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绑架Tina的那伙人,是团伙作案,宗钧行让人找到了幕后主使。东南亚那边的人。William直接过去将人绑了回来。
对方被倒吊着,头淹进水里,快死了才被拉出来。
宗钧行在家的穿着很随性,深色内搭外是一件羊绒大衣。那种属于绅士的优雅古典少了几分,更多的是上位者目空一切的迷人魅力。
当然,如果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蒋宝缇,她会觉得他身上的气质很迷人。
但此刻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被倒吊着,头悬进水里,吓尿裤子的某团队头领。
于是他带来的只有恐惧。
“麻烦将我交给警方吧,我愿意自首。”对方战战兢兢地说着蹩脚的发音。
宗钧行叼着雪茄,一旁的男人立刻举着打火机过来,用手挡着风,毕恭毕敬地为他点燃。
他嘴里呼出一口薄烟,说话的语气很温和,但在他那强到吓人的气场映衬中,这份温和又显得无比危险和诡异。于是男人颤抖地更加厉害,只可惜他的手脚都被捆住了,他无法挣脱。
宗钧行问他:“那些被你们绑架的人,最后都是怎么处理的?”
对方被揍的鼻青脸肿,两边肩胛骨的弹孔周围鲜血都快凝固了。
他不敢再撒谎。
面前这人太可怕了。
无论他说什么,他都能立刻看穿他说的是实话和谎言。
他弯下腰,笑着告诉他:“我最讨厌不诚实的人。”
于是他每撒一个谎,身上就会多一个伤口。
能压制危险的,只有更加危险的人。
在宗钧行面前,对方稚嫩如幼童。
他站直了身子,视线再次变得居高临下。抖了抖肩,身旁的男人立刻会意,将他搭在肩上的羊绒大衣拿走。
而此时,他身上只剩下那件深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西裤。他如此的高大,体魄强悍的宛如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对方的回答让他勾起唇角,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笑着抬手,William会意,带他离开,去他该去地方。
“放心。”在离开前,宗钧行将那条十字架项链挂在他的脖子上,送给他当践行礼物,“上帝会保佑你的,好孩子。”
宗钧行是个好人,他不会做任何违法的事情。
所以,他不会伤害他的。
对吗?对啊。
他当然会将他交给警方。
整个院子在Tina回来之前重新变得安静平和。
宗钧行收起危险的冷淡,将地上脱的乱七八糟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
他看向Saya,得知Tina已经回来了。
她最近开始吃调养身体的药,宗钧行让医生给她开的。她的体质太差了,食补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那个药物含有一些安眠成分,短期吃没关系。
此时她正躺在床上,澡都来不及洗就困到躺下了,意识昏昏沉沉的。
宗钧行手中还拿着她的衣服,让Saya离开后,他在她身旁坐下。
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睡着之后的她好乖。
他伸手摸她她也不会反抗,反而还会无意识地贴着他的掌心蹭一蹭。
好乖。他的掌心弯曲,捏住了她柔软的脸颊肉。
他的眼神和心脏一同变得柔软。
情不自禁地弯腰,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为什么不能一直这样呢,乖巧地留在他身边。
她想要什么他都会给她,而他要的,只是她能留在他的身边而已。
蒋宝缇睡得不够彻底,半梦半醒,看来这个药物起不到十分彻底的安眠作用。
意识困了,身体却很难入睡。
她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属于男人身上的清苦。她身体习惯性地产生依赖,完全就是本能。脑子已经困到不清醒了,由身体的本能掌握主动权。
所以当男人将她抱进怀里时,她并没有反抗。
看来这具身体对他十分地信任。
“很困吗?”男人的声音从近在咫尺的地方传来。
她撅着嘴:“一点点。”
“睡吧。”他轻声叹息,将人抱的更紧,“头疼不疼?”
她蜷缩在他的怀里点头:“疼。”
宗钧行用手为她按着太阳穴,缓解疼痛。
“今天的写生还顺利吗?”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不太顺利。”她好委屈,“画到一半作为主体的树被砍了,最后靠想象力画出来的。”
有多久没有听到她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了。
以前从没想过这些稀松平常的相处会成为一种奢望。
宗钧行的手下意识地将她抱得更紧。直到她娇滴滴地喊疼,他才将手臂稍微松了松:“和我讲讲你这些天都做了些什么吧,Tina。”
“你不是都知道吗。”哪怕快要睡着也记得他一直派人监视她的事情。
“我更想知道在Tina的视角里,这些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他低头亲吻她,“我在意的只有这个。”
他太想念她嘴唇柔软的触感了。
太想念了。
他吻的十分动情,不再睁开那双写满理智冷静的眼睛,欣赏被自己吻到失神的Tina是怎样的表情。
而是拥有着比Tina更加失神的情绪。
嘴微微张开,舌尖和她的舌头轻轻勾缠,松开,继续勾缠,最后慢慢地含吮,像是在品尝一道甜品。
她想回答,可是整张嘴都被塞满了。呜咽了很久,男人才终于肯将自己的舌头从她的口腔中抽离。他甚至还贪婪地舔走了她唇边流出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