

  “……”

  能说是因为烧烤味太香,没忍住吗?

  [简寻:我下周出差去云来镇,要不要见个面?]

  [岑让川:行啊,不过你来这干嘛?]

  [简寻:你是不是又忘啦~我是植物学的。跟你聊天的不单单我一个是嘛。(委屈.jpg)]

  [岑让川:(尴尬.jpg)最近事情多,忙忘了。]

  银清见她似乎不太想搭理自己,默默凑过去利用周围草木感受关于她的画面。

  岑让川的头像是他的黑猫化身……的蛋蛋……

  刻意P图把菊部也P掉了,乍一看像两个毛绒球。

  而对面那个……是个黑白头像,男人侧对着看不清面容,往外吐烟圈的一瞬被抓拍下来,氛围忧郁而颓败。

  “他是谁?”银清警惕地问。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对面不用见面也能感受到一些混乱的磁场,可能会干扰到岑让川。

  “高铁上认识的朋友。”岑让川避重就轻。

  银清追问:“男人?”

  正在这时,烧烤摊老板已经将纸筒打包好,朝她招呼道:“小姑娘,烤好了。”

  “来了。”岑让川忙挪到一边接过来。

  白芨看到她俩这么说话,愈发觉得可疑。

  白天树上掉下个跟银清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两人都解释不出什么东西,岑让川慌慌张张求她别说出去,也别报警。银清不知道把人扛去哪了,回头跟她说那是什么巫蛊术法,她报警也没用,他在警局备案了,不信让她报一个试试。

  白芨当然不信,向警局报出地址后对面由高度重视迅速变为大事化了,顺带嘱咐她好好学习。

  这宅子难道有什么杀人不用偿命的豁免权?

  她咀嚼着烤蘑菇,目光来回在二人身上逡巡。

  这俩氛围太不对了,根本不像表姐弟,反而像……

  刚过桥,还没到老宅小门。

  就听到背后传来惊人的问话。

  “你俩是……乱伦吗?”

  孜然冲入鼻腔,岑让川差点被呛死。

  银清刚刚脸上还阴云密布,如今倒是浮出笑意,替她顺气的同时说出语焉不详的话:“你猜呢~”

  白芨下了定论:“我猜你对她爱而不得导致心理扭曲。你俩不是表姐弟,倒像是因为某件事捆绑在一块的利益伙伴关系。”

  那点刚浮出的笑意如湖面涟漪,逐渐归于平静。

  银清终于肯正视她。

  “喂!”岑让川刚想吐槽两句,转身发现这一大一小之间氛围不对,像有座无形的高墙倏然筑起,阻挡他人进入。

  她立时住嘴,走远些将这处空间腾给她们。

  夜色皎洁,投下的月光冷冷清清。

  天幕黑地挂满繁硕星辰,远山深蓝,层叠如画。

  路灯下,两个高矮明显的身影在银清坐在石栏上后变得几乎一样高。

  河边无人修剪的芦苇荡进入初秋后依旧青绿,没有路灯照亮的地方黑漆漆地摇摆着,宛如鬼魅凌乱的头发。

  白芨注视面前坐下的男人,头一回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

  无形无色,却不由令她口干紧张,心跳加速,背脊上慢慢透出一层薄汗。

  她和他见面次数并不多,第一次就是在张家民居,他突然出现在自己奶奶葬礼上。

  而自己这十几年间,偶尔能听奶奶提起这个男人。

  七十年的时光跨越。

  将近一世纪的再次相遇,奶奶已是风烛残年。

  枕头下的画像也已发黄,又烂又碎,靠着背面一层层纸糊上保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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