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钧行当时的表情,分明是在笑,却让她觉得可怕。
他道貌岸然,肮脏的灵魂被藏在儒雅温和的皮囊之下。
“我……”她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颤抖的不成样子,“我现在这样一点也不乖,所以你……”
知道她要说什么,宗钧行笑着打断了她:“Tina不同。就算再不乖,我也不会放弃你。”
他这样的语气就像是一位和蔼的年长者,以最温和包容的方式,对待让他头疼的孩子。
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蒋宝缇生出一股畏怯的寒意。
他眼底的灰蓝在此刻仿佛变成了毫无温度毫无感情的无机质宝石。
男人那只沉稳有力的手搭放在她的后颈,白皙纤细的脖颈,在他逐渐收拢的掌心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我会亲手将你调教成好孩子的,Tina。”
调教。
蒋宝缇一言不发,只有那双棕色的瞳孔在轻轻颤动。
她在宗钧行面前,如此的娇小脆弱,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
这辆迈巴赫的车门早就锁死了,她甚至没办法向车外的行人呼救。
就算呼救了,也不会有人会为她停留的。
蒋宝缇绝望的想道,或许从她决定招惹他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她的人生,就已经被他彻底掌控了。
蒋宝缇不断深呼吸,她在心里安抚自己别慌,这种……这种小场面,没什么好怕的。
小场面吗。
她未免太过自欺欺人了。
“是我做得不对,哥哥,我以后……我以后不敢了。”
她很擅长低头,撒娇认错这种事根本难不倒她。
蒋宝缇抱着宗钧行的胳膊,柔软的胸部有意无意地压着他硬挺西装下的结实手臂。
男人没有推开她。
从飞机上被带下来的时候,她的头发就已经乱掉了。
宗钧行温柔地替她理顺,手指在她柔软的发间慢条斯理地穿过。
他笑的意味深长:“已经晚了,T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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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庄园,带给她的不再是那股熟悉的亲切感,而是陌生,是恐惧。
Saya在客厅忙碌,看到他们回来,过来递上更换的室内拖鞋。
蒋宝缇看着她。后者的视线全程往下,弯着腰。这是她作为一个佣人,时常有的姿态。
低贱,卑微。
蒋宝缇彻底绝望了。整个庄园就像是一个巨型的驯兽场,所有人都是宗钧行喂养的狗,没有人会帮她的。
他们甚至还会替宗钧行来监视她。
而现在,她也成为了这群‘动物’之间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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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ly puppy,腿再分开一点。”宗钧行口吻强硬的命令道。
蒋宝缇声音痛苦:“已经非常……韧带很疼。”
他当即做出决定:“明天我让舞蹈老师来家里给你上课。”
她猛地一惊:“什么?!”
她的反应太过激,身体的肌肉也瞬间收紧。
最直观感受到这一变化的当事人舒服地仰长了脖颈:“我喜欢柔软一些的身体。”
她有些委屈:“可我以前……”
她以前也是这样。
宗钧行压低了眉骨:“以前的Tina是好孩子,现在的Tina不是。所以没资格提条件。”
她被吓到,能屈能伸的说:“我……我可以道歉。”
他无动于衷:“已经来不及了,坏孩子应该接受惩罚。”
William守在外面。
里面的动静彻夜不停。
一天又一天。
时间是在庄园内流逝掉的。
男人站在床边,身上的每一块肌肉全都充血变硬,线条轮廓明显到仿佛是雕刻出来的。
“爽不爽?”他面无表情地问。
蒋宝缇的腿一直在抖,她勉强用手臂将自己撑起来:“嗯……”
“应该说什么?”他此刻的语气很严厉。
因此,蒋宝缇的声音毫无底气:“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这么爽。”
男人终于笑了,握着她的手往下:“你应该和它说谢谢,它才是大功臣。”
蒋宝缇不敢直视他。
即使现在的宗钧行仍旧儒雅,仍旧温和。他还是那副有风度的绅士做派。
可蒋宝缇能够十分明显的感受到,他儒雅温和之下的危险与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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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终于有力气爬起来,赤着的双脚绕过地上的布料碎片,取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准备去洗澡。
宗钧行坐在沙发上,旁若无人地点了一支烟。
没有穿上衣,只有一条裤子。他强壮的肌肉上,那些抓痕非常明显。
一条条的血道子。
蒋宝缇也只能窝囊地在这种地方报复回去了。
因为宗钧行不会生气,他的阈值很高,他喜欢疼痛带来的爽感。
“浴室门不要关。”他掸了掸烟灰,淡声命令。
她犹豫片刻后,还是听话地松开了手。
慢吞吞地弯下腰,刚要进浴缸,又听见他不紧不慢的优雅语调:“站在淋浴下面。”
“可是……”她回过头。
他笑容温柔:“又想惹我生气了,对吗?”
蒋宝缇清楚,他这样喜怒不显的人,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不代表他高兴。
当然,蒋宝缇没办法看出他当下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