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听到那边响起关门声,陆斯河的表情变得严肃,他几乎立刻决定,他要跟踪姜恬。
她太反常了,种种迹象都在表明,她绝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可他还没走到停车场,一个电话就拦住了他的路。
这个电话是国外紧急打来的,要求他立即处理,没有延误的机会。
权衡了一番,陆斯河只能无奈放弃他的追踪计划。
以后的机会很多,他不相信他摸不透一个保姆的底细。
姜恬很快跟纪飞寒汇合。
纪飞寒本来在看文件,当看到姜恬,他的表情骤然变化。
姜恬还没反应过来,一双大手就大力揽过了她的腰,以一种不可以违抗的力量,把她硬生生带上了车。
纪飞寒由上到下打量着姜恬,他的胸口剧烈起伏。
买这条裙子前,他想象过姜恬穿上去的效果,可当亲眼见到,他不得不承认,他的想象力实在太匮乏了。
穿上这条裙子的姜恬,变成一个妖精。
他无法想象在姜恬来的过程中,她接受了多少野兽目光的洗礼。
姜恬不知道他的心里百转千回,她还没反应过来,小声地问:“飞寒,刚才怎么了?”
无辜的表情,伸手可以够到的距离,让纪飞寒内心的火变成了另外一种……
要不是姜恬被吓哭了,纪飞寒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纪飞寒好不容易才平静。
他知道这条裙子不能穿了。
实际上,他也不打算让她穿了。
她可以穿给他看,但他容忍不了别人。
纪飞寒一个电话,商场那边送来了新衣服。
简单的T恤配长裤,终于遮住了他的宝物。
姜恬哭了好一会儿,纪飞寒知道他疯起来挺吓人,他努力克制,没想到还是吓到她了。
“对不起,我再也不这样了。”
纪飞寒轻轻哄着姜恬。
两个人都知道,他的保证没有任何效力。
哄了大概十几分钟,姜恬的眼泪慢慢停下了,纪飞寒总算松了一口气。
收拾了一下,他们进了商场。
商场的人已经清空了。
这家商场就是纪飞寒开的,boss要来,没人敢不听他的话。
经历了刚才的教训,纪飞寒学乖了,他先让姜恬自己挑衣服。
他发现姜恬买的衣服,大都不显她的身形。
这样最好。
姜恬知道她要是不买,纪飞寒肯定要不高兴,她老老实实选了几件基础款,平平无奇的款式,还刻意选了大一号的,这样会给她安全感。
纪飞寒一声不吭,只负责付钱。
除了外穿的衣服,纪飞寒还强逼着姜恬把贴身衣物和睡衣都买了。
就按照她的心意来选,他一个字都不反对。
他的全力支持,让姜恬不那么紧张,她选了很多。
等逛完都过去一个小时了。
姜恬去换原来的衣服时,纪飞寒顺道把他看的衣服付了钱。
不能给别人穿,可以在他面前穿。
两个人大包小包出了商场,一部分纪飞寒让人随后送去,另外一部分他放在了车上。
可等到了目的地,姜恬拒绝跟他一起进去。
“把衣服给我吧,我不想被陆先生发现。”
纪飞寒惹了她,刚把她哄好,不敢反驳,只好把一些就要穿的衣服先给她,剩下的一些等到有空他再拿。
姜恬提醒纪飞寒十分钟后才能过去,纪飞寒无语着应了。
等到姜恬一打开门,就看到陆斯河坐在客厅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电视的声音很嘈杂,但很明显,他没有看。
“回来了?”陆斯河问她。
“嗯,回来了。”姜恬扯出了一个微笑。
陆斯河的视线在那些衣物的包装袋上停驻了片刻。
这么多的衣服,露出来的logo全部都是大牌,没有一个品牌低于五位数。
陆斯河早就在跟姜恬日常聊天中了解到了,她不仅没有钱,还要还房贷。
那套房子得供三十年,每个月的月供七八千块。
姜恬的工资就那么点,她怎么舍得买这么贵的衣服?
“我先去把衣服放下,然后我就做饭,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点心。”
姜恬没有发现陆斯河目光中的思量,跟他打了个招呼,就提着那些衣服的包装袋,从他身边经过。
两个人的距离被拉近,陆斯河的目光一凝,表情控制不住地变了。
她刚进门,陆斯河就发现她换了衣服,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现在不一样。
他的目光落到姜恬脖子处那枚鲜艳的w痕上,几乎无法保持镇定。
第15章 总裁的住家保姆(15)
“姜姐最近是谈恋爱了吗?”
在见到那枚痕迹后,陆斯河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下来。
他预想过很多,也许姜恬是纪飞寒对家的公司派过来的卧底,也许她是单纯图钱,偷了纪飞寒家的东西。
可在这些猜测中,并没有涉及到“色”。
没有看到姜恬穿那条裙子前,陆斯河也想不到那里去。
可痕迹不是假的。
光看那印记,陆斯河能猜测出那个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不能私自去找姜恬问太过私人的问题,只好在纪飞寒回来后,假装不在意似的问道。
纪飞寒回来时本来就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如果没有陆斯河这个电灯泡,他早就抱着女朋友甜甜蜜蜜了。
就因为他在,做什么都不方便。
他问出的问题,让纪飞寒的目光一瞬间变得锐利:“你胡说什么?”
“姜姐最近气色越来越好了,我以为是爱情滋润的,八卦一下还不行吗?”
纪飞寒脸色难得好了一些,但他还是瞪了陆斯河一眼:“她每天在别墅里忙前忙后,哪有时间谈恋爱,你不要故意用这些话骚扰她。”
陆斯河挑了一下眉毛,看着正站在不远处的姜恬:“姜姐,原来你没有谈恋爱,我还以为你谈了。”
姜恬笑了笑,没有说话,对他的猜测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她模棱两可的表现让陆斯河眼底更深沉了几分。
“话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搬走,你住在这里,我在做什么都不方便,”纪飞寒又开始了老生常谈,“你就不能在酒店住吗?五星级酒店的安保挺好的。”
“酒店哪有自己家住的舒服,你放心吧,我再给你打一百万,就当我的房租。”
一百万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九牛一毛,没有任何用处。
不过纪飞寒只是嘴上说说,陆斯河的事没办完,他不会真把他赶走。
晚上,纪飞寒没敢再叫姜恬过去。
姜恬白天刚被他吓到哭,晚上要是还得寸进尺,那说不定会有什么后果。
想着白天姜恬穿着那条黑裙子,被他欺负,眼神迷蒙的样子,纪飞寒一点都睡不着。
没忍住,他从床上坐起来,进了浴室,又洗了半个小时。
风平浪静的几天过去,陆斯河还是找不出什么疑点。
姜恬的活动范围十分有限,她是住家保姆,不太回她的房子。她买菜也是去楼下的超市。
陆斯河假装好奇,跟她去了一次,没有什么异常。
就在他因调查停滞烦闷时,姜恬终于又跟他打了个招呼,说她要出去。
陆斯河知道,机会再次来了。
姜恬当然是被纪飞寒叫出去的。
他老实了好几天,看姜恬情绪恢复了,又动了心思。
别墅里还住着陆斯河,纪飞寒总觉得活动不开。
所以他老早就央求姜恬,让她出去跟他约会。
磨了好久,她总算答应了。
纪飞寒在约定好的地点等着,没过多久就看到了姜恬。
这些天把附近都逛了一遍,纪飞寒找了一个半封闭的阴面角落。
这地方没几个人来,也没有摄像头,他可以尽情地跟她接吻。
姜恬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两人忘情时,尾随姜恬而来的陆斯河,在离他们的不远处,呆若木鸡。
从他的视角,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姜恬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的模样,她的脸变成了嫣红的颜色。
就在她快要站不住时,纪飞寒一把把她捞起来,继续。
比起纪飞寒,姜恬反而是弱势的那一方。
陆斯河甚至能看到她眼角处的点点泪珠。
有生以来,陆斯河没有预料过,他会看到这一幕。
心脏好像不受控制了,眼神也无法离开。
陆斯河自认为见过大风大浪,却依旧因为此刻眼前的场景,失去了言语能力。
错了,全错了。
他猜测的方向全都错了。
没有亲眼看到,陆斯河绝对不会相信,他的好友,会跟一个比他大十岁的保姆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