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飞寒看到姜恬也在看他,忍下一肚子的火气,同样坐在沙发上。
“先生,我刚给陆先生泡的红茶,您要喝吗?”
理解由于外人在场,姜恬才会喊他先生,可纪飞寒还是非常不爽。
“她是我家的保姆,不是你家的保姆,不要随意指使她。”
陆斯河诧异地挑了挑眉:“作为你的兄弟,我的地位都这么惨了吗,连一个保姆都比不上?”
“对,比不上。”
纪飞寒懒得理陆斯河,径直回去换衣服了。
“你老板脾气真不好,你受苦了。”
陆斯河对姜恬笑得温和。
他对纪飞寒新招的保姆印象不错,话不多,人还勤快,长得不是多美,气质倒是让人挺舒服的。
姜恬也朝着他笑了一下,没有开口。
这时纪飞寒的声音远远传来:“姜恬,过来帮我找找衣服。”
从昨天确定关系,纪飞寒就不再喊她姜姐了,他要努力淡化年龄差。
陆斯河无奈摇了摇头:“真没教养,连声姐都不会叫。”
姜恬假装没听到他的吐槽,略带歉意地说:“抱歉,陆先生,我先过去一下。”
“你忙你的就好,我对他家比我家还要熟。”
姜恬赶过去了,她一进门,纪飞寒就迅速把门关上。
纪飞寒本以为一次就不会那么感兴趣了,谁能想到,情况愈演愈烈还差不多。
要不是姜恬快要呼吸不了,纪飞寒不会松开。
看她没力气似的窝在自己的怀里,纪飞寒心中满足。
轻轻拍拍她的背,感觉她的呼吸平稳了,纪飞寒抱着她,享受此刻的静谧。
“他住一个月就走,你不用管他。”
想到陆斯河,他提醒了姜恬一句。
“好。”
姜恬在他的面前依旧沉默寡言,但她没有那么抗拒他,纪飞寒就认为是进步。
纪飞寒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上有股清淡的香气,初时不会惹人在意,后来只会让人神牵。
纪飞寒真想就这样天荒地老。
可惜姜恬轻轻推了推他:“陆先生还在外面等着,我得去做饭了。”
纪飞寒心里叹息了一声,还是放过了姜恬。
可看她真要走,他又舍不得,上去牵住了她的手。
客厅是公共活动区域,他要是敢对姜恬动手动脚,陆斯河绝对能看出猫腻。
也就是在这里,才能享受一下女朋友的温柔。
纪飞寒恨不得把陆斯河赶走,可他又深知,陆斯河不达目的不罢休,赶走了还会再来。
更何况,没有特殊原因,他不会来借住。
种种因素影响,纪飞寒真不想让姜恬走。
姜恬有些急了:“松开吧,我要去做饭。”
纪飞寒不动,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靠在姜恬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姜恬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让你走。”纪飞寒铁了心。
姜恬只好咬着唇,点点头。
纪飞寒这才满意了。
晚饭做的是陆斯河点的菜。
他在国外太久了,好久没有吃川菜,馋得不行。
打听到姜恬会做一手川菜,他连忙央求她做一道辣子鸡,再做一道水煮肉片。
他说话的技巧很足,不会让人产生反感,反而会同情他。
姜恬果然被他打动了:“好,我给你做。”
“姜姐,你太好了。”陆斯河眉开眼笑。
他属于温文尔雅那一挂,平日里不说话会给人距离感,但一笑,又变成了一个让人极容易产生好感的青年。
“没关系。”
姜恬刚进厨房,纪飞寒就换好衣服出来了。
看到陆斯河也换了家居服,还是跟他同款不同色,纪飞寒脸上又不太好看。
“你就不能少学我?”
陆斯河故作无辜地笑:“都来你家做客了,我肯定得穿你送的衣服。”
“你要点脸,是我送的还是你抢的?你老年痴呆了?”
陆斯河不想跟他继续无聊的话题,而是提起了他公司的事。
“那个单子我签下来了,给的价格合适,你不用怕吃亏。”
陆斯河:“我对你信任的很。”
纪飞寒反问他:“你在国外发生了什么事,非要来我家住,我家不会有风险吧?”
一听他提起国外,陆斯河的笑容收敛了:“没什么事,就是有些人不安分,得等等才能处理。至于你家,你自己的小区安保做的怎么样,不用问我。”
纪飞寒听他的话,知晓事情不太严重,就懒得跟他继续聊了。
他的目光放在了正在厨房里忙活的某个身影身上。
以为他在放空,陆斯河又提起了一个人:“我在国外遇到沈清晓了,她硕士刚毕业,不久后要回国。”
纪飞寒的目光还追随着姜恬,听到沈清晓的名字,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们当初多好,她要回国,你再去把她追回来。”
对于纪飞寒的平淡,陆斯河非常不满意。
纪飞寒终于舍得把目光分给陆斯河:“我跟她谈过不假,你暗恋过她也是真的。你要是还喜欢她,把她追回来,我绝对不插手。”
被他反将一军,陆斯河失笑着摇头。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那些青涩的感情早就消失了。
“饭做好了,你们去洗洗手,准备吃吧?”
姜恬一边端菜,一边笑着对两个人说。
纪飞寒迅速站起来,陆斯河以为他连洗手都要抢,没想到他接过了姜恬端的菜。
“你站在一边,这菜太烫了。”
纪飞寒叮嘱姜恬。
第11章 总裁的住家保姆(11)
陆斯河睁大了眼睛:“纪飞寒,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纪飞寒懒得跟陆斯河浪费口舌,他转身进了厨房,帮姜恬把菜都端出来了。
陆斯河一副活久见的样子:“姜姐,看来纪飞寒很满意你这个保姆。”
都亲自帮忙端菜了,满意程度不一般。
姜恬只轻轻摆了摆手。
纪飞寒擦完手坐下,陆斯河已经动筷子了。
他看到姜恬站在那里,脸色不好看了:“姜姐,你过来吃吧。”
“你们吃吧,我看着就好。”
姜恬第一时间拒绝了他。
“你做的菜一起吃又怎么了?难道你是嫌陆斯河太脏了?”
陆斯河正沉浸于美味无法自拔,突然被纪飞寒阴阳怪气,忍不住磨了磨牙。
不过,好歹在吃人家做的菜,让姜恬干站在那里,陆斯河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姜姐,你就过来一起坐吧,就我们三个人,我们俩在吃,你站着,我都不好意思了。”
“没事,看你们吃的高兴,我很开心。”
“过来,坐下。”命令的语气。
纪飞寒表情很不好看。
姜恬看出他不开心了,笑容收敛,默不作声地坐在了他的旁边。
陆斯河觉察到气氛有些不对,他看了看纪飞寒:“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刺耳,明明是好心,被你一说,谁都不开心。”
纪飞寒朝着陆斯河翻了个白眼:“吃你的饭。”
看姜恬只吃米饭,不吃菜,纪飞寒又给她夹菜。
看她乖乖吃了,他的坏情绪才慢慢消失。
纪飞寒吃着吃着,起了坏心思,他在桌子底下用一只手,握住了旁边姜恬的手。
她吓得当场僵住了。
纪飞寒安抚般挠了挠她的手心。
姜恬深吸一口气,想拽开他,可动都动不了。
几次反抗无果,姜恬只好任由他握着一只手吃饭。
陆斯河在思考国外的那些破事,没有觉察到对面两个人的暗潮涌动。
等吃完饭后,他诚挚地对姜恬表达了感谢:“姜姐,你做饭太好吃了,接下来一个月还要多多拜托你。”
“喜欢吃就好。”
姜恬好像有些难为情,朝他微微笑笑就不说话了。
晚上,姜恬在厨房收拾餐具时,纪飞寒走了过来。
“我倒杯水喝。”
姜恬给他倒上,纪飞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不要忘记晚上。”
看她的脸红透了,纪飞寒满意离开。
陆斯河正在浏览新闻,看纪飞寒从厨房出来,忍不住提醒他:“姜姐挺好的,你可别欺负她,我就喜欢这种能干又不多话的保姆。”
纪飞寒瞥了他一眼:“喜欢也不是你的。”
陆斯河低低笑笑,懒得理他。
半夜,纪飞寒睁着眼看着手机的时间,心里的焦躁感上升。
怎么还不来?
就在他快要忍受不了想去找姜恬时,外面终于想起了很轻很轻的敲门声。
纪飞寒眼睛里亮了,他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门。
门外果然是姜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