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现在,真的很想扒开宗钧行的衬衫,并将自己的脸埋进去。
男人胸大肌中间的沟渠就是女人所向往的温柔乡。
只可惜。
她郁闷地看了眼自己垂下去甚至踩不到车垫的小短腿。
她现在顶多算是个小屁孩。
一身奶味的我怎敢接近一身烟味的你。
说到这里。
“你抽烟了吗?”蒋宝缇虎头虎脑地凑到他身边闻了闻。
宗钧行不动声色地将外套脱掉:“抽了几支,呛到你了?”
他有提前将味道散掉,想不到还是被她闻到了。
看来年纪小的好处体现在方方面面,嗅觉也无比灵敏。
“你心情不好吗?”她仰着脑袋,那双眼睛无比清澈。
她知道的,他只有情绪需要发泄的时候才会抽烟。
他的语气仍旧平和:“还好。”
他替她整理好着装,又将车窗开了一些。
语气完全具备年长者的沉稳与可靠。结合她现在的样子,蒋宝缇几乎就要将他带入到自己daddy中的角色中去了。
宗钧行轻声问她:“你呢,olive,今天在学校和同学相处的怎么样?”
“就那样。”她说。
即使她尽可能的在用自己成年后的语气说话,可搭配上这副过于幼小的身体,只会令她有种装大人的娇憨感。
她说的没错,小时候的她的确非常可爱。
非常非常。
宗钧行不再言语,手机从刚才开始便一直有消息进来。
因为这段时间陪蒋宝缇上下学的事情导致他的行程被打乱,有件事他不得不亲自去处理。
可他放心不下olive。她太小了,本身就是缺乏安全感的性子。
更何况是现在。
如此的小。
年龄小,个子也小,手小小的,脚也小小的。
回完消息后,他没忍住,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我待会有场饭局,要和我一起去吗?”
蒋宝缇问:“有好吃的吗?”
他点头,微笑;“你想吃什么都有。”
她眼前一亮,刚要开口。他淡声打断:“冰淇凌除外。”
哼!
蒋宝缇扭过头,闹起别扭。
“你肠胃不好,并且还在换牙。”宗钧行说,“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牙。”
蒋宝缇再次傲娇的哼了一声,不想理他。
她大约以为自己这副样子很凶,实际上在他眼中的,只有可爱。
“Olive是不是最听话的宝宝?”他风轻云淡地抛出诱饵。
她立马咬钩:“当然是了!”
他有足够的耐心:“既然这么听话,就让我看一看。”
“嗯...好吧。”逻辑方面她绕不过他。听话地张开嘴。宗钧行仔细地看了一遍。其中一颗已经有松动的迹象了。这一排排小糯牙肉眼看着就异常脆弱。
他没有照顾小孩的经验,saya倒是有。但他仍旧不放心将她交给saya。还是由他亲自养育教导更加合适。
并且,他也不想假手于人。
应该由他亲手来的。无论是养大她,还是教导她,这些都是该由他亲手来。
只有他可以,只有他才有这个资格和名正言顺的身份。
那顿饭前所未有的轻松,主要原因是导致气氛凝固紧绷的罪魁祸首——宗钧行。
这一次异常温和,收敛了所有锐利气场。
并且还露出了十分罕见的一面来。
他绝非善类,骨子里就透着狠劲。和他打交道总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甚至可以比肩与死神做交易的危险程度。
因为你没办法确定哪句话会触到他的雷区。
对于真正的高位者而言,他的眼中是没有尊重与人权这两个词的。
在他眼中人和人只有两种区分,为他提供利益的工具人,和消遣的玩物。
但是现在,这样的人显然遇到了令他非常头痛的事物。
不,应该说是‘人’
“从椅子上慢慢下来,别摔到了。”
“Olive,不可以!”
“要是你困了,可以在我怀里躺一会儿。”
“想回家了?我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别哭了,这都是我的错,Olive。”
他的态度从一开始的强硬,到最后的妥协顺从,前后不超过十分钟。
甚至只需要对方的一滴眼泪就能让他妥协。
或许是他的女儿,因为她与先前见过的那位女伴长得非常相似,都是一样的眉眼。
却没有遗传到半分父亲的长相。按理说不应该,宗钧行的基因应当也是‘侵略性’非常强的。
他的孩子极大可能会更像他一点,可这个小姑娘身上却没有半分他的影子。
难不成...
那些人面上不敢显,私下里偷偷思考。
难不成是被戴绿帽子了?
“椅子太硬了,我不喜欢这里的熏香气味,旁边那盘鹿肉还带血水,我很害怕。”
她娇气地挑了一大堆刺,宗钧行立刻让人换了一把更软的椅子,同时将熏香也给撤了,一同被撤的包括那盘新鲜宰杀的鹿肉。
宗钧行尊重她的意见:“我们今天先回去?”
蒋宝缇摇头:“我不是坏孩子,我不能妨碍到你工作。”
即使她已经妨碍了。
“没关系,工作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她轻轻歪头,那张精致可爱宛如洋娃娃一般的脸上写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