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没有半分悔意:“因为我拿花瓶将一个大少爷的脑袋给砸开了瓢,对方不仅数次用言语性骚扰我,甚至还辱骂我的妈咪。”
爹地为了平息对方父母的怒火,让蒋宝缇去对方病床前下跪道歉。蒋宝缇犟着不肯,她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错。
僵持了三天之后,爹地只能将她送出国,并承诺对方,大学毕业后才允许她回国。
也是因此,对方才没有中止和爹地之间的生意往来。
蒋宝缇本来就是大小姐脾气。
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异国才不得不夹着尾巴乖巧做人。
她能让爹地头疼到将她送出国,说不定也能让宗钧行头疼到把她送回国。
亲爹都忍受不了她,更何况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daddy’
她不好过,宗钧行也别想好过。
比赛开始前,她接到几条宗钧行打来的电话。
但她一条也没接,直接将手机关机了。
比赛结束后才将手机开机,没有看到任何一通来自家里的未接通话。
手机屏幕一片死寂。
干净的界面代表着这几个小时里,没有任何人找过她。
九点的街头还很热闹,Max开了车:“我送你回去吧。”
蒋宝缇看了眼路边的那辆黑色奔驰,走向Max脚步顿了顿。
“不用了,有人来接我。”她不想将Max牵扯进来。
Max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那辆黑色奔驰,不太放心:“可是……”
“没事,是熟悉的人。”蒋宝缇冲她挥了挥手,说了明天见之后便背上书包,朝那辆黑色奔驰走去。
既然是这辆车,说明车上坐着的不是宗钧行。
她走过去,动作自然地将后排车门拉开。
果然,驾驶座上的男人她的确熟悉,但不是宗钧行。
“谢谢你,William。”
她的语气不冷不热。对方点头,没开口。
蒋宝缇不想和他说多余的话。恨屋及乌,她现在对宗钧行身边的人都没什么好感。
尤其是William,谁让他是他身边最忠心的狗。
哼!她不爽的想道,还是太有礼貌了,不应该和他说谢谢的。
车开进庄园,蒋宝缇拉开车门就下了车。
客厅里灯亮着,不出她的预料,宗钧行此时就坐在客厅之中。
厨房内仍旧有厨师在忙碌。
蒋宝缇随手将手上的包和外套往沙发上扔,看也没有看宗钧行一眼,更加没有和他解释自己今天晚归的原因。
脖子抬得高高的,全然没了前几日的畏畏缩缩,那股娇矜做派又出现了。
换了鞋就要上楼。
Saya端给她的茶水她也没接。
到了晚上,她有些内疚,觉得不该那么对saya的。思来想去,觉得还算该和她解释一下。
自己不是对她有意见,而是对宗钧行有意见。
当她拿出手机之后,却发现消息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去。
她又试着分别给其他人发了信息,仍旧发不出去。
可是明明所有的东西都是正常的。
更加没有停机。
在她数次将手机关机开机,仍旧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时,她突然想到什么。
这次连鞋子都没穿,冲出卧室去了宗钧行的书房。
他没关书房门,显然提前知道她会过来找他。
蒋宝缇直接将手机扔在他面前,气鼓鼓地问他:“是你做的,对吧?”
他待会应该要出门,此刻穿戴整齐,一丝不苟的背头,轮廓分明立体的整张脸毫无遮掩,嘴边叼着雪茄。
男人看了眼面前那部手机,慢条斯理地取下雪茄,搁放在一旁的烟灰缸上。
然后将她的手机拿起来。
粉色的手机壳,下方还挂着一个她自己做的毛毡娃娃的吊坠,毛茸茸的。
男人筋骨分明的手指轻轻拨弄那只吊坠:“不回家也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既然手机的通话功能形容虚设,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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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过去了,书房内一直传来东西打砸的声音。
Saya上来的时候,William站在书房外,伸手拦住她。
并冲她摇头。
Saya眼神有些担忧:“可……”
她实在不放心Tina小姐。虽然她是领工资办事。
William语气平淡:“Addams先生或许会容忍Tina小姐,但不会容忍你。”
Saya听懂了他话里的警告。hγ
但她还是不太放心的询问了一句:“会有危险吗?”
William想起Tina小姐进去之前的表情。
“会。”
会有危险,一定会有。
Saya立刻举起双手开始为Tina小姐祷告。
只不过她祷告的对象似乎错了
书房早就被砸的一片狼藉,蒋宝缇的情绪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激动。
担心她伤到自己,宗钧行只能从身后将她抱住:“够了。”
鲜血早就染红了他的衬衫,只可惜有外套做遮挡,所以什么也看不出来。
是蒋宝缇挣扎时不小心划伤的。
她一直在哭,闹起脾气来不肯罢休:“你凭什么管我!”
“我为什么不能管你!”男人似乎也有些动怒,声音里带着克制后低沉。
蒋宝缇想扇他耳光,但她整个人都被从身后抱住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扭动身体。
这样的作用微乎其微。他的力气太大了,像一座沉重的山一样从身后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