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的胸膛将自己的胸乳压到变形的感觉。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她的呼吸变成了嗯嗯啊啊的暧昧低吟。
像是毫无规律的乐曲。
他们在机舱内,没有宗钧行的吩咐,不会有人进来。所以不必担心舱门有没有上锁的问题。
安静的空间内,粘腻的水声被不断扩大,刺激着蒋宝缇的耳膜,
Kroos哥哥没有不擅长的东西,他连接吻都这么厉害。只是一个吻而已,就让她的身体从松弛,再到紧绷,最后抖如筛糠。
如此激烈的反应令男人的动作停顿下来。他眼眸微垂,似乎也有些难以置信。
将手伸进去摸了摸。
“居然一个吻就……”他笑道,“你最近好像很迷恋这种事情。”
蒋宝缇的脸瞬间就红了,认为他倒打一耙。她急忙反驳:“明明是你先开始的!”
“嗯。”宗钧行点头,很坦然的和她认了错,将手擦拭干净,“是我不好。要先去洗个澡吗 。或者我用手帮你?”
“不用了。”她低着头,瓮声瓮气。
她这副认为自己丢人的委屈表情,让宗钧行的心脏再次软了下来。
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的Tina。
宗钧行将人抱在怀里,下巴放在她的头顶,柔顺松软的头发,带着很淡的香气。
“这次想在港岛待多久?”
蒋宝缇喜欢被宗钧行圈在怀里抱着,她觉得这是一个最有安全感的动作。
像是在寒冷的冬夜,迷路的旅人终于找到一个可以休息的房子,里面恰好存放了充足的食物,和干燥的木炭。
宗钧行就是她安全感的全部来源。
只要待在他的身边……
只要在他身边……
“不知道,但我想多陪陪妈咪。”
蒋宝缇其实很想将妈咪一起带走,可妈咪不愿意,她也没办法勉强。
更何况,与其让她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还不如留在更为熟悉的地方。
爹地的生意如今一落千丈,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虽然他试图打着宗钧行岳父这个名号出去谈生意。
但宗钧行是个怎样的人,蒋宝缇太了解了。
以万恶资本家的精明程度,只有他们利用你的份,你休想从他身上获得半分好处。
即使爹地也是资本家,但在宗钧行面前,还是微不足道。
当然,如果他从前能对Tina稍微好一点,宗钧行也能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他偏偏没有这么做,所以他也不需要动用一些不存在的善意。
更何况,Tina从小到大对这位爹地的仰慕和崇拜都太深刻了。
宗钧行不过是她索求父爱无果后所找的一个精神寄托而已。
按照他变态一般的占有欲,没有让他彻底从Tina的视野和生活中双重消失,已经是顾念他给了Tina生命后的结果了。
“那就多待一段时间。”宗钧行替她将嘴角的津液擦拭干净。
嘴唇和舌头全都肿了,说话有些大舌头。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丝毫不觉得愧疚。
反而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困的话就先睡一会儿。”他说。
终于能离开了,蒋宝缇眼前一亮,却还是礼貌的推诿了一下:“那多不好啊,你一个人在这里工作,我却先去休息。”
话是这么说,本人却已经从他的腿上起身,打算离开。
东西方的文化差异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男人又将人重新捞回怀里:“既然你想陪我,那就再待一会儿吧。”
蒋宝缇一下子就不满了:“我客气一下而已,你还当真了?”
他笑道:“外国人听不懂客套话,我的确当真了。”
这究竟是哪来的歪理啊!
蒋宝缇被他抱着,在他怀里扭动身体:“你又不是纯种外国人,你体内好歹也流了一半中国人的血液。”
他对此深表歉意:“我母亲离开得太早,她并没有教我这些。”
“……”
好吧,蒋宝缇沉默了。
她觉得自己就是太善良了。如果换了宗钧行,他才不会因为这样的话而感到内疚。
她时常自怨自艾,自己没有获得足够的爱。可宗钧行,他好像始终都是独自一人。
哪怕是近乎白手起家到如今。
当然,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白手起家。毕竟他有家世有背景,这是天然的优势。由出生决定的。
可年纪轻轻就能到达现在这个位置。
这也时常让人忽略掉他的真实年龄。他的存在,无论是对商界还是金融圈,都是一个神迹。
是完全不可复制的。
这条路只有他能走,别人走不了。因为他够聪明,也因为他够狠。
这样的人,如果连最后一点感情都彻底缺失了,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可怕。不在意一切,只为追求利益。
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呢。
或许一些超越人类认知的事情,他都能面不改色的让其发生。
万幸,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条能拴着他的牵引绳。
“你妈咪……”这条善良的‘牵引绳’想要安慰他,“她一定也非常舍不得你。”
宗钧行并不在意她到底舍不舍得自己。再不舍事情也都发生了。他从不缅怀已经发生的事情。
而是针对她刚才的称呼,发出了一阵短促的笑意:“我mummy,你应该叫她什么?”