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件事,周晏城的上司没空理会他了,他不敢直接问周晏城看出哪里不对,如果他诈他,他不就上当了?
于是只能一个人加班做。
周晏城加了一天的班,换来领导加了一周多的班还毫无头绪,很值。
“那好,那就领着你再去见识见识我们姜家这个暴发户豪门的内斗。”
姜父靠着老婆发家,又正好赶上了猪都能飞的风口,摇身一变成了豪门,还特意换了个年轻漂亮的老婆,谁不知道他那点事。
周晏城看姜恬情绪平静了,就安心了。
两个人到达姜家的前一刻,姜父还在和姜太太吵架。
二十多年的夫妻,姜父早就腻了她,如果不是两个儿女都有出息,他早把外面的领回来了。
就几件首饰,拿出来还给姜恬,不是多大的事,她非要闹个天翻地覆,谁忍得了?
姜太太同样有自己的委屈。
她在嫁给姜父前,无名无分跟了他好多年,每次看他的正牌太太穿金戴银,她心里就羡慕得很。
好不容易熬到原配死了,她登堂入室了,几件首饰而已,竟然还要还回去,她不服!
对她而言,这几件首饰是她胜利的象征,更何况她拿这些首饰时,姜恬的妈妈只是病入膏肓,又没有过世,她戴得挺好,凭什么要交出来!
当然,她的反抗是无效的。
姜晴跟姜父统一了战线,逼着姜太太把东西交出来。
当得知姜恬妈妈的遗物在她妈妈的首饰盒里,姜晴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
她感觉有什么幻灭了。
在她的印象中,妈妈是年轻漂亮温柔的好妈妈,可是谁的妈妈会偷拿原配的首饰,甚至偷拿姜恬的玉佩给她戴……
姜晴心里很乱。
三口人正各闹各的,姜恬和周晏城到了。
“东西呢,都拿出来吧。”
姜恬谁都没喊,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
姜家人的脸色僵硬,可姜父已经跟姜恬在电话里谈好了,那就不能反悔了。
即便再舍不得,该给的还是要给。
姜恬的妈妈是个古董爱好者,她家世不算是太显赫,但是捡漏的眼光极准,留下了不少好东西。
除了为了给姜父创业卖掉的,其他的都留给了姜恬。
看姜恬带着专业的鉴定人士一件一件查验,姜太太心都快痛死了。
都是她的啊,都是她的啊!
她在心里怒喊,一点用都没有。
过了两个小时,所有东西都查验完毕了。
姜恬露出了个微笑:“爸,您真是信守承诺,给我的都是真的,我还怕阿姨用赝品仿造呢。”
姜太太的脸色比鬼还难看。
姜父反而很镇定,姜家二十多年积累了不少财富,不过是一些古董,他还没放在心上。
“姐,那玉佩可以给我了吗?”
姜晴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头一次想得到一件东西,这么久了,一退再退,还是没有得到。
“你那位朋友什么时候来?”
“就这两天,你先把玉佩给我吧。”
姜恬摇头:“等你朋友来的那天,你提前给我打电话,我提前过去,你们看完,我再顺道带走。”
“姜恬,你是在防贼吗?”姜父怒了。
姜恬看他,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对。”
姜父想动手,就看到周晏城挡在了姜恬的身前。
看到他的眼神,姜父愣了一下,怒气被寒意取代。
周晏城的目光中,带着让他忌惮的冷色。
他的理智回来了,克制住了。
姜晴气得手都在发抖,可她的事没成,只能忍。
最后,她满怀屈辱地答应了。
姜恬跟周晏城顺利把她母亲的遗物带回,放在了一个足够安全的古董寄存机构。
回去的路上,姜恬的心情非常的飞扬。
“不错啊,小伙子,把我爸都镇住了。”姜恬毫不吝啬地夸奖他。
周晏城把车停好,给她打开车门:“那你是不是要报答我?”
没想到姜恬却摊了摊手:“心有余而力不足。”
周晏城一愣:“什么意思?”
姜恬凑近他的耳边:“其实我打算跟你酱酱酿酿的,可是我的截稿日快到了,得通宵工作了,那种事只能推迟了。”
她的话音刚落,肉眼可见地,周晏城的耳垂红了一片。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知道她只是嘴上喜欢占他便宜,可周晏城还是咬牙说了一句:“……以后不能做的事,就不要说。”
姜恬眼珠子转了转,嘴角继续往上扬,悄悄在他耳边:“我帮帮你的忙,算是奖励吧……”
周晏城的心跳忍不住加快!
可是,最后也没帮成。
周晏城的计划提前了,需要他做的事就多了。
他只能在姜恬惋惜的目光下,咬着牙打开电脑,跟别人视频通话。
他工作时姜恬从不打扰,她也回到卧室开始赶工了。
两个人在一套小房子里各忙各的,说不出来的温馨。
足足交代了几个小时,周晏城活动了一下,就去给姜恬做饭了。
等他敲门,发现姜恬还没有完成。
逼着她把饭吃完,姜恬匆匆打了个招呼,又立即回去了。
幸好,由于下午效率高,姜恬晚上没有通宵,将近十二点就搞完了。
等她洗漱好,回到卧室里,周晏城早就在那里了。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穿的睡衣有些透,隐隐能看到漂亮的腹肌和人鱼线。
姜恬像强盗一样扑进他的怀里,眼睛亮晶晶:“还需要帮忙吗?”
第68章 落魄大佬的契约妻(19)
周晏城要的就是这个。
不枉他苦心选的睡衣。
要不是惦记着要给她仪式感,可能真要生米煮成熟饭。
等他带着一身寒气进来,罪魁祸首早就呼呼大睡。
周晏城无奈,等身上不再寒冷,才把她搂住。
到了约定好的那一天,姜晴和陈烽烈一起来接他们。
两个人前不久闹了别扭,在陈烽烈哄了无数次后,姜晴终于舍得低头。
这是他们的相处日常,姜晴习惯陈烽烈对她低三下四。
怕姜晴玩不过姜恬和周晏城,陈烽烈就跟着一起来了。
陈烽烈给姜恬打电话说在楼下。
昨天画稿某个地方不太完善,姜恬熬到凌晨,被叫起来时,人还处于半昏迷状态。
周晏城这些天早就无师自通,照顾她得心应手。
看到她手机来电备注是陈烽烈,周晏城扫了一眼,没接,继续给姜恬穿衣服。
陈烽烈打了几次没打通,终于转换思路,从社交朋友那里拿到周晏城的电话,再次打了过去。
这次周晏城接了。
“我们都到了,你们还没好吗?”
周晏城语气冷淡:“以后有事找我就行,不需要再给我的妻子打电话。”
说完他就挂了。
陈烽烈脸色阴沉。
等两个人洗漱完,吃完饭,才手牵手出门。
“没等太久吧?”姜恬礼貌地问了一句。
姜晴都不想说话了。
她在别人眼里是名媛,可也是有些公主病的。
他们足足一个小时才出来,还算没等太久吗?
陈烽烈更是在两个人上车后,直接开车,不想废话。
他的脾气一样大。
姜恬和周晏城毫无愧疚之心。
姜晴和陈烽烈不过是怕姜恬反悔,才提前过来,实际上姜晴那个朋友还需要三四个小时才到。
周晏城和姜恬坐在后座,没过多久,姜恬就打了个哈欠。
把她抱进怀里,周晏城轻声说:“睡吧。”
“嗯,到了喊我。”
姜恬非常自然地抱住了周晏城的胳膊,没多久就陷入了梦乡。
他们的亲密程度肉眼可见,陈烽烈脸色僵硬。
看到这一幕,他不能骗自己姜恬和周晏城在演戏了。
实际上,上次被打脸他就觉察到了,他的前妻好像在跟周晏城来真的。
陈烽烈嘴角不自觉抿成了一条直线,姜晴看出他的异常,问道:“怎么了?”
她的声音有些大,姜恬下意识动了动,周晏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看向姜晴:“请小点声,车里有人在睡觉。”
姜晴脸黑了。
姜恬有那么娇气吗!
可她还是忍了,为了她的事业,为了她的成功。
到达目的地后,周晏城看姜恬还在睡,直接把她抱出来了。
姜恬有点尴尬:“我又不是没长腿。”
周晏城回她:“我锻炼锻炼臂力。”
姜晴特意选了一个很高档的茶楼,力图给老友最好的体验。
姜恬把玉佩拿出来,给了姜晴,笑眯眯地说:“希望它能帮到你。”
曾经唾手可得的东西,如今费尽了千辛万苦,终于得到手,姜晴忍不住露出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