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蓝叶:【徐逸池又搞什么幺蛾子!!】
有关#徐逸池私生粉#的话题又登上了热搜,虽然已经被撤下来,却还是有人截屏扩散了。
书荷看了一圈,只是拍到了徐逸池从警局出来的一幕,那时她已经走了。
和向蓝叶说了追尾的事儿,她瞬间炸毛:【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本来就对徐逸池有偏见,这连续两次的热搜,让她不由开始怀疑:【我听别人说过,徐逸池家里是从事媒体工作的,这不会是他故意安排的吧?】
书荷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兼职做家教,好像确实听徐逸池说过,他母亲是某个媒体的董事。
她也没多想这种无关的事情,但许是因为她那晚说的话,徐逸池也没有再次出现过。
周六的时候,梁栩过来接两人去看车,倪穗也在。
来接待他们的销售是倪穗的朋友,她带着他们看了一圈,书荷最终看中一辆银灰色的。
销售将车的性能言简意赅地讲解了一番,书荷颔首,却还是下意识地看向了身边的“专家”。
景专家分析了两句,书荷也不多犹豫了,决定就这辆。
“要不要试驾?”去付款前销售问道。
书荷欣然答应,梁栩和倪穗去休息室等他们,销售正想帮景屹拉开后座的门,他已经先一步拉开副驾驶的门,并礼貌道:“我坐前面就行。”
“.....”
开了一圈,书荷感觉还不错。
等回到4s店,她没太犹豫直接过去付款。
边上的梁栩扫到了她直接全款拿下的动作,心底突然浮现一丝疑惑。
书荷看上去,不像缺钱的,那她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合租?
提车要等两周后,送他们回去的时候,梁栩接了一个电话。
手机连着蓝牙,李敏玉的声音立刻在车厢内响起。
得知书荷与景屹也在,她热情道:“那晚上一块儿吃饭?”
书荷没拒绝,“好。”
她都答应了,景屹不可能不去。
等到地方,梁栩和倪穗还要去买点东西,她和景屹先去包厢。
但不知是不是梁栩记错了楼层,等出了电梯,没有见到餐厅,反倒有几个伴娘伴郎打扮的等在电梯旁。
见有人来,他们迎了上来:“两位是新娘的朋友还是新郎的朋友?”
书荷这才瞧见这层楼似乎被他们包了,还立着新婚夫妇的婚纱照,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人,景屹脸色紧绷,明显也有些不知所措。
“不好意思,我们可能走错了。”
“啊没关系没关系。”
他们笑盈盈的,还塞了喜糖给两人:“就当沾沾喜气啦,也祝你们幸福啊。”
两人再次回到电梯,看着手里红鼓鼓的喜糖,都有些懵。
电梯回到一楼,正好遇到回来的梁栩和倪穗。
瞧到两人手中的喜糖,他挑眉:“哪来的喜糖?”
书荷解释了一句,倪穗低头看了眼餐厅的位置,对着梁栩嗔怪道:“你记错楼层了。”
“.....”
等上了十楼,梁栩伸出手向景屹讨糖吃,谁能想到这人居然拒绝了。
他有些无语:“你要不要这么小气?”
“这样,等我和我老婆结婚了,多给你几包糖不就行了?”
景屹扫了眼和倪穗走在一起的女人:“这不是普通的喜糖。”
这下梁栩有些好奇了:“这糖有什么特别吗?很贵?千金难买?”
景屹还真的点了点头,梁栩不信,手机都拿出来了,“给我看看多少钱,还能有我买不起的糖?”
可景屹连碰都不愿意让他碰,他扬着下颌,脸色依旧寡淡,只是看上去像是在炫耀什么东西:“这喜糖包含了祝福。”
梁栩:“?”
“他们祝我和书荷幸福。”
梁栩:“........”
第34章 34 我要知道你的所有。
进了包厢, 梁栩立刻告状景屹不肯给糖吃的事儿。
倪穗无言瞪着他,书荷倒是没多想,将自己的糖给了他。
梁栩笑着拿出一颗, 她一扭头, 撞上某人幽幽的视线。
书荷原本想说“糖而已”,但话到了嘴边莫名一顿, 正想再说点什么, 李敏玉推门而入。
女人面色看上去愈发红润了, 笑盈盈地提着两大袋东西, 全是旅游带回来的纪念品。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梁栩和倪穗的婚礼上。
两人的婚礼安排在五月, 那时天气也不会太冷。
大部分时候是李敏玉和梁栩在聊,一顿饭吃完,已经八点多。
回去前, 李敏玉瞧见和书荷走在一起的景屹,不由纳闷,两人看上去关系不错,都能一起出来吃饭了。
她顺便问了一嘴:“小书,你下个月房子还续租吗?”
如同突然敲响的警钟, 提示着他们房子即将到期。
她曾说过,到期后会搬走。
景屹幽黑的目光瞬间凝着她侧脸上, 书荷想了想:“我晚点给您答覆吧。”
“行。”
考虑到景屹的腿, 两人是打车回去的。
等洗完澡出来时,她手机里有一个来自唐昀的未接电话。
她没有直接回过去,而是先点开他的微信看未读消息。
唐昀:【你要找房子吗?伯父托我帮你看看,我这里确实有好的房源,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们见一面?】
书荷擦着头发的动作一顿,拧眉敲着字:【我爸?】
唐昀许是在忙,没有直接回复。
书荷越想越觉得不对,干脆给书华弹了电话过去。
接通后,她开门见山问道:“你和唐昀说我要找房子的事?”
书华也没有否认:“正好小昀有认识的人,让他帮你也挺好的。”
书荷忍着脾气,“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的事你别再插手。还有,我和唐昀之间没可能。”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强呢?”书华斥责着:“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唐昀这么好的条件你不把握,以后真想孤独终老?”
湿漉漉的乌发还在滴水,书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声反呛道:“我孤独终老和你有关系吗?”
“书荷!你怎么对爸爸说话的?!”
冰凉的水滴沿着肌肤滑落,她忍不住嘲讽:“我也想问问你,小的时候不管我,不要我,现在来关心我,是为了挽救你那迟来的父爱吗?你真不觉得可笑吗?”
书荷挂断电话,心情一下差到极点。
她连头发也不吹,推开卧室的门去找酸奶喝。
可偏偏,这几天家政阿姨请假,酸奶前几天也喝完了。
景屹还没回房,瞧见她的动作,下意识问道:“你心情不好?”
书荷扯了下唇,擦肩而过之际,他拉住她的手,“记得吹头发。”
触上他黑漆漆的眼眸,似是有什么突然断裂,她就这么面色寡淡地回视他:“不想吹。”
景屹能察觉到她心情是真的不好,要不然也不会露出这久违的“任性”。
他心跳咚咚不停,顺着她的话道,“我帮你吹。”
书荷盘腿坐在沙发上,他熟练地帮她吹完,女人的长发如缎绸般蕴着光泽,他又挤了精油,细致揉搓着她的发尾。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剪头发?”
他找了个话题,书荷昏昏欲睡,含糊应了声,他也没有听清。
见她似乎困得厉害,他将吹风机收了起来,一双穿过她的双腿,动作轻柔地将人抱了起来。
书荷眼皮一动,却没有睁眼,就这么抱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了他的胸膛处。
“你现在还在复健吗?”她陡然出声,景屹下意识地看着怀里的人,低低嗯了声。
许是为了让她放心,他巴巴补充道:“你放心,不会摔倒的。”
她溢出了一丝轻哼,“那也有你垫着。”
景屹将她抱放在床上,书荷睁开眼,视线模糊,缓了两秒才看清面前的人。
“还有不到半月,我的房子就到期了,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他唇瓣翕动,垂下眼:“你想知道什么?”
“你的所有。”书荷靠坐起来,“景屹,我要知道你的所有。”
“如果你知道我是一个很不好,做了很多坏事的人.....”
他挣扎着,眸光中却含着乞求。
“多不好?多坏的事情?”灯光下,她清凌凌的目光平静看着他,似乎又有些无力,“你能别活在自己的设想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