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渊抱着身下的娇躯,如今不看也不成了。
刚才念的心经全白费了。
满手的滑嫩细腻,没有半点瑕疵的身体,让他的眼中骤然出现了火光。
他咬着牙,把姜恬送回卧房里。
又把信和银子放到了桌子上。
今年刚满十八岁、还未过十九岁生辰的帝王,后宫还未纳过一个妃子。
身体的异常,最终只能靠自己解决。
墨沉渊这一夜做了一晚上的梦,梦中的主角,自然是出浴的姜恬。
姜恬并不知道这一切,她醒来天色已经黑了。
记忆明明停止在她没站稳的那一刻,可一醒来竟在床上,姜恬想起了昏迷前的那只大手,吓得脸色惨白。
若是被他人知道……不行,绝不能让他人知道!
姜恬过了好久才看到桌上的那封信,上面也只有几个字:“那日多谢。”
信下压着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原来是他救了她……
姜恬咬着唇,不论他是谁,与她没有半点关系,既然他给钱了,就是钱货两清,再不相识。
担惊受怕了几天,发觉王府与往日一般无二,姜恬才放下心。
她放下了心,墨沉渊却辗转反侧了好几晚,每每夜里梦见姜恬,早上起来都要更换亵裤。
贴身太监几次欲言又止,想为他安排侍寝,墨沉渊都当没看到。
连他都不知为何一个比他年纪大上那么多的女人,为何会对他有那般的吸引力?
为了不让他有闲心去想那个女人,他把更多的时间花费在了御书房中。
而另外一边,萧子珏又被萧老夫人叫了过去。
“你的后院环肥燕瘦,什么女子没有,你为何偏偏要清心寡欲,难不成你要去当和尚!”
老夫人被萧子珏气得吃不下饭。
旁人已经含饴弄孙,她儿子连成亲都没有苗头,若非别人嫌他年纪大,不肯把家中千金嫁给他,老夫人不会允许那些妾室争奇斗艳。
可如今事态如此,正经王侯的嫡女不愿嫁给萧子珏,要是找一些庶女,老夫人自己又不肯。
这般耽误下去,萧子珏的子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生。
“我早就不逼你娶妻了,你找个妾室,生个孩子,我就心满意足!”
萧子珏一向以沉默应对母亲的催促。
他对男女之事并无兴趣,逼他娶妻,不过是害了别人家的姑娘。
看他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老夫人怒急攻心,生生晕了过去!
她一晕倒,萧子珏终是着急了。
问了大夫,得知母亲已郁结于心多日,萧子珏只能妥协。
他在萧老夫人的病床前,许诺会找妾室试上一试。
老夫人听到他这话,竟是喜极而泣,第二日就好了大半。
萧子珏不能忤逆不孝,在脑中回忆了一下那些妾室的脸庞,最终选择了姜恬。
姜恬年纪大了,相貌又不出众,即便他不与她行夫妻之实,也可把没有孩子推到年龄上。
老夫人把他养到大,自然知道他心里藏的是什么伎俩。
但有一个妾室作为开口,总比一个都没有强。
母子两人各退一步,总算达成一致。
姜恬这些天正盘算着被赶出去后做个什么活计,未曾想到她竟被要求侍寝。
欣喜之情是一分都没有的。
姜恬本就对萧子珏没有男女之情,她比他整整大了五岁,又从小在府中伺候,对萧子珏自然是从小看到大。
若不是老夫人把她提成了妾室,她可能早就出去找人嫁了,哪能变成他的后院人。
“姜姨娘别愣着了,速速梳洗打扮,王爷傍晚就要过来了。”
那个来告知的小厮看姜恬还在发呆,忍不住有些焦急。
时候都不早了, 她不快点准备起来,难不成还要惹王爷动怒?
姜恬怔了一会儿,点点头:“妾知晓了。”
后院的那些妾室们嫉妒红了眼,姜恬心里的愁绪却一层多过一层。
若是王爷有了牵扯,她还能出院子吗?
之前她不敢去想,自从那人留下了五百两的银票,姜恬早就幻想了多日的府外生活。
困在一个小院子中,哪有外面自由?
可萧子珏,她不敢惹。
老老实实重新梳洗打扮,换上了老夫人专门送来的衣物,姜恬的脸红了。
老夫人为了让儿子快些诞下子嗣,无所用之不及。
这衣服,怕不是比那烟花之地的人更过了些……
可姜恬实在没什么好衣裳,她也不敢违抗老夫人的命令,只好忍着羞耻,将衣物换上了。
是夜,萧子珏踏进了小院。
第30章 王爷的大龄妾(5)
他一进去就看到了姜恬。
这个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穿的甚至不算是衣服,一袭薄纱遮住了身躯,若隐若现。
雪白的腿和隐隐的沟壑,让她多了几分媚意。
明明还是不起眼的容貌,在月色的笼罩下,竟也多了几分美。
萧子珏的呼吸一窒,他从未正眼看过姜恬,如此傲人的身姿,自然是头一次见。
可紧接着心中就产生了一股不喜:“谁命你穿成这样的?”
他的不喜,让姜恬的脸色灰败。
再怎么说,萧子珏也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他如此这般,姜恬心底涩然,低低说道:“未曾有人,是妾自己穿的。”
萧子珏怎会信她的鬼话?
想到来之前手下的暗示,萧子珏猜到是他母亲的手笔。
他本意拂袖离去,但又转念一想,连姜恬都做出此等打扮,换成其他妾室,还不知使出什么花样。
脚步顿了顿,他径直走进了房内。
老夫人想给姜恬拨几个人手,但还要看今夜她伺候得如何。
主要是她连王爷都伺候不好,给她人手又有何用?
如此,这小院子里还是只姜恬一个人住着。
如今多了萧子珏。
萧子珏的脸色微微泛黑,他从未踏入此地,不了解其内的布局。
可当真正来了,才知这院子就一间卧房。
怪不得他母亲没有大张旗鼓地布置,许是知道这院子的布局,晓得他来后定是要跟姜恬同床共枕。
姜恬缓步踏入房内,看着在原地一脸愠色的萧子珏,心脏猛地一跳。
“王爷请安歇吧,妾身不困。”
萧子珏转头看她:“你睡在哪?”
姜恬也不知道她睡在哪。
可萧子珏摆明了不愿碰她,她若是还硬赶着,说不定会惹他生气。
他一生气,她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看她张嘴却又说不出话,萧子珏脸色更难看。
略思索了一下,萧子珏挪动两张桌子,拼在了一起。
“你去睡吧。”
看着那两张硬桌子,姜恬咬了一下唇,王爷要是睡在这里,被老夫人知道了,她是要遭罪的。
可他不愿碰她……
姜恬进退两难。
沉默了一会儿,姜恬有了决断,她静静上前两步:“王爷不能在此处睡。”
萧子珏眉头一皱:“你这是何意?”
“您天生贵重,若是在此处睡,被老夫人知道了,妾身定是要受折磨的,您若是真可怜妾身,就去那床上睡吧。”
萧子珏没说话,他看着姜恬,眼神里有深邃的光。
她所言的确是真的。
若是让他的母亲知道了,又要闹个天翻地覆。
可他睡了床,姜恬又睡在何处?
问出这个问题时,姜恬露出了一个带着婉约意味的笑容:“妾身就不睡了。”
萧子珏脸色更难看:“本王不需要你迁就。”
“王爷忘记了,在成为您的妾前,妾身是您的丫鬟。那年您十岁,半夜发起了高烧,奴婢怕你惊厥,一宿没睡,第二日照样生龙活虎。您不必担心我。如果您真体恤我,请不要让妾身为难。”
听姜恬提起往事,萧子珏自然是有记忆。
那时他十岁,懵懵懂懂,身边的丫鬟最是亲近姜恬,母亲就把她提为了他的贴身丫鬟。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物是人非。
想到自己儿时曾被姜恬照顾过,萧子珏心中隐隐有些别扭。
可僵持下去不是办法。
她要是不睡,萧子珏便也决定不睡了。
两人都不睡,他心中还好受些。
他吩咐姜恬:“多点一盏灯。”
姜恬不知他要做何事,还是给点了。
“你这边可有什么书?”
姜恬想了想,把一个箱子打开:“这是你那时赐给我的。”
都是他用过的旧书,被保存得依旧非常完整,萧子珏心中熨贴,对姜恬多了几分温和。
“你不睡,我便也不睡了,我看书,你随意。”
姜恬听他的语气,就知此事再无转圜,只能静静拿起没做完的针线,继续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