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兄长他觊觎我很久了》作者:一娪【完结】
本文文案:
前世,许念是威武将军府唯一的独小姐,父兄宠爱、千娇万贵。一夕错嫁,半生失魂。满门忠烈成了野心家夺取皇位的垫脚石,下场是含冤入狱,无一生还。
得知死讯与真相那天,她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欲手刃仇敌却被反踩于脚下……于是银簪入颈,她看这世界的最后一眼是眼前这片被自己鲜血染红的雪地。
意识残存间,眼前似有白光掠过,她想起了许怀——那个清冷如江上月却肯为她俯首折腰的天之骄子。
也是……她的兄长。
他曾说要护她此生无虞。他做到了,代价是万箭穿心、殒无葬身之地。
许念一直以为,她与许怀并非亲生。应是兄长忠肝义胆、英雄心肠,又顾念着二人多年同府而居的情谊方才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殊不知,他早已念她入骨……连遗志都是她的名字。
得天怜悯,重回少时。一切悲剧尚未发生,她还是那个家中最受宠爱的娇贵女郎,亲人安好、门楣光耀。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重生在将军府命运的关键转折年——行差踏错一步,身后便是万丈深渊。
可亲人要护、大仇要报。这一次,任何潜在的威胁她都将亲自斩尽杀绝!
以防被人瞧出端倪,重生后她依然与许怀维持着最自然的“兄妹之情”,将朦胧的情思掩盖在亲人名分之下。
未成想,一向克己复礼的他却率先失了分寸,捧着一颗赤子真心朝她越靠越近——
赠她以血开光的星月坠,却未告知其深意。
当晚,她为表谢意无意闯入,却目睹了一副清冷出尘的美男入浴图。慌张失措间,她跌入浴中与他四目相对——
水温好像变得更热了,一向清醒克制的眼前人也渐渐乱了呼吸,从耳尖一路红到了衣襟之下……
翌日,许怀衣衫未整,心口处一缕明晃晃的血红他置之不理。微糙的指腹却迫不及待抚上许念细腻的颈间,小心翼翼、满眼心疼地问她:“念儿,这里…可还疼?”
他所指的地方分毫未差,惊起许念心中惊涛骇浪,“兄长何意?”
肌肤相触间,男人眸光中的贪恋疯狂滋长。他突然一反常态,极为强势地扣住她后颈并将她整个人按进怀中,紧拥的力度似要将她融入骨血,“念儿可知,我想当的…从来都不只是你的兄长。”
直至此刻她才知道,原来兄长觊觎她很久了……
不过好巧,她也是。
[我们同姓连名,本就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食用指南
1.男主默认身心唯一,今生双J双强双向奔赴
2.女主永远第一,这个故事就是为女主圆满人生写的
3.一念怀将是酒名
“以你我之名酿成酒,愿岁岁年年皆留芳”
4.男主寄养,所以同姓,“怀”这个字是他在女主出生后自请改名的,两人没有直接血缘关系,表兄妹
4.人生第一本,真的超级感谢愿意来看的天使宝宝们,祝小天使们天天开心,所有愿望都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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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视角许念许怀/萧怀
其它:重生|甜宠|1v1|纯爱
一句话简介:我与你同姓连名,自当天生一对
立意:你永远值得更好的人生
第1章 “下辈子,别再遇到朕了。”
九月飞雪,盛京城内格外凄凉,世人皆道天象诡异,似有乾坤扭转之象。
一只红萤于皇宫中踏雪而出,穿过月光缓缓落入了将军府,融于沉睡女子额间。
......
一睁眼,眸中惊恐未散,许念发现自己是从熟悉的木制雕花大床上醒来的。
挽起床头鹅黄的流苏,细细掠过眼前的每一处,竟无一不是她还在将军府时闺房的模样。
可她明明已经死了,死得那般屈辱和惨烈......
记忆中发生过的一切,她就算粉身碎骨也不敢忘记一丝一毫。
原本,她金枝玉叶,身份显赫,堪称京城世家贵女之最。
父亲许之骋,是手握重兵的威武大将军,战功赫赫,威名远扬。母亲则是当朝明德皇帝的亲妹——丹华公主,不过生下她不久就因病去世了。
因为日夜思念母亲,许之骋这才为她取名“念”。之后的十几年里,许之骋也再没续弦。
她还有一个表兄,大她两岁。因身世凄迷,被丹华公主抱回了府中,自小寄养。在形成了自我意识后,自请改名为许怀。
许怀自小随许之骋从军,亦是屡立战功的少年将才。年方二十,便已官拜车骑大将军,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
而许念作为许之骋唯一的女儿,纵然母亲不幸早逝,但父亲与表兄仍然将所有的宠爱都倾尽予她,说是满门荣宠集于一身也不为过。
从小千娇万贵长大的,性子自然是无邪飞扬了些。
而这一切,自她遇上二皇子萧荣,便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致使她一步错,步步错,亲手将自己和家人推向了万丈深渊。
萧荣出身低下,因此备受明德皇帝冷落。性子也极为阴狠,为达目的,无论多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来。谁都想不到最后会是他能登大宝。
而萧荣翻身的第一步,就是稳准狠地找到了盛京城中最能给予他支持的高门贵女并与其结亲,为他后来登上皇位铺了一条好路。
很不幸,这个被盯上的倒霉贵女就是许念......
为了得到将军府这把破天神器,萧荣处心积虑地接近她,多次上演自导自演的戏码,骗得她倾心不已。最终不顾亲人的反对嫁到了二皇子府。
也正是因为计谋得逞,有了兵权在握的将军府为靠山,萧荣才如有神助,一步步登上了至尊之位。
可萧荣上位之后,不仅丝毫不念及旧情和相助之谊,还越发不满许家功高盖主。几番机关算尽,硬是给将军府扣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
一夕之间,将军府门楣倾倒,成为了千古罪人......
许是上苍有眼,就在她全府门人获罪下狱当天,明明才九月的天,竟霎时飞起了鹅毛大雪,似是想为将军府满门忠烈昭示清白。
而她身处冷宫,头破血流地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却换来了萧荣字字带血的残忍真相。
雪越下越大,身着黑色龙袍的男人看着许念毫无血色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渗人的弧度。
“阿念,朕还要谢你,若不是你执意嫁到府中,许之骋那个莽夫也不会为了护你而相助于朕……若不是你愚蠢至极,也不会至今都未曾发觉朕与你不过是逢场作戏,你竟还妄图从朕身上得到所谓的真情......呵,当真是可笑、可怜。”
他笑得极为阴森,看向许念的眼中全是嘲讽与自得,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可怖修罗,毫不掩饰地将自己的罪行如数家珍:
“至于你那个表兄许怀,当真是将星啊!朕也舍不得他死,只是他仗着军功一次又一次插手后宫的事为你撑腰,简直是狂妄至极!还有他的身份......”
讲到此处,萧荣的表情越发阴鸷。
“如此可恶,朕岂能容他!只好赐他个战场毒发,暴尸荒野的结局了。”
萧荣每吐出一个字,许念的脸就白上一分,最后,竟与这雪地无异了......
话锋一转,萧荣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似的,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我可怜的阿念,你似乎还被你的好表兄蒙在鼓里呢......许怀,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许念缓缓抬眸,动作僵迟得不似活人。她看向萧荣,眼中却只有一片灼目的赤红,脸上不知落下的是血还是泪。
心中悲怆、愤怒、自责,无地自容......原来,她才是将军府最大的罪人!
是她愚不可及才让阴险小人步步得势,是她识人不清才亲手毁掉了自己和家人一生的安乐,也是她一意孤行才陷整个将军府于必死之地!
她到底哪儿来的脸自怜自艾!哪儿来的脸哭!!
再睁眼,许念红透的眼里杀意毕露。
她拼尽最后的力气,拔下头上的簪子就踉跄着朝眼前那团模糊的红影冲去,想亲手杀了眼前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可是她太弱了……弱到那人根本不用费力就能将她反踩于脚下。心如死灰,万籁俱寂。
她手中的银簪最终还是染血了,血溅三尺,惨不忍睹。她看这世界的最后一眼,是眼前这片被自己鲜血染红的纯白雪地......
看着已然自缢咽气,却仍不肯瞑目的女人,萧荣双眸微眯,眼中露出几分怜悯来,果然是将门出身,骨头真硬啊......
只是被她这么空空地凝望着,竟无端生出了几分畏惧。于是,他伸手将许念的眼睛合上,冷冰冰的声音在院中回响:
“下辈子,别再遇到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