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时候，他就是小丑20版！
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如一开始就不开始，他实在不愿面对未来的狼狈。
手指朝他额头一戳，把他从心境中抓回来，手里的雪梨汤在玻璃杯中摇晃不停。
“怎么一副天塌的表情？”龙旋戳他额头的手顺势摸上他的脸颊，轻轻拍了拍，“我喜欢你，就让你这么难堪吗？”
越狮青下意识摇头，紧接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而龙旋只是笑了笑：“不知道你具体在想什么，但我龙旋对谁都还算得上体面吧？我追求你，怎么也不会让你难堪啊……所以，不要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了。”
“……”越狮青闭眼，长呼一口气，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正式地回应她，“龙旋，你还记得你对伴侣的要求吗？我是指功能——你只是想要让你的孩子能够有个名正言顺的社会认可的出身。你对伴侣的第一标签应该是孩子的父亲吧？”
龙旋心神一凛，谨慎地思考着，想努力圆一下，收敛了自己的攻击性，柔声说道：“不能说是第一标签，那会儿只是设想吧，我那时候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关于结婚对象的特征，所以想法才会有点功利性……”
她还想说“可是我现在对你是很认真的”，看见越狮青的眼里涨潮一般涌上一片哀婉的泪光，又觉得自己的话没有什么份量。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呢。
越狮青开口了，很绝望，也很决绝：“我不想谈一段可能会分手的恋爱，也不想步入一段可能会离婚的婚姻——我不要概率，我要的东西很极端很绝对。”
终于把自己不现实的爱情观说了出来，越狮青顿觉轻松不少，他也牵出一个逞强的笑脸来，：“现在你知道了，我是凭本事单身的。”
把龙旋的空杯子收回放好，越狮青推着她往外走：“回去吧，虽然我不会报警，但我的确会告家长。”
“……”龙旋本来还在为了他的发言和沉闷着，一听告家长，顿时又激动起来，两肩膀一甩，转身酷酷说，“你告家长也没用，这个家迟早我说了算！”
越狮青宠溺一笑：“那等你说了算的时候再说这个也不迟。”
说不定那时候龙旋的继承人都能打酱油了呢，可没有他什么事了。
今天谈出了越狮青的态度，也戳破了他最后的一层窗户纸，虽然他没有说喜欢自己，但是也没有反驳不是吗？
越狮青还这么好言好语地送走她，在龙旋看来已经是大获全胜了，那么她也不逼太紧，得意洋洋地开了门，走之前放了话：“这个月要跟捷报的人去法国看新的服务器选址，你要是不去的话……”
越狮青抿笑点头：“我去，行了吗？长公主殿下。”
“行了，你好好睡觉吧，晚安。”龙旋终于带着她的保镖进了电梯。
呼——
越狮青心情复杂地锁了门，什么也不想了，脑子清空，刷牙洗脸上床睡觉。
就是世界末日要来了，也得先睡饱再说。
越王服务器计划给《捷报》在巴黎设立服务器，越狮青是项目的发起人之一，他一定要到场。
结束后，龙旋大方地请团队去看秀、去购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都拿上公司给的福利卡去消费吧！
五日小长假，特种兵旅游全法够够的。
龙旋和越狮青带着法语翻译姐姐阿楷，一路自驾游拐去了诺曼底，他们在一个城市停下，这里的风景不错。
“哇哦！”越狮青眺望着这座二战历史名区，脑内自动生成各种战火大镜头，“这就是诺曼底！”
翻译姐姐阿楷在和当地人打听可玩的地方，回来说：“龙总，周边有个小镇今天正好举行骑士节，许多的马场会展示和售卖他们养的马匹，类似于买马集市，要去看看吗？”
“马？！”龙旋两眼放光，“当然了！远吗？”
越狮青已经迫不及待上车了：“附近能有多远，大不了在诺曼底住下了。”
步行在乡间的小路上，两旁都是草场，远方的山坡也是，大家的靴底都是泥土和草屑。
马场不多，只有三四家，一家占地就很大了，沿途不少来往车辆，只是龙旋想步行，大家才在把车停在了外头的停车场里。
这个小镇的马市不仅买马，还有马术表演，还能让顾客互动。
越狮青忽然慢下来，龙旋回望：“看什么？”
“你看那边那一匹——”越狮青指给她看。
隔着人群，可以隐约看见里面有一匹健壮的黝黑成年骏马，马身挂着一个狼狈的法国青年，他在试图降服它。
“好一匹烈马啊！”龙旋带着越狮青挤进去，两手抓着木栅栏，往里面探头探脑。
旁边有个棕色卷发的大胡子用带着口音的中文告诉他们：“这是一匹野马，就生活在背后的这片山原上，它被马场的老板驱赶回来。”
大胡子遗憾道：“老板的员工都驯服不了它，现在搞了个活动，谁能降服这匹野马，这匹马就归谁。”
他强调道：“不要钱，免费，包括所有的手续。”
场上的年轻人被翻下来，后背砸在地上，工作人员熟练地控制住疯狂的黑马，保护挑战失败的小伙子离场。
“谁能降服这匹野马，这匹马就归谁……”龙旋两眼放光，这不就是白送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